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两个也被赶鸭子上架,换衣化妆整造型,一个桀骜一个美艳,绝了。

    至于宋时风,就只有一个字,帅。

    闫冬骑着摩托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位耍帅。

    被吼过之后这位立刻就找到了对付大胡子的方法,那就是耍帅,怎么帅怎么来。他别的不会耍帅可是太会了。

    就比如现在。

    落日余晖下,穿着一身改良款军服的宋时风捏着墨镜,眉目深深,要笑不笑的看向远方。

    那股睥睨众生的劲儿好像自己是哪国的国王,惹的大胡子狠狠的按下了快门。

    “宋主编,你该去当模特。”大胡子不吝啬的夸奖,“很棒,很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宋时风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让自己看起来更挺拔。一听到别人叫自己主编他就浑身舒爽,那感觉不要太美妙,咱也是文化人了呢!

    “骚包。”闫冬低笑,惊艳压在了眼底。这个人好像天生就适合华服加身,越是华丽越张扬。原本不那么夺目的五官不仅没有被这些华丽的衣裳掩盖反而更出彩,绝对是人衬衣裳衣裳托人,好看的让人想,想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裸背。

    那么个背影就像印在脑子里,被某一个突如其来的契机打开,连水珠怎么滚过腰间弧度都清晰的如同原景重现,惹的他没由来的喉头发紧。

    原本那天被忽略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向着他都没臆想到的方向,发酵了。

    本来大大方方的欣赏突然就带了一层说不出的暧昧,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那腰臀上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经。

    明明旁边站着的两个不比他差,怎么这双眼就是忍不住往他那里跑!

    奶奶啊,我该不是中邪了吧。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慌乱袭来,整个人都蒙了。

    好在闫冬从来都是个拿的住的,定了定神这才按了两声喇叭,提醒他自己到了。

    “你等等,马上就好。”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宋时风才恋恋不舍的换下漂亮礼服,剩下是时间交给那两位新出炉的模特,但愿不要被大胡子吼得精神失常。

    “哪儿来的摩托车?”

    “借的。”

    “帅。”美滋滋的宋时风长腿一跨坐在了闫冬身后,手自然的搭在肩膀上,用力一捏,“出发!”

    摩托车蹭的一下窜出去老远,宋时风慌忙搂紧前面人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了闫东背上,满脸不愤,“我的发型!慢点!”

    也就是他了,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安全,是臭美,不臭美宁可死!

    光顾着臭美,被他紧紧搂着的闫冬都要暴躁了,就感觉后面像是坐了个大型火炉,整个后背带腰腹都要着火了。

    这狗日的破天儿,都要黑了还这么热。

    背锅侠天气都要委屈死了,明明是你们这对狗男男自己的问题!

    “你慢点!”这人怎么越骑越快,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地!

    闫冬他慢不下来,风吹着还凉快点,一慢后背感觉更明显,他不自在!

    让宋时风松手?把他摔了怎么办?还是他自己遭点罪,跑快点一会儿就到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莫名的舍不得让人家松手!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闫冬硬是七八分钟就骑到了地儿,速度你就想想吧,胆小的腿都软了。

    宋时风腿没软,但发型乱了!

    从摩托车小圆镜里看到自己被吹成鬼一样的发型,他的脸黑成了锅底,赶紧左扒拉右扒拉。

    “别捯饬了,沈老师等着呢。”

    沈老师就是沈老师,镇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书育人二十多年,也是跟闫冬关系最好的一位老师。

    闫冬给他牵线搭桥请这位老师以及她十二位同事给杂志供稿,垄断了镇中学所有在杂志报纸发表过文字的老师。

    这说来也是双赢的事,所以此行就是走个过场,定定价,只要过稿他就给比报纸高出一倍的费用,有多少收多少。

    不太过关的还能改稿,改好了也收。

    两人谈的很高兴,谁也没注意到陪客闫冬心不在焉,就这一会儿工夫,他脑子已经转了一千两百遍,中心思想就三个字,我疯了。

    他来来回回的瞅宋时风,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儿,看哪儿哪儿顺眼,就是裤脚上不知道怎么挂上的苍耳都可爱的要命。

    我,真的疯了吧。

    晕晕乎乎的从沈老师家出来,闫冬的眼神变得深沉。

    离他远一点,不能祸害人家。

    可这么想着,心里顿时就酸酸涩涩,跟吃了半斤不熟的柿子一样,嘴里都发苦。

    刚要去骑车,那位被他单方面决定远离的宋时风就挤了过来,长腿一撩帅先跨上车,下巴往后示意,“上。”

    闫冬苦涩的情绪被强悍打断,下意识的问,“你会吗?”

    “这天底下的车就没爷不会的,你整个火车我也能给你开!”宋时风满嘴跑火车,“少啰嗦,赶紧的。”

    闫冬正心里乱糟糟,稀里糊涂就坐上了后座,上去后却发现,手不知道摆哪里好。

    好像搁哪儿都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