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橙子:那奇怪的女孩子把小女鬼带走了!!

    f:欠揍是吗?

    f:喊我什么呢?

    徐楚澄惴惴不安的小心脏忽然定了,一字一字打出回复:风哥tat!

    鞠风这回秒回了:我在

    这时,邓婧出来了,猛地扑进徐楚澄怀里。

    徐楚澄的手机差点儿被邓婧撞掉,想拨开她的时候,便听到鞠风的声音,下意识转头朝门口看去,就看到鞠风惯来冷淡的俊脸刷地黑下去了,“……”

    第43章 做个人吧

    徐楚澄刚定下去的小心脏,又颤颤巍巍地抖起来了,一把推开嘤嘤叫的邓婧,严肃地道,“邓婧,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这样黏黏糊糊的不合适,而且你有未婚夫吧,要是还害怕,就联系他,让他过来接你。”

    邓婧红彤彤的眼睛又刷地掉起眼泪来了,“我……阿澄,我和他分手了。”

    徐楚澄虽然觉得意外,但在邓婧又凑近他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那我让健安来接你。”说着边拨通梁健安的微信,边快步朝鞠风走去,乖乖巧巧地唤,“风哥。”他这才注意到,鞠风身后还跟着那个金边眼镜男。

    “嗯。”鞠风轻应,淡淡地睨过抹着泪花,跟小尾巴般追在徐楚澄身后的邓婧。

    徐楚澄拨给梁健安的微信电话通了,他简单地描述情况后给梁健安扔定位,一转头就听那金边眼镜男嘱咐女警,“给这位女士录口供。”

    女警示意委屈巴巴又恋恋不舍的邓婧跟自己到一旁录口供。

    “不向你家小朋友介绍一下我么——”金边眼镜男人的语调仍旧冷得毫无温度,似由寒冰雕琢的剔透眼眸里,却少见地勾起一丝饶有兴致。

    “没必要。”鞠风斜他一眼。

    徐楚澄没想到两人竟认识,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徐楚澄。”

    “白霖。”白霖递出一张纯白色镶金边的名片。

    徐楚澄接过这眼熟的别致名片,上面写着「灵物局·白霖」几个黑字,下方还有一串号码,字体格式和墨烟先前给他的如出一辙,未语便有男警面色慌张地将白霖请走,隐约听得还有一具尸体。

    徐楚澄录完口供,便领着攥紧了包包带子的邓婧,跟着鞠风,畅通无阻地离开。

    梁健安早早等在封锁线外,一瞧得他们,忙担心问道,“没事吧?”

    “没,就看到不好的,吓着了吧。”徐楚澄道。

    梁健安眼含暧昧滴溜溜地扫过一旁的鞠风,未语就听一个男人亲昵地喊着邓婧的小名儿,拎着两杯星冰乐跑过来急哄哄道:

    “婧婧,你没事吧?听说里面发生命案,我一直打你电话发微信,你都不回,电影院的保安又死活不肯放人进去,你要的星冰乐都变成水了,就又重新给你买了杯,咦?你脸色这么差,眼睛怎么也红了?”

    邓婧委屈地看看徐楚澄又瞧瞧梁健安,低声道:“没什么。”

    梁健安受不了邓婧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儿,对眼前一身潮流的名牌,今日之前从未见过的男人道,“我是她表哥,你两今天就到这吧,我送她回去。”说罢不等男人回应,和徐楚澄一颌首,便拉起邓婧的手臂走了。

    电梯里。

    梁健安松开拉着邓婧的手,透过面前电梯的反光镜,看着低头默然不语的她道,“邓婧,做个人吧,别t再招惹橙子了。”

    邓婧不可思议地猛然看向他,“你到底是我表哥,还是徐楚澄的表哥?为什么总要站在他那边指责我?我今天只是碰巧遇到他,倒霉目睹命案现场,我真太害怕了!周围全是陌生人,只有他一个熟人,我粘着他一点怎么了?!”

    第44章 太恶心了

    邓婧越说越是委屈,哽咽着就哭了起来,每一滴泪都像在控诉自家表哥,肆意地将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不满,倒豆子似的倒出来,“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有简简单单的我单方面劈腿!徐楚澄他真的喜欢我吗?”

    “他要是喜欢我,为什么由始至终都不碰我?别的情侣都会做的事,到他那里就是为了我好,想结婚以后再发生!”

    邓婧哭着哭着笑了,“什么年代了?还能把养花瓶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哪有男人真喜欢一个人时,不想和她发生亲密的关系?我看他根本就是拿我掩饰他是个gay的事实吧!”

    她黑沉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愣住的梁健安,挂着泪花的笑容充满恶意地森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戴绍达他们家差点儿破产的事,就是他身边那个男人做的,你们这些基佬真是太恶心了!”

    邓婧的语调越发阴沉了,眼眸黑得好像想要吞噬人的灵魂,“你喜欢席轲吧?呵呵呵呵——”她低低地咯咯地笑起来,“居然觊觎自己舅舅,你可真是个变态!有什么脸总是教训我?”

    梁健安从她诡异的模样里回过神来,像被踩中尾巴的猫般低喝,“席轲算什么舅舅?他和我妈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你要不是我妹,我懒得管你会怎么样,戴绍达家差点儿破产,那也是戴绍达自己作出来的!”

    “你因为钱粘上他,他因为钱抛弃你,选择家族联姻,你要将自作自受的痛苦都推到橙子身上吗?不碰你就是不爱你,那戴绍达碰你了,他爱你吗——”梁健安莫名被挑拨起来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发出嘲讽的冷笑:

    “你和橙子分手大半年,你能订婚,他就不能有新感情吗?为什么要用他的新感情去否定你们的曾经,因为他遇到的人比你选择的人要优秀千百倍吗?没听过吗,你是什么货色,你遇到的就是什么货色——”

    梁健安越想克制自己,心里头的不满就好像扩散的病毒,逼迫他通通倒腾出来,但倒腾出来后并不觉得舒爽畅快,而是越发懊恼后悔,瞧得邓婧低着头不语,他艰难地克制话音,想道歉时却扫见邓婧手中竟拿着一只老旧的洋娃娃。

    只有两人的电梯里,灯光诡异地跳了一下。

    邓婧幽幽道,“我就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都看不起我——”

    梁健安随着闪烁的灯光晃眼时,邓婧手中的老旧洋娃娃却变成一支尖锐的钢笔,还没反应过来,邓婧猛地朝他恶狠狠地扎过来,“那就都去死吧!”

    “!”梁健安条件反射地抬手抵挡,与此同时,电梯门叮地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v领黑蕾丝连衣短裙的性感美女,妩媚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又迷人的邪气,悠悠地拖长语调道,“找~到~你~喽,怨偶~”手指舞动间,一条黑色的绳索卷住邓婧的钢笔。

    徐楚澄眼看梁健安强行拉着不情愿的邓婧走进电梯,欲跟鞠风往下一层的饮食区走去时,脑海里忽然传来一阵猛烈又熟悉的晕眩感,便见到凶神恶煞的邓婧拿钢笔扎向梁健安的脖子,连忙忍住不适感急声道,“不能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