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欢闻言轻笑一声,指尖拂过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常鹤,我明白的。”

    说着她又往他怀中凑了凑,仰着脸好奇地问:“你什么感觉呀?”

    她都已经告诉他了,那他也应该礼尚往来。

    可是他却拨开她作乱的手指,隐忍不发,额头上渗出薄薄细汗。

    荀欢眨眨眼,看着他明显不正常的脸色,轻巧道:“我想看看。”

    他提了口气,尽量面无表情地问:“看什么?”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另一只手却慢慢往下,想要抓住罪魁祸首。

    何长暄握住她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荀欢正要回答,他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按住她的脑袋凶狠地亲了上去,唇瓣勾缠,舌尖共舞,发丝相连。

    她的衣襟早已松散,露出锁骨上的吻痕,他的手便顺着裸露的玉肩慢慢下滑,落在她的锁骨上,还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

    这下荀欢是真的知道怕了,她呜呜两声,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作怪。

    何长暄粗喘着气放开她,脸沉的滴水,问她:“还闹不闹了?”

    荀欢抿了抿发疼的唇瓣,负气不理他。

    他便惩罚般的重重揉了揉她的脸,一只手在她肩上流连,让她回答。

    压迫感袭来,荀欢缩了缩身子,低声道:“我不闹了。”

    他的手却依然停留在她的肩上,望着她的含春媚态,眸色深深。

    许久,他拢好她的衣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乖诱诱。”

    说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没再碰到她分毫。

    今日的一切都由他掌控,荀欢微微噘嘴,到底谁是谁的面首啊?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敢和他说,只好在心中腹诽两句,可是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便忍不住给他添堵,声音甜甜道:“常鹤。”

    何长暄正调整着紊乱的呼吸,闭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原来你真的不行呀。”

    第39章 章我行不行 口中呢喃着她的乳名

    一室寂静。

    荀欢预感大事不妙, 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猛地缩进被窝中,瑟瑟发抖。

    她以前就和他开过这个玩笑, 所以再说一次也、也没什么关系吧?

    她在黑暗中悄悄探出手, 摸索着勾住他的衣襟,依然不见他伸手阻止。

    不过她也不敢做什么, 维持了这个动作片刻,又觉得有点奇怪, 他怎么一直没什么动静呀。

    荀欢忍不住偷偷露出个脑袋观察。

    他似乎闭上了眼睛,呼吸有些刻意,似乎在平复心绪。

    荀欢心虚起来,把他的火勾到一半又打击他, 没有哪个郎君受得住吧?

    想到这里,她难得的愧疚了一些, 慢慢往上, 从被窝中露出小半个身子,探头看他是不是要睡着了, 这样她才好睡觉。

    不然一晚上都担惊受怕的。

    荀欢抿了下唇,缓慢地靠近。

    他忽然睁开眼睛, 荀欢一僵,视线天旋地转, 转瞬之间她被凛冽的男子气息包围,躺在他的臂弯里。

    何长暄声音很淡:“怎么了?”

    荀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字,身子被他箍的有点疼,她眼中含了泪,心一横索性装哭, 抽抽搭搭道:“我、我方才被猪油蒙了心,不是故意的。”

    她悄悄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轻轻摇晃,仰脸望着他,像只可怜的小奶猫。

    可惜这只小奶猫有利爪。

    何长暄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轻哼一声:“现在知道哭了?”

    荀欢噘着嘴挤出几滴泪,证明自己是真哭。

    “若不是你方才跑得快,”何长暄眼眸微眯,似真似假地威胁她,“现在哭的更大声。”

    荀欢吸吸鼻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为什么?”

    他顿了下,反问道:“真的要解释?”

    她仔细想了想,缩了缩脑袋,道了一声算了吧。

    “那你现在是原谅我了么?”荀欢讨好地抱住他的手臂,顺便把眼泪蹭到他衣襟上。

    不原谅怎么办?何长暄纵容地叹了口气。

    荀欢见他神色正常了些,又大胆起来,伸手探入他的衣襟,询问道:“我能摸摸么?”

    自从那次他因为保护她受了伤,露出了上半身的肌肉,她便开始垂涎,后来倒是隔着衣裳摸过几次,但是那有什么意思。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的心又痒起来,所以她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右手游鱼似的灵活地探入他的领地,感受着手上的肌理线条。

    “唔,手感不错嘛,”荀欢评价道,又好奇地问,“你每日都练武么?”

    何长暄被她折磨着,想阻止她的手,却又渴望更多,还要分神听她说话,闻言只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