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解释不通呢怎么就。”于编辑也急眼了,“我就放话到这儿,就算你找来市里省里的编辑他们做出来的最好也就这水平!”

    “东西做成这样不行。”他就咬定这一件事,“改改吧。”

    “改哪儿?”

    “字体,封面,内容排版,图片设计,专栏位置统统要改。”

    “你干脆让我重做得了。”

    “你要觉得需要也可以。”宋时风说的轻飘飘的,好像这就是一个极其简单是问题。

    “宋总,你这杂志我做不了,另请高明吧。”一个外行瞎指挥内行,他就不该管这破事!

    “猴子!”宋时风突然喊了一声。

    “主编,什么事?”小青年进来。

    “给于编辑结账,半价。”

    “你还扣我钱?”于编辑声音都变了调。

    “我这是看大家挺辛苦给的辛苦费,想要全款容易,改成我要的水平。”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做出这种破烂货没一份钱不给他够可以了!

    “行,我就看你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不欢而散。

    就是扣了钱宋时风也气的不行,在屋里吭哧吭哧直转圈圈。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都是什么破玩意!就这还最好水平?都吃粑粑长大的吧!

    他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找不着有水平的了!

    宋时风再次找上了陈铁军的老婆,估计是那位于编辑给上眼药了,让人好一顿埋怨,事儿都没让他说出口就拒了,直言她这的水平跟那位差不多,达不到他要的效果。

    宋时风急的火上房了,他实在不甘心就用那么个不成器的玩意儿,四处拜托人打听高手,又回到那个招聘找不到人的困局里。

    愁死个人。

    这天一大早刚上班,一夜没睡的宋时风正在办公室打盹,突然听到敲门声,他迅速坐起来,腰挺得板板正正,拿起桌上的东西装忙。

    “大老板,赔光了没有?”

    张嘴没好话,宋时风暗暗翻白眼,债主上门了。

    “张哥,你怎么有空来了?”债主面前自然端不起什么架子,宋时风笑嘻嘻的迎上来。

    “来看看你把我的钱都败到哪儿去了。”债主张爱国四处打量,那眼神恨不得把地上的垃圾桶都翻一遍,一看就是来找茬。

    宋时风可半点不怕找茬,在钱上是半点不含糊,“是我的钱。都借给我了,怎么花当然是我说了算。”

    “就知道花钱了,矿上一事不管,你这甩手掌柜当的痛快。”“我当你在夸我呢。”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城墙啊?”

    “不厚不早被你气死了。”宋时风死不悔改。

    “我被你气死还差不多!”张爱国气哼哼的,犹不忘当时被摆一道的憋气,没啥好脸色的说,“不跟你扯淡,找你有事。”

    “你说。”可算有正事了,他就说这家伙怎么能想来他这儿。

    张爱国估计是第一次办这事儿,眼神飘忽神情别扭,吭哧了半响才说,“那个,给你找了个美工。”

    “哈?”这哥们说啥?美工?知道美工是啥吗?

    “瞪什么瞪,美工美编!你不用啊?”

    “用!用啊!你认识美工?”

    “少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大专毕业,两年杂志社工作经验,就你这儿的东西,她动动小指头就给你弄了。”

    “呵,那可是能人,我这小庙请得起吗?”他越这么说宋时风越怀疑,这样的条件能屈居他这个小破地儿?这家伙该不会听说他找人特意来消遣他的吧。

    “就说你要不要。”

    “你带来我看看,要不要手底下见真章。”就算是消遣他也没敢一口回绝,万一呢?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呗。

    “过两天我就带人来。”张爱国说完就走,半点寒暄拉关系的意思都没有。

    “活儿不行我可不要。”宋时风非常讨厌的强调。

    “你别打她注意就行!”

    打注意?真有本事我供起来!

    等啊等,美工没等来,他倒是先把闫冬等回来了,人家还给他带了礼物。

    一份特别的礼物。

    也没刻意送,就是把一包报纸包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酷了吧唧的说:“给你的。”

    宋时风随手捏吧两下,挺胖挺软,什么东西?他美滋滋的当场打开,眼神定格。

    一大包火红的毛线团静静的躺在纸包里,安静,祥和,温暖,火热。

    毛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