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跟上萧难远去的步伐。”

    了惠睁开犀利的双眼,浑厚的嗓音缓缓徐来:“阿弥陀佛,小施主想要活命,可得离我那师弟远些。”

    余夏惊诧片刻,而后笑了,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斋饭很好吃,但我觉着差了那么点味,因为我重口嘛!”

    了惠反应过来,气得胖脸涨红,眉毛直跳。

    他分明就是找死,明知是虎,却偏向虎靠拢,不知死活!

    聊盐城是座大城池,集市中人来人往,水泄不通,余夏盯着前头萧难的后脑勺。

    见远处有卖糖葫芦的,她蹦跶到那卖糖葫芦的大爷那,余夏买了两串,放着几个铜板给那眼有些看不清的大爷。

    拍拍萧难的肩膀:“萧难兄尝尝,糖葫芦好吃。”

    萧难黑眸错愕的望着余夏手中糖葫芦,戾气散尽的眸中情绪莫名:“多谢鱼小弟。”

    【叮,兄弟好感值+3000,兄弟值已过半,宿主加油哦】

    余夏长大嘴啃了口酸甜的糖葫芦,神色均是享受的。

    这聊盐城不亏是大城镇,连糖葫芦都这么香甜可口。

    须臾,余夏想到什么,问一旁拿着糖葫芦却不吃的萧难:

    “萧难兄在乞巧节时,有没有去过凤翼城?”

    萧难抿紧唇,眸中微闪着光。

    “并无”

    “哦,也对,那时你怎么可能在那。”

    余夏不明情绪的说上一句,而后面无表情咬上一口糖葫芦。

    萧难的穿着,打扮,还有长相,一下子就被附近的行走的人群认出来,而后,一群人指指点点,嘴中不知道说什么,余夏认真听了几句,无非就是夸着萧难果然如传闻般的绝美俊俏。

    余夏抬头望一眼站在身旁高大英挺的萧难,只见他脸上如同冰霜,神色更是透着股不耐。

    他边走边微微摇晃着手中的糖葫芦,那串糖葫芦还没被吃上一口,外面晶莹剔透,饱满圆润。

    人群中被一道决然的人影拨开,怒气冲冲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名男子头中带方巾,一身素色长袍,弱不胜衣,赫然一名书生打扮。

    他眉宇间全是狠厉之色,手中指着萧难,嘴中喋喋不休骂道:“你这狗东西,什么狗娘养的,到处沾花惹草,我哪里比不过你,连灵瑶都被你这和尚迷住了,真真是朝都祸害!”

    萧难懒懒地掀起眼帘,语气无半点波澜,只平静道:“可否让路?”

    那名书生不解气,嘴中大声喊了声“大家快来瞧瞧看看,这名假和尚啊,专门祸害无辜女子,大家要多多提防!”

    周遭被围成一团,指手画脚的,吵嚷声一大片,连卖烧饼、猪肉的小摊都跑上前凑热闹。

    “聒噪。”

    萧难神色冷清,手中捻着一枚细小的银针,随即“倏”的飞出,往男子的小腿刺去。

    “咚”的一声,双腿跪在地上,男子脸上扭曲成一团,痛楚无比。

    令人烦躁的声音顿时消停。

    余夏摩挲着下巴,眼角略抽搐。

    这名书生果然是不要命,居然敢在睚眦必报的男子跟前找死。

    男子捂着双腿“呜呜”直叫,嘴上还不留一丝保留的接着辱骂:“你这和尚做了亏心事,还不给人说,使了什么妖魔邪术不成!”

    萧难手中又是一针,直接窜入他的骨头里。

    男子双腿被刺入银针,在人声鼎沸的街道,登时痛苦又惨叫,骨头像是要碎了似的,阵阵钝痛,嘴上求饶着:“大侠饶命——小生不敢了——饶命啊大侠——”

    萧难在众目睽睽的视线中,修长白皙的掌心往他委中穴一拍,那枚银针从而在他小腿处窜出来,落入地中,最后不见踪影。

    男子战战栗栗的小心站起身,揉了两下膝盖部位,见完好无损后,脸色阴狠,握紧双拳,心中不甘更甚,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不饶人:

    “大伙看看,小生方才亲眼所见那银针从小生腿中落地,这假和尚暗算我!”

    男子嘴中怎么这般无口德,尽做些损人的勾搭,先骂人的是他,求饶的还是他,余夏不明白,这男人也这么赖皮婆妈么。

    看来刚才萧难是扎轻了,还有力气张嘴骂人!

    人群一位大婶听不下去了,啐了一口,喊骂道:

    “谁人不知你这李有发好吃懒做不知上进,你这赖皮,癞□□还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你是什么锅,什么锅就得配什么样的盖!”

    “就是就是咱们整座聊盐城,你这李有发可是出了名的,滚回你那破茅房做秀才大梦去吧哈哈哈”

    李有发这书生脸色涨的通红,拳头死死的握着,抄起拳头,抓紧站在前头那名大笑的男子的衣襟,一拳挥了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大笑的中年男子被揍得鼻青脸肿,反应过来也跟着还手,两人打的不相上下,难分难舍。

    人群顿时混乱不堪,有劝架的,有离开是非之地的。

    萧难手中还拿着那串糖葫芦,余夏抬起手臂,拍拍萧难清瘦的肩膀:“萧难兄怎么不扎深些,看着不解气!”

    萧难蹙起眉,疑惑不解:

    “为何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