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的台子呢?”宋时风直接问,他们为了方便是定了台的,每天这个点俩小时,钱都预付过了。

    “不好意思,我这就让人给宋老板腾地方。”老板说着就走到位置最好的台子边上跟那人商量起来。

    “不让,凭什么他们来了我就得让?我是没付钱吗?”胳膊上满是纹身的青年不高兴的看着老板。

    “咱们说好的……”

    “你跟谁说好了?我怎么没听见?”说完,他又问旁边的人,“你们听见了?”

    那几个小青年都说没有。

    老板赔笑,“我是跟你们那个走了的小伙子说的……”

    “那你找他去,找我干嘛?”纹身青年挑衅的看向宋时风几个,“就他们娘了吧唧的会打球吗?你不会是跟他们有一腿才让我们走人吧。”

    “你嘴里喷什么粪!”平关跃怒了,张嘴就怼。

    “你他妈才喷粪!不会说话就闭嘴,你个养大的玩意怎么没拿尿盆淹死!”纹身男张嘴就一串脏,惹得平关跃脑门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想也不想抬脚就把人踹了个趔趄。

    “x的!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纹身男恶狠狠的一拳打过来,平关跃没防住,瞬间就被打了个黑眼窝。顿时眼冒金星人都疼懵了。

    “靠!”宋时风低咒一声,提了球杆就往前冲,一竿子砸在男人身上,半点没留后劲儿,手都震麻了。

    “敢打我?你他妈不想活了!兄弟们,揍他丫的!”纹身男咬牙切齿的大声招呼,瞬间呼啦啦就冲上来四五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啥话不说就是一顿乱拳。

    台球厅瞬间乱成了一团。

    宋时风提着球杆一顿乱甩,一时间别人进不了身,算是暂时没吃亏;平关跃缓过劲儿来也发狠的按着一个就揍,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不过也说得过去;唯有杨家宝一个真文弱书生虽然也跟着瞎比划,打没打着人不说,反正瞬间就挨了好几下,蹲在桌角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抱头挨揍了。

    两个人一看这样哪儿行,只能死死的挡在兄弟前面,这会儿要是不管他指不定被揍出个好歹来。

    混乱中宋时风宋时风手里的球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狠狠的挨了两下后,眼见有人一拳打到眼前,条件反射似的随手一摸,摸着个棍子样的东西就怼过去。

    手感不对。

    紧接着热热的液体沾了一手,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杀人啦!”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盯住了他。可宋时风眼里只剩下鲜红的,滑腻的,热得烫人的血。

    第106章 坐牢

    怎么就那么寸呢?

    “《大国时尚》老板兼主编宋时风聚众打架致人重伤……”

    “时尚界新星会就此殒没吗?《大国时尚》杂志会不会跟着他的创始人一起走向灭亡呢?”

    “宋时风已被羁押, 等待他的会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还是无期?这完全得看现在还在医院重症室的被害人的生命力……”

    一大早,铺天盖地的新闻就淹没了大街小巷,电台里, 电视里, 广播里, 报纸上,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可内容就一个, 宋时风出事了。

    在厂子里熬了一夜的闫冬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一晚上不见就伤人了?还进局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就他那样打打台球还行,他打人?人不打他就不错了!宋时风那个憨货这会儿肯定都吓傻了!

    一脚油门把摩托骑成了火箭,半个多小时的路闫冬硬是十分钟就把车骑到了警察局。

    可惜没见着人,不管他怎么说都没用,不能见就是不能见。

    “闫冬,你来。”正跟警察掰扯呢,刑警队长付鹏程突然招呼。

    闫冬可算见着个熟人, 也不顾不上寒暄,张嘴就问,“宋时风怎么样?我能见见他吗?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就不可能干伤人的事!”

    付鹏程皱眉,“人确实是他伤的, 受害人现在还在医院。”

    “他就不是打架的人,这事肯定有问题。”闫冬急急的解释。

    “因为口角打群架,他给朋友出头。”付鹏程也很无语,简直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没那个本事还打架, 你打就打吧还拿刀, 还捅人,这是什么性质?要判刑的!”

    “不可能!”判刑?被开玩笑了,他那样的人怎么能判刑?闫冬说什么都不能信。

    “不管你信不信就这么个事,我们已经连夜审了,本来这话我也不该跟你多说,你们赶紧争取受害人谅解吧,那还能对他有利点。”

    宋时风那个蠢蛋!强出头就算了还拿刀,他疯了吗!不对,他这是想逼疯他!

    闫冬都要疯了,活活被那个傻蛋气疯的。

    争取受害人谅解,争取受害人谅解,闫冬现在脑子里就这一句话,扭头先回家拿了折子去银行取出了所有的钱,十万块。

    他能想到的求人谅解也就这么个办法了,不管多少钱他都出,只要能把宋时风捞出来就行。

    男人情况其实没有那么糟糕,从手术室出来直接就转进普通病房。

    “我们不原谅!”男人还没说话,病床旁带着大耳圈的女人先恶狠狠的盯住他,“我男人差点就死了!肚子上这么大一个口子!血都流一地!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就要让他坐牢!让那个混蛋去死!”

    “是你男人先挑事,也完全是误伤……”闫冬忍耐着心头怒火极力解释。

    “我男人就说句话都不行?什么叫误伤!怎么不是误伤别人偏偏误伤我男人,合着我男人好欺负是不是?”接着女人骂了一串脏话,耳圈甩得丁零当啷,“我告诉你,多少钱多不行!除非他自己也三刀六洞给自己开个窟窿!”

    闫冬忍着没吭声,直接把手里的纸包打开,一摞一摞的往外拿钱。

    崭崭新的百元大钞就那么赤果果的摆在这对男女面前,一打又一打,眉拿出一打闫冬就问一句,“够吗?”

    病床上的男人开始耷拉着眼,听着钱一打一打叠落的声音忍不住舔舔发干的唇,最后飞快的瞟了一眼高高摞起的百元大钞直接把脑袋歪向另一边,暗自咽了口口水。

    女人比男人更直接,盯着钱看了好一会儿,就是闫冬以为他们被打动的时候,女人突然发难,抓住钱就摔在闫冬脸上,“滚滚滚!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们就是穷死也不要杀人犯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