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眼中警惕:“不用你感谢,放我走就是!”

    男子傲慢轻笑,眼中怒目切齿:“不不不某做事向来分明,该感谢的就要感谢”

    男子身后的高大手下,板着一张死人脸,缓慢开口说:“隔日起,到浦詹客栈传递信物。”

    余夏暗自窃喜,这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狠,但也是确确实实按照接下来的套路走的。

    余夏假意挣扎,恶狠狠的盯着那男子:

    “不去!凭什么!”

    “不去也可以”男子眼中透着股杀戮,语气悠哉像是讨论平时的天气般:“命就留在这吧。”

    余夏被咽了下,呲牙凶狠道:

    “去就是!可以放我走了吧!”

    男子轻微颔首,那几个身体健壮的男子把余夏手中粗大的绳子解开,架着她出去了。

    余夏此时就像任人宰割的鱼,无半点挣扎能力。

    两个高大壮实的男子把她扔出府邸大门,她抬头看那金灿灿的门匾,上面挂着“公坚府”三个字。

    余夏揉着发疼的屁股,恶狠狠的站起来,心中情绪不知怎的,不免有些低沉下来那黑石的来去,没办法向刀春娘交代了

    “到时还不了这黑玄石给刀春娘,会不会有事”

    系统:“书中虽然未详细提及助攻一号刀春娘,但书中有提及到公坚温跟刀春娘的一段情缘往事,所以不具备危险”

    “哦~原来他们还有一段感情,一个病恹的公子跟一个江湖女囚徒,这是什么奇怪组合?”

    余夏虽然傻眼,不过也见怪不怪,书中情节不就这么个回事。

    ——

    走了不知多久,余夏才找到这不大的寺庙中。

    地上没多少落叶,小沙弥还在昨天相同位置扫地,见是余夏,静静的双手合十,

    余夏摁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手中的包袱钱袋都丢了,也不知接下来传递信物的差事怎么个说法。

    脑袋又闪现那条满身毛的怪虫还有那个男子恶毒的威胁!

    余夏脸像吃进苍蝇似的,皱成团,这地方脑袋有病的还不止一个,居然喜欢玩虫子!

    ——

    她在这寺庙蹭了几日斋饭,跟几个小沙弥混的倒还算熟才知晓萧难是去九州庙了。

    “系统,你实话说,这萧难真的确定是按照剧情走的?”

    系统:“男主萧难的意识在不断的改动,已经脱离书中详细的走向,不过大部分不会差的太离谱,还是会回归正点。”

    余夏拖着腮帮,懒洋洋的眯着眼问:

    “哦,你不是说不会掌握不了书中情节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宿主有所不知,整部书中,唯有男主萧难的性格是难掌控且琢磨不透的”

    夜晚的油灯微曳,余夏趴在窗口,薄纱帘微微晃动,衣衫中的胸口泛疼的厉害,

    这幅身板完全是发育当中的女娃疼十几天了,也不见停歇,还大了不少。

    余夏唉声叹息。神色幽静的望向那处飘荡的树叶,这处禅房前面一颗枣树,涩绿体型小颗的果子一串串挂在枝上,鼻尖满是那馨香的枣子味。

    “不知几时能再见到萧难,见到他时不知还是不是和尚?”

    系统:“按照书中情节,萧难父亲不日会去世,萧难父亲只有男主萧难一个儿子,这也是本书的一个连贯情节点,即使萧难是半个出家人,却也不得不回家继承家产的。”

    ——

    为了任务,余夏天早就去找名叫“浦詹”的客栈,打听了好一阵,才知晓这浦詹客栈在城镇的朝北街。

    客栈两层,外边挂着两串红灯笼,中间门匾写着“浦詹客栈”字眼,这小城镇北街也是人群熙攘,余夏走进门槛,店里人满为患,热闹非常。

    一位尖嘴猴腮满是笑容的小二赶忙迎上前来,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余夏摇头:“我来找人。”

    店小二哈着腰,挥动肩上白色抹布,往额角擦了把汗:“客官是要找哪位大爷,小的帮您找找?”

    “你们掌柜的!”

    店小二指着柜台拿出拨弄算盘的大叔。

    “客官,咱们掌柜的在那呢。”

    第18章

    圆润身材的八字胡掌柜此时皱着眉,琢磨着手中的账本,

    桌面被人敲了敲,他从账本中抬起绿豆小眼,只见眼前是位年纪轻轻的小少年,眉眼清秀,眉间透着股不耐,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