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喝水?不会放了毒药吧?

    “黄连水,给你去去火,一滴都不准漏。”

    宋时风看着那大茶缸子都要哭了,那么大的茶缸,那么满的水,饮牛都够了。

    这回可真点着他的七寸了,除了衣裳,吃苦是他最不愿意的,从小生病他就是能打针不吃药,他真的受不了啊。

    “赶紧的,喝完咱就算翻片儿。”

    宋时风想要求饶的话噎回了嗓子眼儿,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因为一茶缸黄连水功亏一篑!

    死就死了!

    只见他一副英勇就义姿态端起茶缸,一手捏鼻子一手就往嘴里灌,才灌进去三分之一就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嘴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老天爷啊,让他死了吧。

    “要不算了吧。”杨家宝看得挺不落忍,那黄连水端上来的时候他尝了尝,苦的没边儿了,就不是人喝的东西。

    “不行。”平关跃咬着牙恨恨的说,“一次我就得让他怕!什么钱都想要,这就是下场!”

    “可人都吐成那样了……”

    “喝酒不一样吐?他要不是太能喝我这准备的就是三瓶茅台,给他喝个够!”

    最终,宋时风分了四五回才把缸子里是黄连水喝完,不对,吐完。缸子空了,他也要躺了。

    “事翻篇了没?”他硬撑着问。

    “翻了。”平关跃看着他,“没讨饶,算你是个爷们儿。”

    宋时风顿时就摊在了椅子上,“平关跃,我是真怕了你了。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折腾过我,你是头一个。”

    “荣幸之至。”

    “你拉倒吧,别犯我手里,弄死你!”宋时风都蔫吧了还发狠呢,“我让你喝一缸黄连水,一缸辣椒水,一缸咸盐水,一缸柠檬水,我折磨死你!!”

    不论如何平关跃算是平了心里的火气,三个人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工作,公司也总算能好好的开始运转。

    宋时风这头把人毛撸顺了,可那位卢霆大老板呢?喜欢就那么廉价?被撅回去没动静了?

    怎么可能。一开始是脸上挺挂不住,可脸哪儿有心重要。人嘛不都是贱皮子,越上赶着越不是买卖,越不搭理越心痒难耐。可人家大老板追人也是讲策略的,哪儿能跟宋时风赔罪都弄得满头大包。

    人家先退了一步,退回到朋友的位置,绝口不再提什么喜不喜欢的事,只是三天两头找平关跃,今天打球明天喝酒,后天有个新开的馆子要试试,要不就是看到一块好料子,漂亮扣子,配饰材料啥啥的给他送过来。反正都是他绝对舍不得推出去的东西。

    送完东西再聊一会儿,关心一句冷了热了饿了渴了,那姿态平和态度端正,哪怕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你都没办法拒绝。

    可平关跃啥人啊,也是个直不楞登的,东西收了,然后直接奉上一沓现金,“东西哪儿买的,我也去看看。”

    “我带你去。”

    “好啊。”平关跃答应得爽快,结果第二天还多了个名叫杨家宝的大灯泡。

    一回两回三回,时候多了卢霆就知道,这人是真不把自己放眼里了,看东西比看他多,跟杨家宝说话比跟他说的多得多。

    放手吧不甘心,追求吧好像也没啥希望,把自己吊在一个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难受得恨不得去捶以前的自己。

    这可真是过去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满心碎玻璃渣渣。

    他们俩怎么折腾宋时风也管不着,虽然没了卢庭的股份分红,可手里的闲钱还是不少,这位没事又跑到港城一顿消费。去了自然要见朋友,好好热闹了一番才大包小包心满意足的回来。

    得意洋洋拎着一箱子京城特产回来,宋时风一进门就高喊:“闫冬,我……”

    “你是宋时风吧,闫冬跟我说过。”院子里,一个白月光似的男人站在那里,笑意融融,“你好,我是王小川。”

    “你……好。”宋时风眨眨眼,现在好看的人怎么扎堆出现?把他一个好好大帅哥都比成了土坷垃,怎么看怎么灰头土脸。

    “那个,闫冬呢?”怎么闫冬不在狗子也不在?

    “闫冬被他二哥叫走了。”王小川笑着解释,“我可能要打扰你们几天。”他把头扭了一下,给他看后脑勺的纱布,“撞了一下,这儿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宋时风先是一惊,接着就反问,“什么都忘了?”

    “嗯。”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这本数据超级差,奶茶钱都挣不来,还有必要拯救吗?都是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码,一遍一遍修的,唉。

    好像不太好看,看着看着就不看了。

    第66章 失忆人

    “他身上有学生证。”闫冬从外面回来,“王小川,大学生。”

    刚说完,就见大黄嗖的跑进来, 冲着宋时风就一个猛扑。

    宋时风一把抓住扑到身上的大黄狠揉了两下才推开, 看着裤子上的灰爪印低骂一句, 没顾上说别的,先去换了条裤子。

    宋时风一走,闫冬对着王小川就是一顿说,“大夫不说要你多休息,你怎么又起来了?你呢现在就负责多睡觉,睡好了说不定明天你就什么都想起来了。”说着他就把人往自己屋里领,“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买。”

    王小川摇摇头,顺着他的力道往里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