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见她不甚在意模样,这般冷情的话也脱口而出,心脏骤然紧缩,一阵痛,周身顿时泛起肆意冷意,俊俏的脸色铁青难看,好像下一秒就要掐死余夏似的。

    谁知他涩着喉,如玉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话语却卑微低声:“那你喜欢哪种男子?”

    不禁想起那日在训练靶场凌飞白把她禁锢在身前的画面,眸中漆黑深邃,瞬间戾气渐起。

    余夏不敢上前一步,生怕他会把她掐死,这说变脸就变脸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俯下身,靠近她耳垂,如同喁喁私语,说出的话冰冷地如同恶鬼:“我们余夏喜欢哪种男子呢,我叫人杀了他如何?”

    余夏颤抖着唇,说不上半句话,显然被他这精分现场吓得不轻,知道他说到做到,他杀人如麻,不留一丝情面,现在想想那血腥场景都叫人不寒而栗。

    他面色苍白一片,削尖的下巴贴在她肩上,

    缺爱的男主啊,太可怕了,余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吐出口:“你你让我考虑考虑吧了净兄”

    他勾起一抹笑,温柔地揉着她的头发,笑得一脸满足:“嗯给你三日?”

    余夏战战兢兢地准备讨价还价,这时间太过快,连自己都接受不了。

    “三日会不会太太过短要不一个月吧如何?”

    他白皙纤长带着微微茧子的双手佛过她娇嫩耳垂,轻轻地揉捏着,冷冷吐出口道:“不行,三日已是极限。”

    余夏垂下睫,不死心道:“真的不行?”

    不留一丝余地:“嗯。”

    这明摆着就是强抢民女嘛!余夏有气撒不出,只能无力垂下头淡淡道:“好。”

    显然是妥协了。

    “恭喜宿主,开启礼包金手指,黑化线已经转移到枕边情缘了哦,请宿主万分小心,此时的男主对宿主爱的深情无比,连命都可以给你的那种,还请宿主不要作死,努力完成任务哦。”

    他俊美白皙的容颜扬起一抹笑意,直达眼底,显然是欣喜得很。

    萧难声音温柔动听,低沉带腔:“夏夏,三日后来接你,我们一同回去。”

    而唇角却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夏夏”

    余夏嘴上喃喃着,这昵称从他嘴里说出口像变了味似的,带着情意绵绵,柔情蜜意,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不久前还在她面前发怒的人,现在态度就变了样,简直叫人费解。

    ——

    “他居然逼婚!这种男子还是不要嫁的好,指不定会同其他女子使用相同手段呢,发现你是女的就下手为强,简直畜生,禽兽!”

    刀春娘略显英气的容貌愤恨不已,狠狠地减掉手上那盆刚长出来的嫩叶。

    余夏斟酌不已,喝了口茶,淡淡道:“我当然是不愿的,但这这也不是我说了算你是没看到他当时模样。”

    刀春娘坐下竹椅,询问道:“那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余夏不假思索道:“我倒是无所谓。”

    当然无所谓,如果系列换到情缘线,怎么样都要顺着萧难,这也是她的任务,与其跟萧难耗着,不如顺了他的意,早些回家倒是真。

    刀春娘英气的面容神色认真,一字一句道:

    “你可是要与他成婚的,无所谓?余夏你是认真的么?”

    余夏脸色千变万化,最后点点头,显然是妥协了。

    刀春娘放下剪子,睨她一眼:“余夏,咱们现在可是好姐妹,咱们要去隐姓埋名,不受这些男子的干涉,你不会忘记了吧。”

    第45章

    余夏呆愣住了:“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刀春娘瞥一眼余夏,?幽幽道:“那日咱们饮酒时一同许下的承诺”

    余夏望向远处湛蓝天空中漂浮着的云朵,漫不经心道:

    “那不作数,算了吧,?我不是准备嫁给他了么。”

    刀春娘见她早已放弃了挣扎,?咬牙切齿道:“你这人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既然不欢喜,?为何要顺了他的意!”

    她此时郑重其事的神色是从未见过的,虽然平日说话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候还是靠谱,?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余夏明明不欢喜那长相俊美的男子,?为何执意要嫁。

    刀春娘气愤极,恨铁不成钢,?怒火重重地放下茶杯,甩袖离去。

    蜂飞蝶舞,?在这较为寒冷的天气显得生机勃勃,三日期限很快就到了,?新年也即将来临。

    临别前刀春娘还是出现送别余夏,虽说萧难长得俊俏,?但长得好的人性子不一定好,虽说他沉默寡言,?但眼神却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就算是刀春娘这个江湖女罗刹对上那个人也胆战心惊,自然是为余夏这个性格纯良的小姐妹担心不已。

    攀上余夏的肩膀,把她拉到一边,小声细语道:“咱们也是共患难的好姐妹了,要是有什么困难,?或者是后悔了,就去丹阳城的那间酒楼找里头的掌柜,那张掌柜是我的人”

    余夏苦笑地嗯了一声:“多谢,你倒是讲义气”

    刀春娘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摸了把余夏白皙的脸蛋,痞里痞气道:“当然,我刀春娘是最讲义气的女流之辈,无人能比,要不要考虑跟我过一辈子?”

    “滚!”

    余夏三两下跳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