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活一场。

    店里又来了新款,宋时风很不客气的把自己喜欢的试了个遍,最后在营业员小美女殷切瞩目下,啥也没买。关键是还没得白眼,这就极为不容易了。

    至于原因三,一帅;二穿着打扮不便宜,三是有迷妹。

    台球爱好者可不是只有男人,女人喜欢起来那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所以呢,宋时风高高兴兴的去高高兴兴的回,然后走到胡同口又有了新发现。

    ——归来裁缝铺;

    上午磕他脚的三角铁已经牢牢的钉在了墙上,把招牌立的稳稳当当。

    美人邻居要开裁缝铺?他在心里美人美人的叫,实在是美人叫什么来着他没记住,只记得土拉吧唧的非常不衬人。

    不过他也就是看了这么一眼,根本没多想,反正他是不可能在这种小店做衣服。

    宋时风忙活的这些天闫冬也没闲着,他说要给大黄个交代,那就真的要给交代,绝对不是说说就算了。

    今晚就是清账的时候。

    夜里十点半,饭馆里最后一个客人醉醺醺的离开,方向正是镇上的汽车旅馆。街上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只有月亮照得地上一片白,显得清清冷冷的。

    许是心情很好,嘴里哼着小调,却没注意到身后就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人。

    客人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不认得路,在路上晃晃悠悠一条道走了三遍还没走出去。

    就在这时,尾随在他身后的两个人互看一眼,快步上前,一前一后动作迅速的把客人夹在了中间。

    “你们,你们干什么!”客人口齿不清的问。

    “借俩钱花花!”说着,前面的高个子拿着手里的钢筋条敲打着手心,威胁意味十足。

    “别打我,别打我——”客人瞬间认怂,哆嗦的从口袋里往外掏钱,又哆嗦的把厚厚的一打钞票递过去。

    高个子一把抢过来,像是对手里钞票的厚度满意极了,手里的钢筋条垂了下去,像是要放过他。这时,那醉醺醺的客人脚下一个没站稳,突然往前扑,正好撞上男人的胳膊,扯开嗓子就喊,“抢劫啦!救命啊!”

    高个子被撞的一个踉跄,钢筋条没攥紧掉了到地上,抬脚就踹,“你他妈的找死!”

    紧接着矮子子的钢筋条也朝这那人不客气的砸了下来,“妈的!”

    而那个刚才还醉醺醺的客人极其灵活的一扭身,踹在身上的脚正好被砸过来的钢筋条打着,巧的不能再巧。

    “啊!”高个子疼得一巴掌拍在矮个子头上,“没长眼啊!”

    矮个子还没来得及委屈,后腰已经狠狠的挨了一脚,猛地扑在高个子身上,俩人直接退了好几步。

    “谁管闲事!”高个虚张声势的叫嚷。

    “我。”闫冬冷冷的站在那里。

    第28章 抓贼

    “又是你!少管闲事!”

    那位身法极其灵活的客人搜的一下躲到闫冬背后,“这位同志,同志,你可不能走啊,他们抢了我三千块钱呢!都是买煤钱!”

    闫冬说,“拦路抢劫,你们是去自首还是我送你们去公安局?”

    “你是什么东西!还送……”没等他们把狠话放完,闫冬直接一拳挥过去,开打。

    “来人啊,抢劫啊!救命啊!”客人吊着嗓子接着大喊,手上还跟着东踢一下西踹一脚,给闫冬减负担。没办法,打架他真不行。

    闫冬真不用他帮忙,一对二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打架他从来没输过。

    这时周围的住户也终于被喊了出来,客人一见赶紧招呼,“大哥大哥帮帮忙,有人抢劫!”

    “那俩穿黑衣服的,黑衣服!”他又怕打错人,赶紧指认。

    几个男人已经一哄而上。

    不知道是谁的手段厉害,劫匪被按住的时候哭得跟狗一样,鬼哭狼嚎的嚷嚷,“断了断了,胳膊断了。”

    根本没人理,都是一个镇上的,谁还不知道谁,尤其是这俩货,败坏镇上的名声,早让人看不顺眼。

    不过抓归抓,他们却没想帮忙送公安局,毕竟一个镇上住着,万一被记恨了后患无穷。

    闫冬可没那么多顾虑,谢过帮忙的直接一根绳串俩劫匪,扭送公安局。这会才发现,那胳膊好像真断了。

    确切的说是骨裂,离断还有点距离。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一路好几里被压着走过来,也够他们受。

    结果进了公安局这俩货反而一口咬定是这位客人和闫冬打劫他们,证据就是他们的伤。

    那几位热心的村民还成了他们的证人,毕竟他们也没见着他俩打劫啊,就见挨揍了。

    这可真是个好论据。

    客人气的来回叨叨那两句,“那是我买煤钱,三千块呢!他们颠倒黑白,就是打劫我!”

    那俩货嗷嗷哭喊,就是一口咬定自己被抢劫。这俩货自己知道自家事,大事不犯小事不断,这回要是做实了那得蹲班房好几年,所以那是坚决不承认。

    两邦就谁是劫匪来回扯皮,先是钱数,客人说三千,那俩也说三千,可捡回来的钱却只有两千八,无法判断谁说的是真的。

    闫冬现在是帮忙变嫌疑人,一副心情很不爽的样子,但只咬定一句话,他是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