后来,他的情况好了些,便继续接手了司马家。

    他们的生活,都走上了正轨。

    要说唯一的改变,那可能就是……

    卷发的瘦削青年深深地注视着手中的白玫瑰。

    我足以与你相配。

    可我——永失所爱。

    “少爷!”管家急匆匆地跑上来,他年纪大了,即便不是很长的路程,也足以令他气喘吁吁了,满头大汗了。

    “不是说了,别打扰我吗?!”

    “不是,少爷,我也是刚从那边知道,牧小姐,她……她的骨灰不在这儿!”

    “什么!”

    ……

    机场。

    “前往z州的旅客,您所乘坐的……”

    广播中的女声一遍遍地播报着航班信息,高等舱候机室里,俊美的男人静静地倚在沙发上阅读报纸。

    他是在太过于显眼,以至于候机室里不少人都在时不时偷偷看他。

    “啪”的一声,尉迟钰收起报纸,视线一扫,人们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有几个女孩子低声讨论道:“哇塞,好帅!”

    他摇摇头,不再理会。

    宽厚的手掌轻轻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珍惜的模样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男人的神色蓦然柔软下来,他将瓶子凑到了唇边,极其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不是说想去世界各地看看吗?

    那就环球旅行。

    只有我和你。

    你会一直年轻,而我渐渐变老。

    先说好了,可不许嫌弃我啊。

    第20章

    亚尔曼只穿着薄薄的雾蓝衬衫,西装外套被挂在了臂弯处,高挑之中又多了几分瘦削,但微微汗湿的衬衫下露出的腹肌纹路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强壮。

    跟丢了?

    男人眯起鹰眼,凌厉的目光扫视一周,他并没有停留,而是迈开步子钻进了转角的巷子。

    不多时,废弃木箱后,一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的钻出来。

    虽然被那群特工称为国际大盗,但是她向来不屑于用蛮横的手法,大多数时候,她倾向于通过高超的骗术来骗取想要的东西。

    这种自大就导致了,她只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使用的简单防身术——苏洛洛一点硬钢的能力都没有。

    【苏洛洛:吾命休矣。】

    【蛋蛋:宿主表怕!窝来保护你!】

    【苏洛洛:呵呵。】

    【蛋蛋:宿主你信窝!】

    【苏洛洛:行了行了,好好参观你宿主我的表演,别给我添乱。】

    【蛋蛋:昂昂。】

    她尽量地放轻了步子,朝着反方向离开,就在她转身时,一道声音惊雷般地在耳边炸响:

    “去哪儿?”

    ——是亚尔曼。

    这道声音其实很轻,语气仿佛是耳畔密语的情人,但对于神经紧绷的丽贝卡来说,就好像是切断神经的那把刀。

    女人尖叫一声,猛然后退,吓得泪花泛滥。

    月色下,可怜楚楚的她美得像是一只精灵,没人能把她和那位作恶多端的国际大盗联系起来。

    但她确实是。

    直面美颜暴击,亚尔曼只是晃了晃神,丝毫不为所动,他欺身上前,轻轻松松地将她桎梏在墙与自己的身躯之间。

    料想这个狡猾的小猫咪早就认出了他就是亚尔曼,那么他也没必要继续伪装。

    微薄的唇贴近了白皙的耳畔,挑起一抹邪笑:

    “我本来想再给你一些时间,如果你不这样做。”

    “那么,尊敬的亚尔曼探员,第一次赖账的感觉怎么样?”

    “实话说,很不好。”他耸耸肩。

    岂止不好!他可是差点被这群人当成吃霸王餐的骗子!还好克拉里及时从舞池回来,才避免了出糗的惨状。

    “我很抱歉,可怜的亚尔曼探员,也许我能补偿你?”

    “比如说?”他勾唇挑眉。

    “比如说……”她微微侧首,凝视着他。

    朦胧的香水愈发动人心魄,丽贝卡注视着他的眼睛,专注得仿佛世界仅剩他一人,这是一个适合亲吻的暧昧距离,一不小心的,你就会深陷那片蔚蓝的大海中,她朱唇轻启,声线温软,仿佛是神秘指引:“听我说……放开我……”

    男人如同受到指示一般,缓缓地,缓缓地放开了她。

    “很好。”她语气舒缓:“现在,你感到非常困倦,非常困倦,你该睡觉了。”

    对方呆滞地合上了眼皮,“啪叽”一声,摔倒在地。

    丽贝卡满意地拍拍手,嗤笑一声:“哼,也不过如此,”

    从两人对峙的那一刻起,她就在营造催眠的最佳环境了,当然,这也是亚尔曼轻敌,才给她制造了机会。

    事实上,人们很难在美色面前防范和警惕,所以这一招嘛……屡试不爽。

    【蛋蛋:宿主,咱们就这样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