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一笑起来:“宴总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掩藏掉骨子里的疯狂和病态,柳涵一很会逢迎。

    “苏蕉在你这。”

    宴无咎说的是肯定句。

    他来这里之前只是猜测,几个短信也只是试探。

    “苏蕉?”柳涵一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宴总在找苏蕉?他不是失踪了吗?”

    宴无咎的眉头皱起来,他审视柳涵一:“你没见过他?”

    宴无咎久居上位,说话的时候极具压迫感。

    “我怎么可能会见过他,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柳涵一的眼里逐渐浮现出厌烦:“谁关心那种丑东西的下落啊。”

    “而且您但凡查查就知道。”柳涵一吊儿郎当的说:“我可没少欺负过他。”

    “最好是这样。”宴无咎冷冷的说,“你父亲托我问你,这两天为什么没去上课?”

    他确实查过苏蕉和柳涵一的关系,如果苏蕉来求助柳涵一,确实不可思议。

    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只有柳涵一在苏蕉失踪后没有来上课,总归要查一下。

    柳涵一笑了:“最近不是在捣鼓新软件了嘛,到时候上线测试什么的,还得麻烦宴总您投资呢!”

    柳涵一咬死称人不在他这里,宴无咎没有证据,也不能强搜。

    而且按照道理来说,柳涵一应该是他最讨厌的人之一,苏娇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会委屈求全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让自己受这么大的委屈。

    宴无咎冷笑一声:“如果苏蕉在这里,你转告他好自为之。”

    公司一堆事情,如果不是担心阿怜找到人后会把人弄死,宴无咎才不会管这闲事。

    宴无咎转身欲走。

    柳涵一微微松了口气。

    毕竟宴无咎的势力和性格,如果他要强搜,柳涵一也没有办法。

    舒适的香薰下,似乎漂浮着微雪似的薄香。

    宴无咎的脚步一顿。

    这香味很隐蔽,很细微,却如同一味无法忘记的毒药,一下点动了他的dna。

    苏蕉在阿怜房间的时候,房间里也有这样的香味,只不过比这更浓烈。

    这种香气,宴无咎只在苏蕉身上闻到过。

    柳涵一就看到宴无咎忽然折了回来,薄唇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搜。”

    柳涵一瞳孔一缩。

    “你们——”

    宴无咎:“按住他。”

    柳涵一被身强力壮的保镖按在了原地。

    宴无咎不紧不慢的解开昂贵的表带,随手放到了兜里。

    “他在不在,不如你看我亲自搜。”

    衣柜被拉开的时候。

    所有人都屏息了。

    就连不断挣扎的柳涵一,一时都失了声。

    少年陷在一堆色彩艳丽柔软的丝绸里,右耳耳垂的白石映着薄光,露出一截雪白细腰,如同一捧天山雪。

    空气中有着落雪般的薄香。

    他没有察觉意外来临,雪白的手还抓着手机,柔软黑发落在额间,长长睫毛在眼睑留下浓密阴影。

    他睡的非常安静,连呼吸声都小小的。

    宴无咎的视线扫过他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肤,不知是不是错觉,不过几日不见,他觉得苏蕉似乎又变美了,带着一点神性的,极端诱惑的美丽。

    他的手臂穿过苏蕉的腿弯,一只手搂着苏蕉的腰,把人结结实实的抱起来。

    少年身上的丝质睡衣极其柔软,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截流丽锁骨,在白嫩的皮肤上,如同镶嵌在雪里的一截白玉。

    明明是极度柔软的丝绸了,他的脸上还是睡出了红痕,如同羞涩的红晕。

    宴无咎喉结滚动,眼瞳暗沉,他听见自己喑哑的声音。

    “人,我带走了。”

    第22章 第二场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