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纪时淮轻顶后槽牙,尽量忍着气,“那为什么心情不好,说说看。”

    能感受到身边小姑娘突然紧绷的身体,她不想说这个话题,甚至是很抵触。

    许久,都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

    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傅昔玦起身,看向纪时淮。

    “算了,现在晚了,你们明天再聊吧。”

    眼前突然落下阴翳替姜辞卿挡掉了那令人紧张的视线,将她和纪时淮的目光断开接触。

    她仰头看着那个饱满的后脑勺,只是看到了后脑勺,她都莫名的想要翘起唇角。

    努力告诉自己要矜持,才让那点心里的跳跃压下去。

    纪时没法,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这个点确实应该休息了。

    “那你跟我回去吧,回你家去。”

    纪时淮去拿她的包,未曾想被姜辞卿一把抱住,抓了个空,腾在空中的手些许尴尬。

    姜辞卿咳了两声,“你……你住我家,干什么……”

    “我现在住你家,都不行了?还是你藏人了?”

    纪时淮闲庭信步就往门口走,完全不在乎姜辞卿话里的意思。

    可是肖菀还在家啊!

    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火烧眉毛,姜辞卿急得不行,却又只能在纪时淮抛来视线的时候讪讪笑着,束手无策。

    “你今天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姜辞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傅昔玦的身上,眸光闪烁望向他,带着饱满的希冀。

    傅昔玦:“……”

    “所以?”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毕竟眼前现在这个是喝醉的姜辞卿,没那么乖。

    “所以如果你邀请我哥一起住,他一定会同意的,可以吗?可以吗?”

    千钧一发之际,傅昔玦还没有回答,姜辞卿一声真情呼唤。

    “哥!”

    “傅队说特别怀念和你同床共枕的时候,想跟你秉烛夜谈!”

    纪时淮:“?”

    几秒种后,他看了看傅昔玦,沉吟道:“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睡过一张床的?”

    姜辞卿:“?”

    她随便胡诌的都能套出点什么吗?这就有点尴尬了。

    虽然尴尬,但是为了肖菀,姜辞卿还是硬着头皮,将希冀的目光看向傅昔玦。

    偷偷地双手合十,揉搓两下。

    傅昔玦:“……”

    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将计就计,叹了口气。

    “嗯,对,是可以聊聊。”

    “要来么。”

    纪时淮倒是没想到,傅昔玦还能有让步的这一天呢。

    挺让他意外的,看了看姜辞卿:“你一个可以吗?要不我先看你睡了,我再过来?”

    粉色头发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眼睛清澈的不行。

    “真的不用真的不用,我……我自己可以的,我不打扰你们,我……我走了!”

    一秒都不敢多留,抱着包就把门猛地关上,以前没发现她手劲儿这么大,都能带起一阵风,鞋柜上的物业单都吹掉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第26章 二十六个饼干“女朋友很粘人”

    ………

    同床共枕, 是不可能的。

    傅昔玦家有准备客房,纪时淮这个晚上就是在客房借住一晚。

    “那你之后怎么办?”

    傅昔玦扔了一床被子进去,斜倚在门边, 随口问。

    将被子铺展开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灰色调,纪时淮沉思片刻, 其实他也不太确定。

    “我之前有买过一套房子,还没人知道那里,准备明天去收拾收拾,先住那里吧。”

    傅昔玦记得以前在学校就听他提过一嘴, 挑眉调侃:“婚房?”

    纪时淮回头睖了他一眼,没说话。

    傅昔玦便已经心知肚明。

    另一边——

    姜辞卿准备睡觉的时候,肖菀醒了。

    迷迷糊糊出来倒水喝,看到姜辞卿准备进卧室。

    “你回来了啊。”

    肖菀揉着太阳穴, 眼神迷迷瞪瞪的, 看不清楚。

    姜辞卿讪笑, “嗯……你怎么起来了?”

    她站在中岛台边索性坐下,轻啧一声,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头疼, 精神状态也不行,看来得抽空去趟医院了, 卿卿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明天复工第一天, 她肯定不能请假,到时候纪时淮不削她一层皮才怪,后天是周末了,之前答应了老爸要去参加晚会, 需要钢琴演奏。

    “下周吧,大概大后天,我陪你去。”

    肖菀点点头,“行,我打算做个全身检查,自己也安心一点。”

    随后便又慢慢悠悠走上了楼,姜辞卿默然看着,慢半拍的蹙眉。

    总觉得肖菀好像也别怕自己生病,从和纪时淮分手后开始,她去医院的次数就逐渐频繁。

    然而问及原因,肖菀总是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