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白呲牙,赶忙抽回双手,捂着掌中一撮深深的指甲印,怒目道:“你暗算我!”

    余夏手肘弯曲,揉了把疼痛的肩膀,翻一记白眼:

    “凌兄先下的重手,我忍受不住,自然要挣脱!”

    凌飞白顿时暴跳如雷,怒气冲冲:“你这小子,我还不是为你好,就你这身板,摁你几下也是锻炼你!”

    “我也是试探试探凌兄的功夫到不到家,看看你的警觉性高不高,没想到啊,没想到”

    余夏笑着摇了摇头,模样甚是欠扁。

    凌飞白咬牙怒目,指着余夏,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举起手,敲了把余夏的脑门。

    余夏抚着额头鼓起的包,踹了他一脚,随后跑远了。

    凌飞白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羁,想着下狠手后又无法向少爷交代,只能骂骂咧咧的追上前去教训!

    站在群山环绕中的人眉间晦暗笼罩,神色越发难看,那两道身影在空旷的沙地上嬉皮笑脸,打情骂俏,你追我赶,模样甚是雀跃,他的心底倏然往下沉去。

    鲜血淋淋漓漓的落尽泥地上,和绿色野草交织在一起,沾满一地的深红色。

    他薄唇抿成一条平线,握成拳的手掌滴落的血液更加多。

    萧难施展轻功,脚尖轻点,从低山中往下去。

    小七手中拿着弓箭,目瞪口呆看着从高处从天而降的人落在余夏身前。

    余夏顿时停住奔跑的脚步,因跑的急,白皙脸庞红润显眼,更是有打情骂俏娇羞的意味在里头。

    她急促道:“萧兄?你怎么在这?”

    他脸色隐晦,淡淡的冷眼相待俯视眼前的人。

    凌飞白远远望见一身挺拔,冰冷肃穆的俊美容颜。

    待反应过来,抹了把额角的热汗,气喘吁吁的躬身:“少爷。”

    萧难若有似无的点头,眸中紧盯着眼前这位高瘦的青年。

    狭眸透出股幽深的眼神。

    他慵懒冷淡的掀起眼帘:

    “你是凌飞白?”

    凌飞白挠着头,嘿嘿笑道:“承蒙少爷记得,我就是凌飞白。”

    凌飞白在聊盐城的韶影分部,萧难很少来聊盐城,难时怕是很久不见一次面,自然混不了眼熟。此时这少东家主动念起他的名字,受宠若惊之余更加是心潮澎湃的,他心中想着少爷来这,定是有好事临门与他。

    “打扫一个月马厮,中途不得踏半步训练场。”

    俊美的面容说出的却是令人心碎的话语。

    凌飞白以为是听错了,呆滞半晌,才嗫喏着唇:“少爷,你怎么突然的”

    “再说半字打扫两个月。”

    余夏不明所以,这萧难为什么要惩罚自己的左右手,实在是费解。

    凌飞白他不甘的瞄一眼余夏,咬牙切齿,眼中灰暗,好似在说:你给我等着!

    最后不得不妥协的躬身:“是,少爷!”

    沙地上滴落血迹,余夏惊呼:“萧兄,你手怎么回事?”

    萧难看向血淋淋的手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手里流淌的血,才知晓心中嫉妒之意更甚手中的伤口。

    “无事。”

    凌飞白推了推余夏,惊讶的小声嘀咕道:“你怎的叫我家少爷萧兄!”

    余夏迷茫地睁着杏眼:“不叫萧兄叫什么?”

    凌飞白眼中顿时莫名的看着这个少年人,这人在少爷心中的分量已经可想而知。

    萧难俊脸冷冽如霜,心中紧缩,神色叵测的盯着两人的细言细语的互动,修长手指握成拳,白皙手掌流淌的血液更加厉害。

    余夏忽视凌飞白,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手帕,牵起那滴落血液修长手,手上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摁住伤口,包裹起来。

    他嗓音磁性低哑:“多谢”

    【叮,兄弟情谊好感值+10000】

    一小厮从远处匆忙跑过来,走的急了些,他脚下踉跄一下:“少少爷,褚小姐拜访府邸,正在大堂等候。”

    萧难凝视手中白色绸布手帕,语气淡然:“不见。”

    小厮欲言又止,一脸为难,最后听命的起身走远。

    “叮,系统提示宿主以兄弟情义完成【帮助艳遇】模式开启。”

    余夏纳闷这萧难不是送褚小姐东西了么,美人上门找来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上前伸长手拍拍萧难高大的肩膀,遗憾道了声:“萧兄怎么不去见见美人,美人都自己找上门了,心中自然是有你的。”

    萧难歪过头,盯着肩上那只白嫩的小手,那双小手又是轻拍了两下,温度透着衣料阵阵掺入皮肤下。

    “萧兄不用害羞,要不小弟去帮你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