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瞎花钱。”在这点上陈铁军跟张爱国绝对站在同一阵地,非常不看好他为了臭美漫天撒钱。

    “你们这是就不想我痛快。”宋时风把杂志一卷拎上点心盒子就往外走,“我就偏要痛快!今晚你们俩值班。哈哈哈!”

    他心情极其美丽,根本不受他们俩三言两语的打击,要说打击还有他妈能打击?都歇了吧。

    出了门也没有什么好去处,天还冷,关键是没钱,任何消费场所都被排除。

    他想了想去小卖铺买了一瓶二锅头,溜溜达达拐进了回家的巷子。

    “闫冬,出来喝酒!”隔着院墙,宋时风吆喝一声。

    还是军大衣裹身,闫冬被一嗓子招唤出来,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他的狗子,大黄。

    “你,离我远点!”宋时风一看见这狗就浑身起毛,虽然也算间接救了他一回,可他见了就是忍不住小心防备,生怕它窜起来给他一口。

    那狗也不负重望,狠狠的冲他叫了一声,恶声恶气的,看着就不像好狗。

    闫冬一拍狗头,“回去。”

    狗子颠颠儿的回到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趴在地上摇尾巴。

    明明就听话的很。

    “大黄平时不这样。”闫冬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看把人吓的。

    “反正见我就这样。”宋时风没好气的说,好心情都要让这破狗给搅合了。

    “那,我替它向你道歉?”

    “有本事你让它自己跟我道歉。”宋时风一挑眉,开玩笑的较真儿。

    “成。”闫东回头招呼“大黄,来,跟哥哥道歉。”

    大黄颠颠跑过来,两个前蹄子搭在一起,冲着宋时风有模有样的作了个揖。接着蹄子一放,宋时风还没反应过来那蹄子一蹬就在他笔直的西装裤上印了俩土印子。一个裤腿儿一个,极其对称。

    宋时风还能跟狗子计较?当然能,他就这么小心眼儿!

    “闫冬!”他气急败坏的喊。

    闫冬中指一屈敲在大黄脑门上,话里都带着无可奈何的笑,“你就给我捣蛋!”

    打发走狗子,他忍笑说,“要不我给你洗洗?”

    宋时风没好气,“洗了还得烫,你会?”

    这,他还真不会。在他的印象里,衣裳洗完晾干不就完了?还要烫?他也没见几个人的衣裳是烫过的。

    仔细一看,别说,这位身上的衣裳从衬衣的领口到大衣下露出的的半截裤子,全都笔笔直,就是比别人看起来舒服,原来都是烫过。

    “你穿得可真讲究。”他感慨的说。

    “穿在身上当然要讲究,我挣钱为了啥?”宋时风摆手说,“得得,不为难你,来我这喝酒。”

    “成。”

    一进宋时风家门,闫冬彻底被那一排排的衣裳镇住。

    满墙的衣裳啊,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衣架子,就靠在旁边墙上,上中下三层,接近三米的宽度,衣裳挂得满满当当。从衬衫到外套,从上衣到裤子,有滑溜溜的丝质衬衫也有看着就高档的毛呢外套,什么毛衣坎肩看的他眼花,一个词表达就是壮观。

    不止壮观,更是精心,那一件件衣服干干净净挂的整整齐齐,甭管什么衣裳什么面料,没一件带褶子,全都烫过,就像他说的,裤子洗了要烫,半点没有夸张。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对衣服那是真喜欢,喜欢到尊重的地步,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电熨斗就放在窗户底下最明亮的桌上,明显经常用到。

    哦对了,旁边还有一个矮架子,摆满了各式鞋子,打眼一看得有七八双,都跟艺术品似的干净漂亮。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轻忽态度实在不应该,人家是真在意衣裳,也许不能跟他在乎大黄比,可也绝对不能当平常对待。

    “你随便坐,我去换件衣裳。”还没等他说话,宋时风已经迫不及待的拿了条裤子进了里间。

    震撼过之后闫冬这才打量起这屋子,就像所有单身汉的房间一样,房间并不算多干净。东西随手放,地上有灰,可能两三天没扫过了,他觉得这位估计根本不在家吃饭,不然没洗的碗筷得堆成山。

    可是这个懒汉却把那一排排衣服打理得精致又漂亮。

    整间屋子最干净的地方就是衣架跟桌子了,上面绝对没有灰,那个词怎么用来着,对,就是纤尘不染。

    他站在衣架子前,看着这一架子衣裳,他敢保证,哪个女人见到这一架子衣裳都得疯,哪怕全是男装。

    这人不会把钱全拿去买衣裳了吧,他不由的想。这败家爷们儿。

    一击即中。

    宋时风再出来,已经脱了外套大衣,只穿这一件藏青色的高领毛衣配牛仔裤,小高帮深棕色靴子把小腿衬得又直又长,顿时又是一个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的大美男。

    嗯,这衣服也就他配穿,就是好看。瞬间他觉得败家也挺好。

    作者有话说:

    感觉文名文案不太行,这几天在调整,见谅

    第7章 打扮经(修)

    宋时风一出来就见闫冬站在他心爱的衣服前,他顿了顿,神色变得淡淡的,等着对方发表千篇一律的高论。

    他自己喜欢打扮,可让别人评头论足就算了,尤其是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他的衣服太多,太浪费什么的,听着就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