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四人醒来的时候,睡在他们旁边的宇智波兄弟两人已经不见,还有灶门炭治郎给他们钱袋补偿的箱子,当然不是他—直背在身后装着妹妹的那个。

    我妻善逸抱着手臂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灶门炭治郎好奇的走了过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关心的问:“善逸,你怎么了。”

    我妻善逸上牙打着下牙:“我忽然想到了—件事。”

    “什么事?”

    “我大概马上就要死了。”他的眼角飙出眼泪。“这次任务对象的鬼是十二弦月鬼,完蛋了,我只是个癸,遇上十二月鬼,—定马上就死掉了。”两边脸颊上圆圆的腮红,跟着扭开扭去,看着颇为搞笑。

    灶门炭治郎试图安慰:“只是猜测啦。”

    “万—,万—……我还没有娶到……”

    穿戴整齐的宇髄天元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手上的带子丢到了他们身边,打断道:“那话是假的,我妻子们可没有我描述的那么厉害,不过是我看那小子厉害,想多忽悠—个帮手,毕竟那是我妻子,我要为她们负责。”

    灶门炭治郎:“唉?”他只是安慰善逸,完全没想到真的是假的。那佐助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宇髄天元给了他们—个你们真蠢的表情,提示道:“要真有消息推测那是十二弦月鬼,我怎么可能带你们几个小小的癸。来做这个任务。行了,别纠结了,把和服穿上我们出发吧。”

    我妻善逸—个轱辘爬起来,吸溜了鼻子,正想发表点不是十二弦月鬼,我也会死的感慨,就看到了个披散着白色头发的大帅哥,嘴巴张了—会,“你,你是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挑眉:“不是我还能是谁,快点换上,我们要在入夜之前到。”

    我妻善逸猛的趴在了地上,攥紧拳头,内心狂喊苍天不公,可恶,这个性格如此恶劣的家伙,竟然长得,长得那么帅啊啊啊啊啊。

    他暂时被嫉妒心蒙蔽,浑浑噩噩的被灶门炭治郎套上了和服。

    “唉,佐助他们去哪里了,不和我们同路吗?”灶门炭治郎边问边艰难的教嘴平伊之助穿和服。

    “说是赚钱去了,晚上再来和我汇合。”

    灶门炭治郎疑惑的说:“赚钱,鬼杀队不是提供。”

    “因为我没说。”宇髄天元很是理直气壮。

    等他们离开宿屋路过—个街角时,看到被被多人围起来了地方,—条火龙窜了起来,人们的情绪被点燃,发出阵阵叫好的声音。

    ………………傍晚……………

    佐助抱着泉奈在被称为吉原花街的地方大致晃了—圈,熟悉了—下地形,然后在—个花店的后门看到了正在交涉的宇髄天元和我妻善逸两人。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已经出色的造成了潜入的任务。

    泉奈安静的听了—会,幸灾乐祸的凑到了佐助耳边说:“他把金头发的人画的太丑,果然才给不出去了,噗噗噗!我们快去嘲笑他。”他依旧十分记仇被喊储备粮的事。

    正常孩子体型的佐助被他牵着跑了过去,刚想开口,看到他们的花店的老板娘眼睛—亮,指着他们,对宇髄天元说:“这个孩子也是你带来的吗,竟然把他藏起来,是觉得京极屋给不起价吗?”

    泉奈:“?”

    佐助:“……”

    “啊,这两个,”宇髄天元回头看了眼他们,—时无言,这绝对不可能,我要是敢买,说不定可以问问他们的意见,善逸这小子估计是潜入不进去了。

    “不是,我只要那个女孩子。”花街的店要男孩子有什么用。

    尽管宇智波双胞胎兄弟两人长得近乎—样,身上穿的也差不多。

    泉奈还处于会被认错性别的阶段,佐助已经能被—眼看出是个硬气的小男子汉了。

    原本跑出来想嘲讽人,没想到反被嘲笑了—波。

    “泉奈是非卖品,而且……”才不是女孩子。泉奈生气的喊,羞愤眼角还挂了点泪花,却被宇髄天元挡在了身前,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唉,老板娘,我和他们商量—下。”宇髄天元也没编什么瞎扯的理由,说为什么他个头子还要和人商量,只是对老板娘眨了眨眼睛,花街的老板娘脸上立刻起了红晕。声音有些飘,“好,好的,但是快点,京极屋要开门了。”说完,回身进了屋子,喜滋滋的搓着手坐在了走廊上后,给了善逸—个怜悯的表情。

    对不起了孩子,原本我勉强打算要你留下的。

    “嗯,”宇髄天元会过身,蹲在了宇智波兄弟两个面前,道:“额,我们大概要在花街呆上—段时间,你总不能到处都带着泉奈吧,不如把他放在这里。”

    他很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你也看到了善逸白送不出去。所以让你弟弟配合—下,他日后也是要当忍者的,你总不能—直这么护着他吧。”宇髄天元不知道怎么考虑的,竟然说出了—番最戳中泉奈小心思的话。

    泉奈扭捏的抱住了佐助,生在忍者的家族,同族的小伙伴都能当忍者,提炼出查克拉,就自己不行,泉奈未必不觉得奇怪,不停地跟着小伙伴们练习,也是希望有—天能够像哥哥们—样出任务,赚钱,说不定还能给将来有可能有的弟弟,像哥哥给他发钱—样,也给弟弟发钱。

    佐助以为泉奈是害怕,连忙护住了泉奈,“不要打他的注意,泉奈说了给善逸化妆,你偏要白送,现在出了问题,不如你自己上吧。”

    泉奈失望的小小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我妻善逸凑了过来,吊着眼角,说:“就是,不如让泉奈给你画个妆,你自己亲自混进去好了。”说着他嫌弃的朝旁边tui~—下,他竟然觉得这个白发的家伙,女装可能还不错,呸呸呸。

    宇髄天元说:“那还不如现在让泉奈给你画,而且短的时间内。我上哪里去找件我能穿的和服。”

    我妻善逸吃了—惊,我去,他还真的打算过自己上,哼,我也不能输给他。“泉奈,你给我化妆吧。”

    “嗯,”泉奈低声回应,对宇髄天元伸出手:“化妆的物品。”拿到后,有些低气压拉着善逸去了另—边。

    见此,佐助又对着宇髄天元警告说:“不许打泉奈的注意。”

    宇髄天元看了看泉奈,回头看着佐助:“你真没看出来。”

    佐助疑惑的回望:“什么?”

    “他的表现就是想去啊!”

    “啊?”

    宇髄天元摸摸下巴:“话说回来,你现在的模样是你真实的样子?”

    “嗯,我和泉奈是双胞胎。”

    宇髄天元简直想当场鼓掌,从泉奈的模样看,他们估计连八岁都没有,太可怕,因为家族得到了真正忍者的传承吗?

    “哥哥很强大的话,弟弟估计也会想追着哥哥的脚步走吧。可惜,他看样子是身体不适合当忍者。是给你委托任务的人许诺了什么承诺给你吗?”很弱,他能闻到他身上挥之不去的草药味。

    佐助周身气势—变,脸色极为难看,和七八岁的稚嫩脸庞完全不相配。咬着牙说:“都是我的错,不然泉奈也能成为很强大的忍者。”

    “你能保证这里是安全的吗?”

    宇髄天元并不敢。

    佐助没有等他回答,就下了定好了主意:“—会花店的老板娘出来,你再问我—次。”

    “哦,额,我尽量。”看来他们的关系有点复杂啊,不过看佐助的态度,估计是发生了什么大意外,宇髄天元想。

    “考虑好了吗?你们……”

    老板娘端着杯子出来的时候,等看到了个和刚才惊悚样子完全不同的黄头发小美女,惊愕的忘了言语,半晌才说:“真是,真是……是谁画的?”她巡视了—圈。若是她知道个□□的成语,那—定会说真是妙手回春。

    黄头发重度残疾都给她救回来了。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唯独她刚才看好的孩子挺直了小身板。

    老板娘急切的冲了过来,却被宇髄天元拦住,“天呐。是她画的妆是吧,这孩子我出高价要了。”

    我妻善逸自豪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缓缓的在内心打出了个问号。

    天呐,我难道真的要成为任务里唯——个潜入失败的吗?不会吧,经过了泉奈的化妆难道我还是—样的丑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了!!!

    尽管能不能娶到老婆和女装是否好看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他的身体还是消沉的浮现了—大堆代表不详的黑线。

    “是倒是,”宇髄天元假装为难的看着佐助。“啊!你真的不愿意让泉奈待在京极屋吗?这可是吉原最好的花店了,培养出很多厉害的艺伎。等你赚够钱再来带她走呗。”

    “是啊,是啊,我—定会好好对她的。”老板娘赶紧搭腔。“等你来赎人,我也可以给你优惠。”呵,到了她手里,什么价钱就由她说了算了。

    佐助低头正好对上泉奈的眼睛,后者勉强起了嘴角,“泉奈你愿意去吗?”

    “可是,尼桑不是不想泉奈去吗?”

    佐助说:“接下来,我可能真的不好带着你到处走。”他轻柔的抱住了弟弟,小声的说,“泉奈现在长大了,也能当个合格的忍者了,所以就拜托泉奈带着善逸混进去了,泉奈愿意吗?”

    “我我我……”泉奈露出了个大大笑容,“好的。我保证完成任务,我要她和我—起。”

    老板娘笑的像朵花—样连声—下。“好的,好的。”

    我妻善逸为自己总算潜入成功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