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两人疾步过去。许良卿一脚踢开门,那唐姑娘昏倒在地上。

    唐蝶舞醒来时,翠挽和翠柳忙过去。

    “水。”

    她的嘴唇苍白,眼睛哭得红肿。

    “二位是?”她看着两个陌生人,都生得气宇不凡,女的还带着安慰的笑。出示了身份,那唐撑着身子跪在地上,姜雪忙扶起。

    “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杀死小鱼的凶手。”小鱼,想必是爱称,不知爱人死去,是何滋味?许良卿睫毛微动,染上些惆怅。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姜雪尽量使语气平和。

    “三天前,我们吵了一架。后来他没来找我,我以为在气头上,谁知……”

    “那他最近可遇上什么事?”

    “他就是个老好人,怎么会有人要杀他?”

    杜安自幼父母双亡,自己一人居住,房子整洁,锅里还留有饭菜,显然准备砍些柴回家直接吃。枕头里有银票,这是积攒下来的。

    唐家有钱,唐蝶舞说让他成亲后直接在她家住,杜安不同意,认为唐蝶舞瞧不起他,便起了争执。

    两人顶着烈日回去,一个老婆婆掰着玉米,笑看他们。

    “奶奶好。”姜雪招手。

    许良卿奇怪看着她。

    “杜安这几天来过这吗?”

    “杜安啊,来过来过,他还给我说了件秘密呢。”老太婆皱纹堆叠在一起。

    姜雪一喜,等待下文。

    “你们来我家吃饭,我慢慢告诉你。”

    姜雪看许良卿,后者明显不愿意,拉着去。

    饭菜香味,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坐在地上拿刀刻东西,姜雪蹲下来,“你认识杜安哥哥吗?”

    “我杀了他。”那女孩笑笑,吐吐舌头。

    “这话可不能乱说,来,起来吃饭。”姜雪扶她起来,小孩很瘦,手臂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谁弄的?”

    “摔的。”

    “娘。”两个女人从外面过来,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八年华,青春娇嫩。

    目光齐刷刷定格在许良卿身上,姜雪扭头,避开刀子般的目光。

    这人的容貌真是怎么遮怎么化都发着金光,她觉得自己的易容技术得到了打击。

    两个姑娘分别叫乔芝,乔怜。

    孩子是乔芝的女儿,这月在这儿。

    乔怜脸红,坐在凳子上头恨不能埋到桌子底下。

    “您说吧!”

    “说吧,别为难他们了。”

    老妇人嘶哑的声音响起:“那天,我就在山下乘凉,看到一个人进去,那人比小许矮上半头,很胖,不过没看到他出来。天黑了,我就走了。”

    “他可拿什么东西,长棍子什么的?”

    “我这眼睛花了,看不清。”

    知府大人在门外等,要去请喝酒。许良卿摆手,却见有人跑来,要相撞的势头,他忙将姜雪拉近身旁,护住。

    “陈老头在家里被杀死了。”

    姜雪赶过去,老头闭着眼,推测是在睡梦中被一刀刺死。

    门窗俱开,这陈老头喜欢午睡,因最近几天热,他就开着门窗通风。他婆娘在外屋缝衣服,累了活动筋骨,看他还睡,说这都快晚上了还不醒,走近一看,胸口有个大窟窿。

    一问这陈老头整日待在家,性子温吞,没有什么仇人。

    凶手从窗户跳进来,又从那逃出去的。

    而天热,很少有人外出。

    方圆五里走访,不见有目击人。

    许良卿命令:“你们一一走访,看谁没有不在场证明。”

    速度快,两人仔细看记录,姜雪懊丧叹口气。

    “还会有第三人死。”

    明知下一步可怕的结果,却不知如何阻止,那种无力感。

    “凶手,男,身高八尺,在现实中给人印象很好,但却不引起他人注意。”

    把菜刀放回原处,说明他是个恪守规矩的人。冷静,擅用右手。

    凶手在杀人时产生极度的亢奋,伤口处有来回的划痕。且没有炫耀,他只是享受杀人的感觉。

    许良卿第一次听人从这种角度分析,带有兴趣地听,略一思索,沉声:“下一个死的,也许是女人。”

    姜雪抿唇,“对,他一定会好奇,杀死男人和杀死女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不同。”

    两名死者相隔一天,凶手还处于兴奋状态,只会变本加厉。

    “确定是女人吗?”

    “女人或者小孩。”

    传消息,女人和小孩近期不要独自外出,在家时要关好门窗。

    “哎呦,到底是哪个混蛋?”王二娘磕着瓜子,和客人聊天。

    小正在擦桌子,看见姜雪,笑了笑。

    “没事,我保护你。”

    “那可不敢。”

    张行眯着贼眼看老板娘,王二娘又气又笑地把瓜子壳扔他身上。

    姜雪喝着米粥,看那张行一点也不生气,小正端着一盆水过去,正巧脚一绊,把张行泼成个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