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艳小姑娘想了想,觉得她和同桌的关系也确实是玩的很好,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等到李丽一从卫生间出来,立刻拉着南絮去了操场。

    南絮和李丽撑着皮筋,任春艳跳的欢快极了,头上的蝴蝶发夹跟着起舞,像极了展翅欲飞一对真蝴蝶。

    教学楼二楼。

    路又青也交了试卷,正站在走廊里往校园里看。

    他一眼就看到了南絮。

    她正在跳皮筋,大概是穿的太厚了,跳起来的动作和别的女孩就不太一样。

    笨拙又歪歪扭扭的。

    但是她跳的又极其认真,这样一种单纯的执拗感就很抓人的眼球。

    下课铃响起,安静的校园瞬间沸腾起来。

    各个班级的监考老师抱着试卷从教室里离去,学生便如出了笼子的小鸟。

    而在操场上的南絮也停下了跳皮筋,“咱们回去班里歇一会吧,十分钟后就要考数学了。”

    她额头上都出汗了。

    李丽的数学不好,一想到待会儿要考数学就有些心惊胆战。

    她收了皮筋,沮丧的很,“我妈妈说了,这次的期中考试,我的数学成绩至少要考到八十分,不然过年的压岁钱她就不发给我了。不仅如此,还要挨手板。”

    学渣任春艳也心有戚戚焉,“我妈妈更厉害,她说我的数学成绩要是考不及格,就把我绑在房梁上打一顿。”

    南絮“噗呲”一声被逗笑了。

    她看向任春艳,“你妈妈肯定是骗你的,不用害怕。”

    还绑在房梁上打一顿?一听就是用来吓唬人的,任春艳竟然也相信了。

    “才不是。”任春艳想起妈妈水桶似的腰,连忙否认:“我妈妈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打我哥哥的时候拎着扫帚撵了一个村……那气势。”

    她“啧啧”几声,“小絮,就你这样的,小胳膊小腿,要是看见那场景,腿都得吓软了。”

    南絮:“……”

    她想起任春艳每次都要靠抄写别人的作业答案才能完成数学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忍不住便问:“艳艳,你会做数学书本上的课后作业题目吗?”

    小学的期中考试卷子一般都不会难,主要是考验一下平时掌握的基础水平。所以,大部分出题的方向应该是来源于书本的。

    “大部分都不会。”任春艳老实地承认:“我原本也不喜欢上数学课,每次听数学老师讲课,就跟听天书没区别。”

    “好吧。”

    李丽同情地拍拍任春艳的肩膀,“我还比你强一点,至少在课堂上能听懂数学老师讲课的内容。”

    “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任春艳笑嘻嘻地,伸胳膊揽住了李丽的肩膀。

    俩人笑着打闹起来。

    “快点走啦。”南絮走在她们的前面,拉长的音调更加软糯:“等会要是考试迟到了,数学老师就让你们站在走廊里做试卷。”

    她的威胁很显然见效了,任春艳率先松开了李丽,小跑着奔向教学楼的方向。

    三人回到教室没一会儿,数学老师贾瑞玲便发了试卷。

    考完数学后,下午便放假了。

    又规定两天之后发成绩单。

    然后再趁着开个家长会。

    小学的试卷批阅很快。

    腊月十六上午九点,南庄小学准时举报了家长会。

    任娟是五年级的数学老师,她的班级也要组织开家长会,所以就不能作为家长过去四年级了。

    不过她提前通知了丈夫南华。

    南华一进教室门就看到了乖巧的女儿,南正豪也看到了他,不知怎么的,他今天表现的也格外乖巧,甚至还摆手喊“爸爸。”

    教室里挤挤攘攘地坐满了学生的家长。

    大家都是东西两庄的人,基本上也都认识,彼此间和煦的闲聊。

    南华也同相熟的人打过招呼,才走到女儿的身边。

    他伸手揉揉女儿的头发,“妮妮,你冷不冷?”

    “不冷。”南絮抬头看着他,问道:“爸爸是来参加我的家长会吗?”

    “是的。”南华回答女儿的话,“你妈妈忙,来不了。所以就由我来参加你和豪豪的家长会。”

    “大兄弟,你这孩子生的好,又聪明又懂事。”

    旁边一位胖胖的妇人和南华搭话,“刚刚还向我问好呢,可比我家的怂包女儿强多了。”

    她正是任春艳的妈妈王小川,就坐在任春艳的座位上。

    任春艳则委委屈屈和南絮挤在一个座位上。

    “我看艳艳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