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拿给闫冬他也不要,理由特真切,不会做,让宋时风自己处理。他能怎么处理,难道他会做?最后干脆打包回家,让刘二花同志烦恼去吧。

    这事好像一个开门彩,紧接着好消息接连爆出来,那个第一个找他们做广告的云响鞋旅游大卖,俱客户反馈来厂里订货的络绎不绝,订单都签到了年后,而他们自己一口气在十来个城市开了专卖店,广告效应比他们预想的好得多得多。

    这天,刚刚过八点,郑厂长就带着人过来,啥也没说,先送上锦旗一面:起死回生点金手,妙笔宣传纸一张。

    宋时风都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越咧越大,越咧越大,最后还是哈哈笑起来,“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没有你们的杂志我这厂都要关门了。”郑厂长接着又让后面两个人上前,这俩人可没空着手,抬着东西呢。就见他把上面盖着的红绸子一扯,一块金粉勾勒的牌匾出现在众人眼前。

    点石成金。四个大字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诶呦诶呦,宋时风那个小心肝美哦,不光是他,公司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兴奋得把巴掌都拍红了,真是太长脸了有没有!

    接下来自然是一番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这位郑厂长接着就又定了三期广告,钱都直接带来,可豪爽了。

    紧接着,其他鞋厂也像是蜜蜂闻到了香味纷纷找了过来。不过这会儿杂志有钱,办事自然也就从容起来,十来家鞋厂捧着钱来做广告,杂志最后就接了一家的广告需求,还是个本就有些名气的牌子。平关跃说了,他们做时尚杂志又不是鞋业杂志,放那么多鞋广告不好。

    不放就不放吧,反正还有服装皮带不出名的香水,拉拉杂杂挑挑拣拣《大国杂志》正式接客啦!

    忙叨叨半个多月过去了,宋时风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他在脑子里使劲儿往前捣鼓,突然一拍脑门,老天爷,他把新出炉的女朋友忘了个一干二净。

    宋时风几乎是硬着头皮给温尔雅去了个电话,没想到对方一点都没生气,还特别善解人意,说男人以工作为重,她理解更欣赏。还说她才不喜欢软饭男,以为有了富豪女朋友就当女朋友的奴才,她不需要。

    宋时风又是庆幸又是惭愧,立马决定明天就飞过去,看她。虽然他只是拿人家当味药,可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不管自己心里有没有这个女朋友,他都得负起责任。

    可是一想到自己有女朋友了怎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第二天见面,温尔雅一袭火红的鱼尾裙让整个人看起来热烈又美艳,就跟她说的一样,完全没生气。

    也不能说完全没生气,现在正跟她哥生气呢,“妹妹约会哥哥跟着干什么?当电灯泡吗?”

    “我来看我朋友不行吗?”温尔杰笑得一脸宠爱,“我得来敲打敲打他,不然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温哥,你这话不如直接对我说。”宋时风一脸准备挨骂的老实相,“是我不对,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尔雅,我给你赔不是。”

    “别听我哥的,小题大做。”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谁是狗?”

    “我是,我是行了吧,祖宗。”

    “我们走,不理他。”温尔雅挎住宋时风就走,满脸傲娇又可爱的样子。

    “你哥也是关心你。”

    “就是。”温尔杰跟上。

    “关心什么,他就关心自己的公司,自己的股票,自己的认购证!”

    “男人以事业为重,这不是你说的?”

    “你那叫为重吗?你那是为钱都不要妹子了!”

    “你瞧瞧,你瞧瞧。”温尔杰不答应了,“我公司都忙得不可开交了还来陪你们,你还说我不要妹子了,你手上那位可是半个月连电话都没有,也没见你给句重话,真是女生外向。”

    “他是他,你是你,你能跟他比吗?”温尔雅眉眼一勾,“他是我心上人,他做什么我都支持。”

    听着他们拌嘴,宋时风心里更愧疚,人家女孩子这么维护他,他却半个月都把人忘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行行行,算我多余。”温尔杰败下阵来,举手投降,“我走,我走还不行。”

    “温哥,别走啊,中午一起吃饭。”宋时风就拦。

    “不了,公司还一大堆的事呢,你们好好玩儿。”说完人就开车走了,跟火烧屁股似的。

    “你哥不是做金融吗?这工作不应该挺清闲?”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还好吧,我哥有他自己的金融公司,不过最近出了点问题,正想办法度过难关呢。”略微提了一句温尔雅就不耐烦的摆摆手,“哎呀,说他干什么,我们玩我们的。今天我们去潜水好不好?”

    “潜水?我游泳都直游过护城河。”

    “很好学,有专门的教练教。”温尔雅突然凑到他面前,“我也可以教你。”

    被他这么挎着胳膊他已经很不自在了,一想到两人还要在水底碰来碰去,那还不跟一起泡澡堂子一样,不行不行。他立马说,“我们还是去逛街吧,我记得上回你看上个袖扣,我们去买啊。”

    正说着,温尔杰突然去而复返,“尔雅,早上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知道我每个月的零用钱有限,一下子拿不出一百万的。”温尔雅理了一下被风吹散的一缕头发,“哥哥,你就跟爸爸低个头,不就是一两百万的事,分分钟就搞定了。”

    宋时风听的直咂舌,分分钟一两百万,果然是豪富。

    “你知道我不想让爸爸插手我的事才找你。”

    “那你只能等下个月,下个月我零花钱到账了,我再给你喽。”

    “到下个月你哥我就只能破产了。”

    “那我就没办法了。”温尔雅摊手,然后挎着宋时风就走,“走了,不管他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我倒是想管,可没那个本事。”宋时风自嘲。

    “哎呀,你不用自卑啦,我们成年后都有一笔创业基金可以领,他又不是白手起家,不如你啦。”她边走边说,“我最喜欢自立自强的男子汉啦。”

    宋时风心说,我才不自卑呢,你们是富二代,我是富一代,我还年轻呢,有的是机会。

    “尔雅,你过来。”温尔杰追上来,“我跟你商量商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