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翅膀果然没理他:“该准备吃饭了。”

    一般而言,晚饭后,鹰翅膀会守着他睡觉。

    泡过那个奇怪的绿色液体后,苏蕉一到点就开始犯困。

    一开始苏蕉非常不习惯有人守着自己睡觉,但是在各种驱赶无果后,苏蕉也就随意了。

    鹰翅膀倒是从头至尾都很安静,很老实的样子,后来苏蕉也就渐渐习惯身边有人看着睡觉了。

    但是这天晚上,鹰翅膀不在,守着他睡觉的,是那只羚羊。

    羚羊微笑:“今晚由我来负责对您的监管。”

    “哦……”

    在苏蕉不知道的时候,他抓着被子的照片已经在光脑上被传的满天飞了。

    失控者们没有私人概念,习惯共享思维和本能破坏,行为也依赖数据模型,但是「幸存者」的存在,对他们而言则是非常特殊的。

    就像聚合破碎灵魂的「钥匙」。

    a:“是「幸存者」的新照片。”

    羊羊:“是要睡觉了吗?根据资料,完全体自然人会在晚上9点钟左右上床休息。”

    :“唔,根据先生有关「幸存者」的共享资料,他一般会在7点钟犯困。还会打哈欠,我藏了图,很可爱。”

    画花:“你怎么会有这种照片??我为什么没有在共享光脑数据库里找到?「幸存者」的所有照片我都拷贝下来了,没有你说的这一张……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胡说——除非你把照片发我一份。”

    bb:“附议。”

    kk:“附议。”

    ……

    羊羊:“是我的,不给。”

    bb:“你居然私藏?呵呵,你藏不了多久的,只要我向先生举报……”

    【bb已被禁言】

    ……

    第二天。

    苏蕉被羚羊服侍着吃早饭的时候,感觉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呆住了。

    鹰翅膀……

    不,他的翅膀不见了。

    苏蕉:“你……鸡翅膀呢?”

    “那是仿鹰翅膀。”对方很好脾气似的,又解释说:“可拆卸的。”

    苏蕉:“……”

    啊?可拆卸的话。

    那是不是还能放洗衣机里洗洗脱水啊?

    ……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显得他很不懂礼貌。

    鹰翅膀来了之后,羚羊就带着和煦的微笑退下了。

    苏蕉盯着羚羊两只弯曲的角——但很快,他忽然被人摆弄了一下,有些倾斜的姿势一下被人拉回了餐桌上。

    毫无疑问,处理这件事的是鹰翅膀。

    他吩咐:“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苏蕉的错觉,苏蕉感觉他很不高兴。

    似乎很不喜欢他看羊角。

    苏蕉在吃的方面不会亏待自己,指这个指那个,让鹰翅膀给他夹。

    过会,他没话找话似的说:“你叫什么啊。”

    他也不能老叫他鹰翅膀。

    “没有名字。”鹰翅膀夹起胡萝卜,看苏蕉皱起的眉头,“吃。”

    “没有名字?你肯定骗人呢。”苏蕉说,“没名字别人怎么称呼你啊?”

    鹰翅膀没什么情绪的说:“他们称呼我「先生」。”

    苏蕉:“……”

    苏蕉:“你让他们这样叫的吗?”

    鹰翅膀:“没有。”

    鹰翅膀:“只是他们从词库里挑选了一个广义上的男性敬称作为称呼而已。”

    “这样。”苏蕉眨眨眼,“那我也叫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