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心二用很不好,尤其是在苏说话的时候,他应该生气,嗯。

    苏在因为他走神没有好好听他讲话生气了诶。

    祂竟然又诡异的,悄悄的在心里甜蜜了起来。

    ……

    苏蕉把兔子神关到了图书馆外面,一天没和兔子神说话。

    对兔子神凄凉的印在玻璃上的脸也视而不见。

    ……

    不听人说话真是太过分了。

    苏蕉一边翻书一边想,太过分了。

    他在这里努力的想解决办法,很需要兔子神这个当事人提供有深度的意见,结果对方整日神思不属,魂飞天外……太过分了。

    ……

    过会,苏蕉瞧见不认识的单词,又有些抑郁的想。

    要是兔子神能在一边给他念书就好了。

    祂学识渊博,认识很多,还能跟他解释。

    ……

    得。

    苏蕉也看不下去书了。

    瞧着外面眼神发亮的兔子神,苏蕉拉上了大大的窗帘,把日光和兔子一同屏蔽掉了。

    但是办法还是要继续想……

    他的眼神落在了藏书馆的木头钟上,若有所思。

    如果理论成立,或许可以试试另一种办法。

    勒令兔子神不要跟着自己后,苏蕉去找了贝斯卡。

    贝斯卡的日子过的还不错,正在努力的练拳,看见他来,诧异的说:“稀客啊。”

    苏蕉:“你的伤好了吗?”

    贝斯卡挥舞了一下拳头:“早好了。”

    “那就好。”

    苏蕉犹豫了一下,说:“我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少年干净漂亮,耳垂的珍珠流苏微微发光,整个人好看的像是山巅雪,根本无法拒绝。

    贝斯卡缓缓的眨眨眼:“什么忙?”

    苏蕉拿出了一个木头钟改造的……神庙。

    贝斯卡:“?”

    贝斯卡:“这什么玩意?”

    苏蕉也有点心虚,他咳嗽了一声,“总之……这是一位神明的栖息地……嗯,我信奉的神。”

    贝斯卡:“?”

    贝斯卡无比质疑的眼神落在上面。

    苏蕉忽然又问:“你愿意帮忙吗?”

    贝斯卡:“……”

    少年又用那种眼神看他了——那种干净的,疑惑的,再加上那张让人无法招架的脸。

    “当然。”贝斯卡听见自己发自灵魂的回答:“当然,我会帮忙。”

    苏蕉:“哦……那真是太好了,是这样的……因为一些原因,这位神明需要一些帮助,他需要一些更虔诚的信徒。”

    贝斯卡用无比真挚的声音问:“那么,这位尊贵的神,他是?”

    苏蕉顿了顿,轻声说:“绵延午夜的希望,鲜血与疾病的救主,热爱玫瑰与绯色的……猩红之神。”

    这是他为兔子神亲手写下的「名」,结果因为没有深入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让祂与血腥天灾产生了联系,他其实很后悔。

    但是,后来苏蕉又认真思考了,他顺藤摸瓜,抽丝剥茧,沿着事情的变化脉络一帧帧回忆,他发现——

    其实这个「名」,本质上,是没有问题的。

    无论是午夜,还是鲜血与疾病,玫瑰与绯色,都是很符合兔子神的陈述。

    这是最符合兔子神的「名」。

    是路易后面扭曲的教义,扭曲了信徒的看法,更改了兔子神的「命运」。

    而他要做的。

    是继续使用这个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