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紧紧握着拳头,那是不是自己也不能这样放弃。

    只要她和夏子元没有成婚,他就不会放弃。

    谢桓走的时候,是失落的, 沉稳如他,不会让人看出丝毫端倪,也许陶妧察觉不出来,但是夏子元作为男人,感觉出来了。

    谢桓后悔了。

    就像他娶陶妧那天,他后悔一样。

    他心里一直没有忘记陶妧,所以他一直没有放弃,所以他不相信,谢桓会轻易放弃。

    所以,不能再等了。

    夏子元拍了拍陶妧肩膀,举止明显比往常亲昵了几分,陶妧刚要后退,被两只手按到了椅子上,只听见夏子元道:“让你受惊了。”

    陶妧:“我还好,也不算受惊,幸好你……”

    陶妧想了想,幸好谢桓来的及时。

    夏子元坐到陶妧身侧问:“对了,谢桓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空气突然安静,小红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自己替陶妧心虚了下,正想着怎么解释时,陶妧道:“这是谢家的铺子。”

    夏子元了然点头:“原来如此。”那看来确实不是偶遇了。

    陶妧解释道:“听说他是这正好这里办案,可能是巧合吧。”

    不然还能怎样?

    谢桓难道还能因为担心她,特意过来一趟?

    夏子元刚要说点什么,只听见楼上传来夏文宣软糯糯的声音:“父亲,陶姐姐。”

    夏子元以前听到姐姐俩字,还能忍,不知道为何,现在再听到姐姐俩字,眉头都皱了起来,不过看到小身影缩成一团,还是没太在意称呼,“文宣,在墙角躲着做什么,过来。”

    夏文宣闻言,小腿哒哒的下了楼梯,跑到了夏子元腿前,抱着他的腰道:“父亲,我害怕。”

    夏子元听到他害怕,将他抱到了自己怀里:“怕什么?”

    “父亲,她是坏人。”

    “嗯?”

    “她要欺负陶姐姐。”夏文轩恐慌不安道。

    陶妧和小红对视一眼,夏文宣说的‘她’,应该就是孙落雁了。

    夏子元也听懂了,抱着夏文宣安抚着后背,“没事了,有父亲在,会保护好你陶姨的,嗯?”

    夏文宣大约是在夏府被夏子元呵护的很好,因此从未见过有人蓄意滋事的样子,许是今天遇见的孙落雁跟他想象的不同,有许是真的被孙落雁吓到了,他不安的又问:“那父亲不在,陶姐姐怎么办?”

    夏子元抱着他道:“父亲不在也不会让她伤害到你们。”

    “刚才楼下乱作一团,许是吓到文宣了。”陶妧在旁边轻轻安抚着夏文轩后背,“文宣,陶姨没事,你父亲给你买了糖葫芦吃,让小红姐姐带你吃,好不好?”

    夏子元听到陶姨两个字,从陶妧口中说出来,还是措不及防的扭头看了眼,贫嘴道:“陶姨,能不能让小红姐姐帮我也拿一串?”

    陶妧给了他一个白眼,敛眉道:“你自己没长手?”

    夏子元承认,这一刻,他还是高兴地,连见了谢桓后的危机感都松懈了不少。

    至少陶妧潜意识里是向着他的,这一点,也许连陶妧自己都没意识到。

    “父亲,你怎么被陶姐姐骂了,还这么高兴呀?”夏文宣从夏子元腿上爬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他,不解道。

    “哦。”夏子元应了一声,“因为父亲像你一样,喜欢听你陶姨讲话。”

    夏文宣:“……”

    可是,人家陶姐姐从来没骂过自己好不好。

    顿了顿,夏子元偷偷在夏文宣耳边道:“以后喊陶姨。”

    “我不……”

    这个字还没说出来,只听见,“如果你再敢喊一声姐姐,我就敢饿死你。”

    话音刚落,夏文宣打了个激灵,当陶妧问他怎么回事时,只是深深的看了陶妧一眼,要开口又要闭嘴的样子,麻溜溜的跟着小红上楼了。

    陶妧莫名其妙的盯着夏子元:“他怎么了?怎么不跟我说话了?”

    “孩子还小,总要适应适应。”

    陶妧:???

    夏文宣第一天认识她吗?

    夏子元顿了顿又道:“可能急着上楼吃东西吧,他一向如此。”

    陶妧对夏文宣的性子也不是特别了解,不过小孩子一般都贪吃一些,也没有多想。

    此时,正是晌午,外面最热的时候。

    不少人吃过午饭,就午休了,放眼望去,大街上比上午少了不少人,都是男子居多,更别说是来买首饰了。

    小红带着夏文宣上楼后,夏子元和陶妧俩人坐在椅子上许久未语。

    半晌,夏子元开口道:“吃饭了吗?”

    陶妧看了他一眼,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

    夏子元继续道:“一起上楼用点?”

    于是,陶妧主动站了起来,起身的刹那,能清晰的听见挪椅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