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凶什么凶,你是我未婚夫我还不能亲了?”

    杜默噎了一下,见她眼泪啪嗒掉,当即语气软下来。

    “不,不是,因为你还小所以我才……别哭别哭,我的错好吗?我的错,你别哭。”

    南宫柔跟没听到似的依旧大哭,然后伸手一抹。

    “默哥哥你个笨蛋!白痴!大笨蛋!”

    吼一嗓子就跑了。

    杜默:“……”

    他没追上去,此时追上去就是顺她的意,十几岁的叛逆期孩子你越顺着她她越得寸进尺。

    杜默用袖子擦掉脸上口水,回头时看到不远处的杜白戴着耳机盯着这边,神色冰冷。看样子应该待挺久了。

    杜默后脊骨一凉,莫名感到心虚。明明没有心虚的点,但杜默就是觉得心慌。

    他正犹豫要不要上前说点什么,杜白忽然转身就走。

    杜默着实不习惯杜白对他的冷淡反应,呆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追上去,可这时已经看不见人影。

    杜默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明明不知道在烦什么,但就是很烦躁。

    今天他终于去吃晚饭了,然而餐桌上只有杜宇和杜寒,杜白却不在。

    这下想瞒都瞒不住了,杜宇问他。

    “你跟小白吵架了?”

    杜宇一副你敢说没有的表情盯着他,整的杜默随口就来的谎话说不出口。

    “……嗯,”杜默撇开视线,“应该。”

    “应该?”连一向对杜白不感兴趣的杜寒都对杜默发出疑问。

    杜宇皱眉,“到底怎么了?”

    我,我哪知道怎么了,我自己都没搞懂杜白怎么回事。

    杜默欲哭无泪。

    哒哒哒,平时总会被无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兀。杜白踩着步子走进来,见杜默被杜宇杜寒质问,拉开凳子坐下。

    “怎么了?”

    见杜白跟个没事人一样坐下来吃饭,杜默险些惊掉了下巴。

    “没,没什么。”

    杜宇见状用疑惑的表情无声发问,被问的人依旧是杜默。

    杜默心说:怎么什么都问我,我看上去像有答案的人吗。

    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晚饭过后,杜白和杜默的关系恢复如常。

    杜白像往常那样笑着赖上杜默,一定要挨着他玩爽了才肯回房睡觉。

    难得今天杜寒没跟杜白争这争那,只是默默地待在杜默房里看书。等杜白闹完了,他又跟着杜白一起回房。

    两人离开杜默房间一段距离后,杜寒问他。

    “怎么回事?”

    杜白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皎洁的月光打在他脸上,像是给身处黑夜的孩子一道指引的光。

    “没怎么。”

    没了杜默,两人的对话一向很少。但不管哪一方心里有变化,他们总是心照不宣的第一时间感应到。

    过了一会儿,杜白目视前方,开口问道。

    “杜寒,如果杜默不是你哥的话,他会是你的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杜寒愣了一下,停止脚步。

    他看向杜白背影,那个长着一张欺骗性帅脸的少年缓缓回过头来,说。

    “好好想这个问题,如果你的答案跟我一样——很遗憾,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敌人。”

    -

    自杜白冷漠的态度已经过了好几天,许是因为这件事太过深刻,杜默总觉得杜白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分辨不出来,两人还是以前那样相处。

    朱溪突然发信息过来,问杜默周六有没有空,她想学做芝士蛋糕。

    若不是朱溪发信息来,杜默都快忘了有这么回事了。他心里是想拒绝的,但毕竟答应过人家,不好拒绝。

    最后商量了一下,决定两人去找老师申请借用学校的烘焙室。

    周六那天杜寒有事出门去了,杜白听闻他要去学校教人做蛋糕死活要跟着一起去。

    杜默无法,给朱溪发信息问她介不介意,这位大学部部花同意的信息中充斥着兴奋。

    这就是主角的魅力吗,提到杜白就这么兴奋,杜默心想。

    本以为这次活动就他们三人,没想到去的路上又冒出来一个人。

    南宫柔。

    南宫柔插进正在行走的朱溪与杜默之间,皮笑肉不笑地说:“朱溪学姐,做蛋糕怎么能不叫上身为默哥哥未婚妻的我呢?我最爱做蛋糕了。”

    朱溪白皙的手指微微遮住朱唇,惊讶地说:“我以为杜默已经告诉南宫学妹了,原来他没告诉你呀?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我没想到杜默会不跟你说。”

    南宫柔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朱溪挑拨起来,她恶狠狠得踩了杜默一脚,疼得杜默脸都皱起来。然后忍住怒火再次皮笑肉不笑。

    “怎么会,默哥哥当然告诉我了,我只是想说朱溪学姐私下约别人未婚夫不觉得廉不知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