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白艺外,其他四人很懂的“噢~”了声,祝弥夹着嗓子学:“她很乖。”

    李承选笑疯了:“祝弥你学的好像公鸭嗓哈哈哈哈哈哈。”

    “?”祝弥气急败坏:“李承选你有毒,关注点会不会抓!”

    被这一打岔,到是没人注意白艺那俩人,耳麦里飘来声音:“可以摘眼罩了。”

    闻言,大家一齐摘下,入眼还是一片黑:“……”

    要命,那这摘不摘眼罩有啥区别。

    丁预羊哀嚎,没了平日的淡定:“什么啊!节目组怎么连灯都给不起了!快给我亮起!”

    周围刮着刺骨凉风,冰冷顺着手肘往上,几人不可控的瑟缩了下,害怕极了。

    人,在漆黑环境中,对身体的感知是最为清晰的。

    白艺腿莫名发软,故作镇定:“咱们先找找灯的开关吧!”

    话音刚落,便察觉身边人抽手,她连忙攥紧,慌张问:“你去哪?”

    谢妄无奈,“去开灯。”

    “避免你一人害怕,我陪你好了。”

    “……”

    谢妄失笑,到底没戳穿,保留了她的面子。一路上,手臂处悬挂着位大型拖油瓶,正四处摸索着灯的开关。

    虽此时此刻,公馆内黑不见底。但周围旮旯四处,可全安着紫外线摄影机。正清楚地拍下一切。

    当然包括这亲密举动,播出当天,直接奔上热一,粉丝热议话题。

    其中,王母表示心梗,别整这些了,直接结婚吧。隔几天一个冲击,遭不住啊啊啊!还不如来个痛快!

    [啊啊,这是再夸老婆嘛!妄神与老婆贴贴(蹭)。]

    [“她很乖”,啊啊啊我死了,好苏,各位医院见,我先行一步,小心脏遭不住,kdl。]

    [王母粉表示gkd,既然无法阻止,那就让糖来的更猛烈些叭!最好让亿万粉都患上糖尿病(恶毒婆婆)。]

    [啧,亡女草乙是不是忘了还在录制,抱的好严密,嘶,控制不住的姨母笑啊!]

    [盲猜知道,但不是说在黑暗或危险地,第一个靠近的人,是自己心之所向。]

    ……

    半响,摸到一处凸起,他指骨微用力摁了下,“咔”一声,房间内瞬间亮堂,暖光挥洒,映入墙壁。

    灯过于突兀地亮起,白艺被刺激的下意识闭眼,慢慢睁开一小条缝,悄然打量着周身的一切。

    公馆诺大,家具整放摆齐,异常冷寂。室内灰壁自上而下挂着好几幅壁画,是简约而又大气的著名画作。

    他们六位正处于公馆一楼大厅,身处于此,由衷感受到气势磅礴之感,接通二楼的过道,整体呈赭色,能远远滴看清不少房间。

    正当几人不知所措伫立在原地时,二楼沉而重的传来脚步声,由远而近,敲进大家心窝。

    白艺惴惴不安地攥紧男人的衣角,刚在发现摄像头时,便换了动作。

    她咽了咽口水,问:“是npc吗!”

    “可能?”谢妄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楼上:“应该是触发之后剧情的。”

    纪九挠脸:“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听这下脚声,还有走路速度,应该不是年轻人。”

    丁预羊被这一打趣,害怕感少了许多:“那咱们就慢慢等呗。”

    半响,二楼口总算慢悠悠出现了位挽发的老婆婆,灰白发丝,杵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

    但眼神凌厉,瞧着人时,莫名有股危险,压的人无法喘气。

    众人怔在原地,齐刷刷仰头,小心瞅她。不过一会,老婆婆走到离他们一米外的距离,沉声问:“你们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面容呆滞,导演组没告诉他们答案啊。

    老婆婆视线落在白艺身上一顿,立马收了气势,颤着嘴唇问:“欢欢?”

    白艺:“?”

    这里还有她的戏份呢?

    其余人看向女人,被她脸上的惊慌失措笑倒一片,真?猝不及防。

    老婆婆依靠着强大心脏,未出戏。她瞥了眼几位体验者,蹙眉道:“你的这些朋友脑子是不是都不太行。”

    李承选、祝弥:“…………”

    丁预羊、纪九:“…………”

    对不起,被冒犯到了。

    老婆婆紧接着开口,露出瘆人的慈笑:“欢欢,既然回来了。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艺和谢妄对视了两眼,皆看清对方眼里的疑惑。

    恰好此时,耳麦里传来宋徐礼疏懒的嗓音:“主线任务:离开公馆。支线任务:获取老婆婆信任,得到有用线索。”

    李承选下意识追问:“怎么获取?”

    沉默须臾,毫无回应。

    倒是老婆婆皱眉瞧他:“你说什么?”

    纪九突然get到她上一句的bug,他直言:“老婆婆,您的意思是只要欢欢一人陪您?那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