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立刻安慰道:“小柔别哭,等会儿野餐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坐好不好?你看小白都愿意让你们一起来,你就让让他。”

    南宫柔嘟着嘴看了杜默一会儿,说:“那好吧,我让他这一回。”

    随后又对杜白哼了一声,乖乖坐到后面去。

    然而那边哄完南宫柔,这边杜白满脸不悦地说:“哥,你还要跟南宫柔坐一起?”

    啊这,不是你抢了她位置我才得哄她吗?

    杜默忍住吐槽的冲动,靠过去小声说。

    “没有没有,我哄她的。”

    闻言,杜白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说:“好。”

    他漂亮的眸子往身后撇了一秒,然后堆起笑容,又对杜默说。

    “我困了,想靠在你肩膀上睡会儿。”

    “嗯。”杜默往杜白那边挪了挪,“来吧。”

    杜白歪头靠在杜默肩上,拿起旁边的摊子往身上盖,闭眼歇息。

    后座的南宫柔死死地盯着杜白的后脑勺,左手狠狠紧抓杜寒手腕。

    杜寒皱了皱眉,说。

    “南宫学姐,你抓我也没用。”

    杜默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视线,心想,这哄小孩儿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然而到了目的地不过五分钟,他们又吵了起来。

    “小气白!你一天到晚都坏我的事儿!你这个究极兄控!”南宫柔指着杜白说。

    “南宫学姐说的不对,我只不过是帮你纠正不符合你身份的行为,怎么能说是坏你的事儿呢?”杜白微笑说。

    “心机男。”杜寒冷冷地插了一句。

    “你闭嘴。”杜白立马回道。

    坐在一旁的杜默被餐布包成一个人形包裹,他浑身都被餐布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头顶还绑着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刚刚杜白为了不让南宫柔抱他手臂干的,他沉思了很久,自己到底要不要发火。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杜白我跟你拼了!”

    南宫柔拿起一块三明治往杜白脸上砸,杜白身子一侧,三明治直接越过杜□□准得砸到杜默头上。

    啪的一下,三明治四分五裂。蓝色餐布粘上橙色番茄酱和白色沙拉酱,青色的菜叶挂在漂亮的蝴蝶结上。

    他终于憋不住,猛地站起来就想发飙。

    “你们这群小屁……!”

    由于被餐布包着,杜白刚用力起身就感觉头顶被勒了一下,脚下也因被餐布包裹施展不开。其导致的结果就是——

    人形包裹往后一仰,歪倒在地上,还打了个滚。

    杜默:“……”

    南宫柔囧了。

    杜寒在憋笑。

    杜白默默地走过去帮他解开蝴蝶结,并说了一句。

    “哥,对不起。”

    杜默胸口的火气翻滚了一次又一次,最终还是在三人一副做错事等挨骂的表情下熄灭,除了杜寒那张万年冰山脸。

    他冷着脸说:“我去走走,你们不许跟上来。”

    说罢,转身就走。

    杜默鲜少生气,即使生气也从来不对他们发脾气。每次他都是自己一人出去散心,等情绪好了回来又是一副宠溺的大哥哥模样,几年下来都是如此。

    几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知道是自己闹的太过分了,都冷静下来反思自己。

    杜白把餐布铺在草地上,坐了上去,望着杜默远去的背影。

    独自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脚下百花齐放,耳边莺声婉转。面对毫无欺骗的大自然风景,杜默心情好了不少。

    杜白和南宫柔是越闹越过分,杜寒虽然没有跟着闹,但也没有阻止那两人孩子般的幼稚行为。

    杜默只觉得头疼,找块儿干净的地方坐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纵容他们。

    或许他表现严厉些会好点?

    但那样的话南宫柔和杜白会不会记仇?

    别看杜白整天微笑着说话像个绅士,实则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

    虽然南宫柔不小气,但她一贯被宠着长大,但凡有点不顺心的事情当场就会闹起来。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沉思中,鼻尖突然涌进一股奇怪的味道,眼前景象开始转动。

    完了!是迷药!

    然而不等杜默有所动作,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的手脚被麻绳捆住,嘴巴被一大块胶纸粘住。

    借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扫视一圈,地方不大,十来平方的样子。大大小小的箱子叠在一起,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拂,摇摇晃晃的。不知道他还在郊区里,还是被搬运到其他地方。

    可恶!早知道刚刚就该留下点印记,他突然消失不见,杜白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杜默想起口袋里的手机,用被捆住的手费力地挪到口袋旁边,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