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里招惹过她之后,裴聿抱着眼睛氤氲着眼泪的尤娇去浴室里。

    玲珑纤细的身段沾上水,就像只沾染上一层釉色。

    尤娇那双在他面前毫无攻击力的眼睛,看得他心里痒得要命,像有蚂蚁在往里钻。

    哗啦啦的水声像动听的交响曲。

    裴聿像只吃不饱的狼似的,在她耳边轻声问。

    “我还想再来一次,好不好?”他攥紧着拳头。

    这档子事儿他向来能忍,可到了尤娇面前,自制力好像自动化为齑粉。

    尤娇的腰半被他搂着,黑白分明的鹿眼充斥着恐慌,她的声音很轻,“不行,刚才很不舒服。。”

    裴聿:“……”

    那他下次绝对好好研究这方面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毫无章法!

    “我会小心点的,相信我好不好。”此时的裴聿哪有什么骄傲可言。

    只要尤娇满足他,那他什么都愿意做,古代中的美色误国,怕就是这样了。

    在尤娇点头同意的那瞬,裴聿眼神里划过一抹得逞,可很快尤娇推了推他的肩膀。

    “计生用品,浴室里没有!”尤娇鼓起腮帮。

    暂时她只想做仙女,不想做小仙女她妈。

    看着尤娇瓷白的肌肤,裴聿就有些悸动,此时的他可谓是深陷水深火热。

    忍不了,理智像是被碾碎。

    裴聿白皙修长的指尖插丨入柔软的发丝里,鼻尖轻嗅着她身上的甜味,他声音哑得厉害。

    可不用计生用品,又活像是个渣男。

    裴聿唇角紧绷着满脸的不高兴。

    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他羞臊着脸,轻哄着她,“那就用这个吧。”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手。

    闻言,尤娇像是打开了新大陆那般看着他,脸上划过一丝好笑。

    裴聿:“……”

    事实证明手起到的效果根本不明显,裴聿那双漆眸里藏着的火焰不由自主地抛落开去,浑身淌着热火。

    尤娇理智的弦被裴聿温热的气息被扯断,她瓷白着脸,懊恼般地看着他。

    良久,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们还是做丨吧,待会洗干净应该没有问题的。”

    而且,这段时间是她的安全期,应该不会出现意外的。

    得到放纵之后,关于那方面的事就再难满足,裴聿食髓知味地亲吻着她。

    仿佛怎么亲吻,都不太够。

    瓷白的肌肤贴着墙,虚浮的身体像是漂浮在死海里,唯有裴聿是她的浮木。

    可他的浮木却不怀好意地在耳边轻声低诉,他的声音带着数不尽的缱绻,“告诉我,你爱我,好不好?”

    此时,尤娇的脑袋处于宕机状态,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他诱哄的声音。

    察觉到她在开小差,裴聿变得更加过分,惹得尤娇瓷白的肌肤狠狠地抵在墙上。

    裴聿的后背满是横七竖八的印记,但他却毫不知疼。

    惩罚般的痛感令尤娇颦眉,她轻哼一声后,湿漉漉的杏眼睁开瞪他。

    “你是属狼的吗?能不能轻点儿。”尤娇白皙的肩膀红痕遍布,特别是锁丨骨和颈丨部的位置。

    裴聿轻笑一声,然后用带着惩罚意味似的问她,“小甜椒,你到底爱不爱我?”

    被欺负的尤娇瑟缩着脖颈,活像只温润无害的兔子,她伸手紧紧地抱着他。

    良久,她轻声“嗯”了声,她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了。

    裴聿却声声引诱着她,“小甜椒,你必须说爱我,知道吗?”

    “嗯,我爱裴聿。”在裴聿的带领下,尤娇轻声低喃着。

    熟蜜桃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轻嗅着他喜欢的味道,裴聿真恨不得将她糅进自己的身体里。

    洗完澡来到卧室,尤娇已然觉得腿好像不是自己的,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

    她倦怠地想要睡觉,裴聿却将角落里的兔女郎衣服拿到她身边。

    “裴聿,你是大色胚吗?”尤娇支棱起来,吐槽了他一嘴。

    裴聿:合着不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既然买都已经买了,就穿给我看看,嗯?”裴聿拖腔带调地戏弄她,漆眸里玩味的笑尽显。

    要她穿吗?那是不可能的。

    尤娇水润着眼睛看他,“才不要穿呢。”

    “要是穿了,还得被你摁着再来,我又不傻。”

    尤娇轻声低喃,润泽的眼睛轻眨,她伸手推了推裴聿的亲热,满脸的不乐意。

    裴聿弯唇笑,本该冷冰冰的脸上满是温柔。

    他伸手撩了撩尤娇的头发,脸颊蹭了蹭他脸上的软肉。

    他的嗓音又沉又哑,带着诱哄的味道,“反正都已经做了,那多一次又没事儿?”

    “你这人怎么这样。”尤娇急得想伸手打她,软糯的语调听得裴聿心尖泛痒。

    可由于动作太着急,她不经意“嘶”了声,脸上的娇气尽显。

    “弄疼了?”依着昏黄的灯,裴聿伸手就要去撩她。

    尤娇下意识想要逃开,双手拽着棉被像是仓鼠似的,她有点害怕被他碰。

    如果再做那档子事儿,她身上怕是没有一处皮肉能是完好的。

    看见尤娇的反应,裴聿伸手将兔女郎的衣服扔远点儿,他的语调像是在哄她。

    “那下次再穿这件衣服,今儿个就不穿了!”

    尤娇:“……”

    下次也不穿,等下了床她就把这件衣服给扔掉,尤娇鼓起腮帮。

    从暗格里拿出药,裴聿在她耳畔轻声问:“我来帮你上药,好不好?”

    “不好,我自己来。”尤娇的脸红的几乎能滴血,全是羞出来的。

    虽说她身上没有哪处是他没看见过的,但这种事情不能让他来做。

    裴聿却好像是没听到尤娇的话,兀自将药剂涂抹在手上,薄荷味的气息蔓延开去。

    “有我帮你擦,你躺着就好。”裴聿眼眸深幽地看着他,他能忍得了。

    擦完药,尤娇实在难忍睡意打了个哈欠,抱着裴聿的胳膊就开始睡,模样乖巧。

    耳朵尖的热度好似没退散,裴聿伸手捏着她的耳朵吹气。

    怀里的女人小小只,鼻尖盈满着薄荷与蜜桃的馨香,绅士好闻,而他的味道淡上几分。

    向来睡眠不好的两人相拥而眠,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踏实。

    隔天醒来,尤娇用肢体语言诠释什么叫做爬起来的,酸胀的四肢仿佛在昨夜经历过百米冲刺。

    距离上回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大学里八百米体侧的时候。

    下床的那一刹,尤娇跌倒在地,柔软的小脸满是瓷白色。

    前来送早餐的裴聿:“……”

    “都怪你,没有节制。”尤娇鼓起腮帮,脸上满是娇嗔意味,实际上耳朵尖跟脸颊都红透了。

    看到她手里的早餐,尤娇涨红着脸嘟囔,“每回早餐在楼上吃,耿婶都要偷瞧我好几眼。”

    “瞧你干什么?”裴聿下意识地问,丝毫不知这个问题有多白痴。

    尤娇眼眸微微睁大,一脸地“请问你是蠢唧吗”的模样,“瞧我被你欺负得有多惨啊。”

    闻言,裴聿笑得弯起唇角:“……”

    “那我现在抱你下楼,我们还是去楼下吃饭?”裴聿故作乖张,对她开玩笑。

    尤娇小脸愠怒,她冷哼道:“你是故意的,故意欺负我。”

    “嗯,故意的。”裴聿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话,模样看着很是好说话。

    尤娇:“?”这事儿都应了,请问你在骚什么呀?

    “故意在耿婶面前秀恩爱,嗯?”裴聿故意拉长尾音,低沉悦耳的调调十分具有诈骗性。

    懒得搭理他的尤娇:“……”

    早餐还没吃完,乌璇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有个探险类的剧本要跟她商榷下。

    到底是选择蹦极呢,还是参加比较恐怖的密室逃脱。

    有点痴呆的尤娇:“你是来打听我究竟有没有活着吧?”

    “借你吉言,差点死了,下次不许再给我出这种馊主意!”尤娇颦着眉瞪着裴聿,模样很是气恼。

    可裴聿却弯唇笑得粲然,他挑了挑眉,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就是就是,这种缺德事儿下次还是少干。”

    趁尤娇不注意,裴聿轻声低喃,“有些事可以多干干。”

    竖起耳朵听到裴聿奇怪发言的尤娇:“你在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啊。”裴聿耸了耸肩,模样很是无辜。

    尤娇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告知给他,小模样很是较真,“你刚才说,有些事可以多干噢。”

    裴聿勾唇笑:“……”

    电话那头的乌璇:“……”

    大清早就那么刺激的吗?

    “比如爱你这件事,是可以多干啊。”裴聿一语双关地说,玩味的笑意更胜。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毛病,但细品就能发现其中的寓意了。

    奈何尤娇天生机智的小脑瓜在这时,突然像是不管用了。

    她抬起润泽晶莹的眼眸,舔了舔唇瓣后,她“嗯”了声像是在夸赞。

    那头的乌璇满脸恨铁不成钢:“……”

    “小甜椒你怎么被卖了还数钱呢!男人眼中的“爱你”这俩字就是“做丨爱”啊!你这只傻兔子!”

    闻言,尤娇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睁大看他,只见男人勾唇笑得欢喜。

    这人怎么还光明正大在她面前搞黄色呢?

    作者有话要说:别锁了别锁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