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风一想也是,最后只能含泪暂定会山市。

    模特化妆什么的倒成了最好说的,杂志常用,好模特好化妆师心头有数。

    还有一个就是参赛选手了,这方面他们几个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别他们兴头头的办了赛,最后来个小猫两三只,那可真就把脸丢到外国去了。

    “平子,这事还的看你。”宋时风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我又不能给你变出三五百个设计师来,就是现培训都找不齐那么多有意向的。”平关跃没好气的说,“你别给我瞎折腾啊。”

    “你想什么呢。”宋时风哈哈大笑,“我是说让你赶紧把那两位评委定下来,我好先做宣传。总得把大家的劲儿都鼓起来才好,有了噱头不愁没人报名。”

    “对了,咱们这个比赛定在什么时候?”

    “明年四月怎么样?天气好,大家爱动弹,也正好错开服装周。”

    “你不是说《owa》三月就要进来?”

    “那会儿我们的宣传早都差不多了,他们来也只能干看着,难道还能半路截胡?”

    “那谁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那就三月,不能再早了,现在离过年也就两个月,公历二月过年,过完十五差不多就要三月了。总得给大家准备时间。”

    最后时间定在了三月八日妇女节,也算是博个好彩头。

    紧接着杨家宝喝平关跃两个设计师就开始准备自己的大秀。准备一场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光服装最少也得三四十件,他们两个人平分了一个人负责的也不少。全部重新设计肯定来不及了,设计服装不是蹬缝纫机,一天能蹬出好多件。这东西靠积累外还有好多玄而又玄的因素,比如灵感,所有想要好作品真不能太急。最后他们就决定一部分用杂志发表过的,再每人设计一部分,让观众不至于感觉没意思就行。但这工作量也不小,别忘了还有杂志设计得干,所以两个人在决定办秀场的那一天开始就立马进入闭关状态,为了梦想全力以赴。

    俩股东撂挑子了,公司的大小事就都跑到了宋时风脑袋上,杂志得管,员工有矛盾得管,来个领导啥的得应酬,还得折腾比赛的事,顿时原本还能悠闲打屁的大老板忙成狗。

    “你快亲我,快快快,需要亲亲给我续命。”宋时风摊在椅子上,仰着脸有气无力可怜巴巴的嚷嚷。

    闫冬笑着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怎么了?累成这副熊样。”

    “别提了。”宋时风揽住他脖子不让人走,一下一下咬他,咬一下叨叨一句,“我要累死了,我要累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我得多想不开才去弄这么个破玩意儿!”

    闫冬好脾气的任他在脸上磨牙,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揉他的腰,“那要不咱不干了,我养你。”

    “那不行。”宋时风顿时来劲,“我还没实现理想,事业怎么能不干。”

    “什么理想,我帮你。”

    “暴富,我要一夜暴富!”

    “噗嗤!”闫冬笑倒在他身上,“这还真比较难,要不买个彩票试试?”

    “你知道我没试过?”宋时风两眼一翻,咬牙切齿的说,“买了三年,就中五块,我妈说那些废彩票都够卖五块废品了。”

    闫冬不怀好意的咬他耳朵,“你这运气都用到找男人身上了吧。”

    “滚!”宋时风推开他,不轻不重的给他一脚,“烦着呢,少撩我。”

    “有什么是我能办上忙的?”

    “唉,这回你可真帮不了我。”宋时风也很惆怅,他多希望甩锅给男朋友,甩锅给好朋友,甩锅给任何一个人,只要能把事给他办了就成,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帮他。

    “说说,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闫冬不死心。

    “找评委。”

    闫冬顿了顿,“换一个。”

    “找模特。”

    “换一个。”

    “找舞台设计。”

    “算了,我还是去看看梨汤好了没吧。”

    宋时风笑倒。

    闫冬还真去炖梨汤了,他一边准备脸上不自觉的就挂上笑意,虽然帮不上他什么大忙,可照顾一下他还是可以的。

    自从两个人确定恋爱关系,他们并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发生巨大改变,生活还是那样生活,他们只是变得更亲密,更自然,更舒服。没有去看电影没有约会,甚至没有吃一顿好的庆祝,就那么自然的呆在一起。可就这样他就觉得很舒服,很美,不用任何来妆点就让他心情愉悦。

    说白了,他就是觉得日子更有盼头,生活更有滋味,每天去上班元气满满,回家热热闹闹,睡觉亲亲蜜蜜,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活。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就连三刚子都说他最近变滋润了,还问他是不是恋爱了。

    可惜这么好是事不能告诉别人,都是成年人,责任和担当不是说着玩儿的,保护爱人理所应当。

    其实闫冬自己的事也不少,工厂现在光衣裳种类就有中式礼服、西式婚纱、杂志签约的女装以及新上线的男装,工厂管理、质量要求、铺货招商一堆一堆的都是事,可他还是硬把晚饭的时间挤出来,能多跟宋时风呆一分钟他都浑身舒坦。

    就是这晚饭慢慢吃成了宵夜,你忙我也忙,能准点吃的只有公司食堂。

    反正吧不管怎么说日子是充实又有干劲儿,比起以前好一千倍一万倍。

    梨汤在锅里小火熬着,闫冬又开始装盐水花生,也是他煮的。一直要学做饭,可现在也就是这水平,忙啊,真顾不上。

    宋时风还不如他呢,现在还是方便面加鸡蛋,没有第二个选择。

    俩男人过日子,说糙那是真糙,除了衣裳,宋时风一切皆可凑合。闫冬是除了大黄,怎么随便都行,再加上俩人这一段时间都忙得要命,家里就真只能凑合了。卫生抽空凑合搞搞,饭外头吃,回来弄点糖水都是闫冬想给他贴补。然后大黄都快成野狗了,除了吃饭从不着家,俩人都没空管,闫冬也不能带他去厂里,再把员工吓着。只能把狗粮给他放得足足的,在门上又专门给他开了个小门方便他进出,其他随便了。

    最后切满满一碟香肠,一顿宵夜齐活。

    可惜,这顿宵夜最后谁也没吃成,大黄拖着大肚子哼哼唧唧要下崽儿了。

    “不是,大黄不是公的吗?”宋时风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