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小跟班出了错,给苏苪雪买咖啡的买成了冰的,苏苪雪肠胃不好,喝了面色剧变,和小跟班直奔厕所。

    苏丙雪一边拉肚子一边痛骂跟班。

    小跟班呐呐不敢说话,他总不能说看见宴怜在给小情人买咖啡愣住了吧……

    那可是宴怜啊!他居然会给人买咖啡……

    但苏苪雪没想到,他只是上了一趟厕所而已,扭头就看到了那个纤瘦熟悉的身影。

    苏苪雪声音都变形了:“苏蕉!!你们,给我按住他!!”

    苏蕉被一拥而上的小跟班按住了,他抬起眼,就看到了嚣张跋扈的苏苪雪。

    少年戴着口罩,微长的碎发遮住了大半眼睛。

    “哼……”

    苏苪雪:“让我逮到你了,苏蕉。”

    “你居然还有脸来上课!”

    苏蕉没动。

    苏苪雪说:“你知道你给家里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长得丑还惹麻烦,那就是你大错特错了。”

    苏苪雪骂的正痛快,忽然听小跟班幽幽说:“小雪……”

    苏苪雪不耐烦:“什么?”

    小跟班:“我看他怎么……他跟那个,跟在宴怜身边的那个狐狸精很像啊……”

    宴怜和那人今天一起来上学,小跟班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他听说那人也戴着口罩,看不清脸来着……

    苏苪雪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就他?苏蕉??”

    小跟班:“我的意思是,这个……可能不是苏蕉……”

    苏苪雪哼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他我还能认不出来?”

    小跟班:“要不……摘口罩确认一下?”

    苏蕉一直没说话。

    少年身形纤瘦挺直,看不清表情。

    “你什么居心?”

    苏苪雪露出了嫌恶的目光,痛骂小跟班:“他那张丑脸,我看见会吐的!!”

    “不过……”

    苏苪雪突然上去,把苏蕉的校服扯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瘦削的腰,以及腰后那截陷在细瘦的腰窝里的玫瑰刺青。

    一眼撩过去,有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极艳。

    一边的小跟班看直了眼,但还没等再多看几眼——

    “啪——”

    苏苪雪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脸,望着拍巴掌的苏蕉,“你……你竟然敢打我!?”

    但他腰后还是被苏苪雪看到了:“你就是苏蕉!你有刺青……你……你敢打我?!”

    这下小跟班也确定了,跟着苏苪雪玩久了,他也知道苏蕉腰后有刺青。

    苏苪雪的母亲是尉迟锦。

    尉迟在a市也是大家族,尉迟锦嫁给苏国栋算得上是下嫁,为苏国栋生了两个孩子,生苏苪雪的时候大出血去世了。

    苏苪雪腰后有一个蝴蝶胎记。

    而巧了,苏蕉也是和苏苪雪同一天出生,腰后也有胎记。

    但是苏蕉全身烧伤,后来治好了以后,这个位置郑凤就给他纹了个刺青,对外面说原来的胎记是玫瑰形状的。

    苏蕉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是蝴蝶胎记,郑凤为什么要说是玫瑰。

    但是他现在懂了。

    “你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打我!”

    苏苪雪愤怒的大喊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啊,这怎么了……”

    “啊……苏苪雪说宴怜身边的是苏蕉?那个被赶出去的……”

    “那宴怜……”

    “嘘……”

    “啊,苏苪雪好像挨打了……”

    苏苪雪觉得被打了没面子,抬手就要还给苏蕉一巴掌,却被苏蕉一下握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