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云辛本着偏不信邪的性格,跟他杠上了,故意又摸了上去,挑衅的问:“会怎样?”

    话音一落,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可能也就一两秒钟时间,她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向景满看着她,黑眸浓的散不开,脑中的那根弦就快要绷不住。

    “会像现在这样。”

    云辛动弹不得,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光着膀子,但却是第一次与光着上半身的他紧紧贴在一起,她脑袋一懵,语无伦次的控诉:“你、你这叫耍流氓!”

    向景满扣住她的手,勾唇笑,“这样就叫耍流氓了?”

    “……”

    “那你摸我,叫什么?”

    “……”

    本来还以为自己是“受害人”的云辛,结果其实是“加害人”来着,她凶不起来了,“我就摸一下下,也不算耍流氓——吧?”

    向景满垂眸,盯着她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根说:“你侵害了我,还想抵赖?”

    “侵、侵害?”云辛傻眼,有这么严重吗?

    “所以,你准备怎么补偿哥哥的清白?”

    她在危险边缘垂死挣扎,“我不就摸了两下而已吗?怎么还毁你清白了?”

    “这地方,”向景满拉着她柔软白皙的手指,贴上自己的小腹,不紧不慢的说:“除了你,还没有别的小姑娘摸过。”

    云辛的指尖一触上他绷紧的腹肌,好似被电流击中一般,在他怀里惊了下,本能的想逃跑,可是被这样压制着,她根本动不了。

    就像是一只在草原上被狮子叼在口中的小鹿,若再不想办法逃走,她一定会被吃干抹净的。

    云辛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的喊他:“哥哥——”

    “嗯?”

    “你压疼我了。”

    向景满挑眉打量她,平常基本不喊哥哥,一喊哥哥准是动了什么坏心思,“哪里疼?”

    “哪里都疼。”

    其实不疼,他掌握着分寸,没有真的压她身上,只是这样的姿势太令人羞耻了些。

    云辛一转眸就见对角处的全身镜里映着男上女下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她即刻转过脸,简直没眼看下去,尤其向景满还赤|裸着上半身。

    尽管有点自欺欺人,但她还是试探问:“今天你也是无性别吗?”

    “不是。”向景满低头,鼻尖快要碰上她的,用着蛊惑人的声调说:“哥哥也是男人。”

    “……”

    云辛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在她的22年间,即便与向景满分离了五年,可他仍然是她生命中最亲密的异性。

    从小到大,拉个手,抱一下,都是如此自然的事情,谁都不会觉得奇怪。

    对于云辛来说,哥哥虽然是个男孩子,可真就跟无性别似的,所以她会给他特别对待,但会与其他男生保持距离,即便是青梅竹马的陆苏怀,那也是男女有别。

    并且这次回来后,唯有对着向景满,回回突破零距离。

    云辛也习惯了用无性别来解释他的行为,可现在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严重性,这哪是无性别,曾经的少年如今俨然已成为一个侵略性十足的男人。

    正如他所言,哥哥也是男人。

    虽然他们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可是孤男寡女在客厅的沙发上演绎着这样的一幕,实在不应该。

    “向景满。”

    “嗯?”

    “你要是再这样压着我——”

    他低笑着应:“怎么?揍我一顿?”

    “我干嘛自己动手,我就告诉爸爸,”云辛红着脸威胁:“让他揍你一顿。”

    第31章 特别的 特别嘉宾。

    向景满一到公司, 柳霸天就跟在屁股后头,“哎,我们家天神, 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说,我听着。”

    一双大长腿迈入办公室, 向景满也不和他拐弯抹角,“说说你背着我接综艺的事儿。”

    柳霸天眉心一跳, “你都知道了?谁告的密?是不是石四那臭小子?”

    “我知道不正和你意?”

    他讪讪地笑,“我也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向景满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淡声说:“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