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狗熊乖乖的喝水,喝两口冲他笑笑,喝两口再冲他笑笑,宋时风还想呢,这家伙绝对是喝傻了,这傻样就跟喜欢他似的。

    想着,不由的又开始心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暗恋的人总爱自我陶醉,反正他现在就是觉得这冲他傻笑的人可能也有几分喜欢他。

    可惜是个酒鬼。

    把人打发睡下,刚要走,衣服又被扯住,就见闫狗熊眼睛亮亮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特别特别像小孩子讨糖吃。

    宋时风下意识就往身上摸,摸了一把才想起来这又不是小孩子。

    “松手,睡觉。”他往下掰那只手。

    可那手跟铸在他衣裳上似的,死活掰不下来不说,越掰那闫狗熊越委屈,好像宋时风在抢他的宝贝。

    宋时风就有点心烦意乱,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抬手把那双委屈的眼捂上,眼不见心不烦,“睡觉。”

    闫狗熊乖乖合上眼。

    一坐下他才感觉到自己多不想走,刚才的叨叨也好不耐烦也好都是掩饰。他想看着他,想跟他睡一张床,甚至想跟他肉搏战,可是也只能想想。

    攥着衣裳的手慢慢松开,宋时风看看人又看看天,就是不想动。可总不能在这儿坐一夜吧,他乐意明天可怎么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站起来,结果才走一步,衣裳又被扯住。那位正努力睁大眼看着他,委屈巴巴。

    宋时风下意识的就又坐下,笑着用手去扒拉他的眼,“赶紧睡。”这家伙喝醉了怎么这么粘人?粘得他真不想走了。

    闫狗熊又合上眼。

    这次他好像坐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打了一个盹,一惊醒就看到闫冬的睡脸。

    也不知道他一天有多少心事就是睡着了都皱着眉头,不可爱,不纯良,不无辜,不动人,更不像个孩子,可自己就是挪不开眼。这张脸多带劲儿,皱着的眉头都写着顺眼两个字。

    宋时风是越来越着迷,越看越喜欢,然后贪念顿生。

    我亲一口没事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就一口,试试什么味儿。

    他飞快的亲了一下,迅速看向被亲的人,还在睡,没有被打扰。

    宋时风就感觉一颗心扑腾的厉害,有种喜欢得无处安放的错觉。

    然后他就琢么,好像也没什么味儿,可温温软软触感美妙极了。然后就是心里头高兴,特别特别高兴,头一回分红给他两万块都没这么高兴。

    心里美了半天,可美着美着就难受起来,明知道不能招惹人了,还整这出干什么,嫌自己放下得太痛快吗?

    天知道他有多不愿意。

    有那一瞬间他就想弄醒他,什么也不管了,就告诉他自己喜欢他,爱咋滴咋滴。可那也只一瞬间的事,冲动从来都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他不敢。

    宋时风啊宋时风,你就个人表面潇洒骨子里傻缺的货。

    “宋时风……”睡着的闫冬突然呓语一声。

    “怎么了?”他轻声问,像是怕吓着他。

    可床上的人却不吭声了,只是攥着衣裳的手动了动,握得更紧。

    宋时风没办法,总不能在他这儿呆一夜,可硬扯出来他又不忍心,难得心软成橡皮泥的宋时风做了今生最蠢的一件事,脱了睡衣裹着闫冬的棉服跑回了屋。

    第94章 一对

    闫冬握着手里丝滑的睡衣满脸呆愣, 自己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不然怎么会把宋时风的睡衣攥在手里?

    宋时风人呢?不会是让他吓跑了吧!

    想到这闫冬突然慌了神,握着衣裳光着脚就往外跑。

    刚打开门心慌意乱的他就看见那个可能被自己怎么着了的人拎着包子进门,两人碰个脸对脸, 差一点就撞上。

    闫冬下意识就拉住他胳膊, 睡衣没捏紧, 掉到了地上。

    “我睡衣!”宋时风把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接着满脸脸心疼的去捡睡衣。不高兴的瞪他一眼,拍拍上面的灰,“都脏了。”别看他现在有钱了,可对衣裳是那份心没变。

    “我给你洗。”闫冬张嘴就接话,说完才想起来更重要的事,“我们昨晚……”

    “你不记得了?”宋时风挑眉,把玩儿着手里的睡衣一角。

    “嗯。”

    “你个负心汉!老子伺候了你一晚上你竟然说不记得了?”宋时风顿时起了捉弄的心思,嘴巴一瘪,作出一副被欺负了的委屈样,“衣裳都给你扒了你竟然忘了?”

    “我怎么你了?”最后一个字挑上去的, 他不敢信自己真的动手了。

    “你说呢!”宋时风还来劲了,火上浇油的一撩胳膊,露出一块青色痕迹,“看, 都让你捏青了!”其实是他昨晚自己撞的。

    闫冬脸色又白又青, 自己竟然真的对他动手了?!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他心慌意乱又强做镇定,平日里的老成持重都跑到了九霄云外,满心都是怎么办?宋时风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汗都急了出来。

    宋时风看他那样心里就不舒服了, 老子就那么让你嫌弃?还想吐怎么地?越想越委屈, 表现出来就是又狠狠添了一把柴,眉眼锋利的看过去,“怎么?敢做不敢当?”

    闫冬瞅他一眼,又瞅一眼,最后下了巨大就决心,一脸坚定的看着宋时风,“我会负责,只要你愿意,我负责到底。”

    “怎么负责?”宋时风心头一跳。

    闫冬没说话,蹭蹭蹭又跑回屋里,把铁盒子抱出来郑重的交到宋时风手里,“这是我全部身家,房子,存款,公司股份,都在这,以后全由你说了算。”

    宋时风看着东西,神情冷然,“你这什么意思?赔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