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妧躺在屋里,被把了脉,然后就送走了。

    谢桓住在山庄的事,除了柳老先生,再无其他人知晓。

    谢桓的伤口包扎完,险些忘了陶妧的事情,夏子元对着陶妧道:“左右来都来了,就让柳世伯帮你看看吧!”

    于是,柳老先生临走之前又帮陶妧把了脉。

    陶妧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不能生了,但是瞧着柳老先生思虑重重满头大汗,还是忍不住问:“柳老先生,可有什么问题。”

    不只是她,夏子元都有些等不住了,“世伯,可是有什么不妥?”

    “放心,这腹痛是好说……只是夫人喝了避子汤伤了根本,要完全医治……”

    柳老先生欲言又止,只是低头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小红,“从今天起,按着这个药方抓药,一日三次。”

    夏子元见柳老先生要出门,忙起身相送:“世伯,这边请。”

    柳老先生是夏子元的长辈,并非外面的大夫,陶妧被小红扶着站了起来,也一同跟着走了出去,本想出去送一送,刚出门就听到拐角处柳老先生和夏子元的谈话。

    “她喝了避子汤伤了根本,要调理确实费一番力气,不过你放心,这病未必不能医治,我会想办法。”

    话音刚落,夏子元脱口而出道:“不必了。”

    陶妧停下脚步,只听见柳老先生道:“你不是说要与她成婚,为什么又不医治了?”

    夏子元道:“我有文宣一个儿子就够了。”

    “世伯,您应当知道我的心思,文宣自幼没有母亲,我又常年在外忙碌,我对他本就疏忽管教……”

    有些话不必说完,会意就行,柳老先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虽说子嗣繁茂是好,不过,夏家有一个嫡子就够了。

    陶妧:“……”

    原来是这样。

    所以,她就可以不用有自己的孩子了?

    原来,他心里想的,只有他的儿子。

    哪怕是她……也不能分走他儿子的爱。

    只要他儿子好,其他人怎么样,与他无关。

    五年未见,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可取代的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儿子。

    她早该知道,他不是当初的夏子元了。

    不过,理解。

    “小……”

    陶妧示意小红不用出身,起身回去了。

    “小姐,刚才夏大人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是您的身体还能医治吗?我怎么听着好像夏大人说了句不用了?是不用医治您还说谢大人啊?”

    陶妧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谢桓,“你让人去抓药了吗?”

    “去了,让几个男丁一起去的。”

    “那就好。”

    “小姐,您怎么了,看着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陶妧瞥了眼床上的谢桓:“你觉得有什么事是高兴的起来的吗?”

    小红想了想也是,可总觉得夏子元刚才的话有些别扭,哪里别扭又说不出来。

    她刚要再问下去,陶妧打断道:“我累了,小红,你去帮我好好送一送柳老先生。”

    “哦,好。”

    虽然,小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姐严肃起来,她也不敢问,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第83章 083 渣男追妻火葬场

    小红刚出去没多久, 夏子元就匆匆回来了,先去谢桓床边看了眼, “上药了吗?”

    “回大人的话,柳老先生已经给谢大人包扎好了。”

    “不能掉以轻心,厨房谁在煎药,催着点,一会儿试着给谢大人服下,记住,务必照顾好谢大人!”

    青竹应道:“是。”

    夏子元交代一番后, 又跑到大厅去看望陶妧, 却发现安静的不死往常。

    陶妧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小红站在陶妧身后一脸不敢说话的样子, 他不禁开口问:“嗯?文宣呢?”

    陶妧抬了下眼皮, 发现他坐在了自己旁侧的椅子上,应道:“在书房练字。”

    夏子元见陶妧僵持着坐在椅子上, 关切道:“你怎么脸色这么差,不是刚给你诊脉吗?可是身体又有不舒服?”

    “没有。”

    陶妧简言骇语, 一个字都没多说。

    “是又腹痛了?”

    夏子元见陶妧不说话, “你放心, 柳家与夏家乃是世交, 柳世伯经常云游各地, 拜访名师, 各种疑难杂症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 他的医术高明,超乎你我想象,你的身体他一定能为你调理好。”

    调理好?

    陶妧抬头盯着夏子元一脸关切的神色,试探道:“我喝了避子汤, 伤了根本,要调理好只怕不易。”

    夏子元安慰道:“但至少能为你缓解腹痛之苦,这样你来……每月也好受些。”

    陶妧收回了视线,“原来只是这样吗。”

    还以为他会告诉自己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