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灶门炭治郎赶到,佐助正冷着脸,若是他能看的在仔细些,会发现佐助其实是恼羞成怒,正在暴躁的狂殴妓夫太郎。旁边笑的很大声的女音,不听被摁到灭声。

    灶门炭治郎楞了一瞬,真,真厉害!

    他立刻抽出到迎战上去。“抱歉,来晚了。”

    佐助看到他来了,忍不住松了口气,打不会死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要鬼的血吗?去抽她的血,抽完把头砍了,我会拦住另一只鬼。”

    蕨姬挨了半个多小时的“苍蝇拍”,现在的恢复速度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

    “好。”灶门炭治郎犹豫了一下说,“佐助,需要我把刀先给你吗?”

    “不用了,我刀术不好。”不是佐助谦虚,宇智波相对于体术的修炼,更偏向于忍术。之前和炭治郎打得焦灼,完全是看着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和速度强行抗衡,若光说他的刀术,远远赶不上炭治郎他们。“你多抽几管,我或许拿来有用。”

    灶门炭治郎:“好。”

    佐助目光回到妓夫太郎身上,他正在拔嘴巴里的铁片,蠕动的嘴巴念念有词:“你小子绝对绝对不正常。该死,该死!!!”人怕死,比人活得更久的鬼更加怕死,若不是他实在无法放弃妹妹独自逃跑,对面增援来的时候,他都想脚底抹油溜了。

    这一代的柱真强!

    他刚才终于划伤了佐助,见他伤口一直没有恢复,他已经明白对战的小子,不是鬼而是人类。若不是没有刀,能把他打死的存在,只有鬼杀队最强的存在——柱。

    佐助没那好心等他恢复,再度进攻上去,打了没一会,猝不及防的被一个从侧边飞来的东西砸进了屋子。

    “???”佐助快速爬起,拎着灶门炭治郎的衣领子直接跳上二楼,躲开了飞来的带子和镰刀。“她怎么恢复了。”

    “对不起,”灶门炭治郎举着刀,用防御姿态对着窗户,“我把她的头砍了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消失,我没有注意到。”

    “嗯,是我失误了。”佐助没去责怪他,反而说,“另一只鬼是从她身上长出来,大概是她的分|身,估计要两个头一起砍才有效,炭治郎,你一个人能抵挡那只鬼吗?”

    灶门炭治郎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坚定的说:“我可以,拼上性命也要将鬼的头砍下。”

    佐助无言,一时间有种看到鸣人的错觉。“不,我没有日轮刀,所以我们是没有办法同时砍下他们的头,要打的是持久战,至少要等到你们的人再赶来一个才行。”砍下来也没用,而且对面的能力相辅,之后估计难像之前一样的轻松。

    灶门炭治郎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对哦,哈哈哈。”紧张的氛围一下削弱了很多。“没关系,我应该可以抵挡得住她,无论如何也要。”

    “哈,不好出来了吗?小虫子。”蕨姬的声音充满的快意,她终于站了起来,还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佐助和灶门炭治郎相视一眼,直接从地板上的窟窿落下,从视野比较开阔的一楼冲了出去。

    鬼队去佐助所料,配合默契,让他根本抓不住机会痛击任何一个,炭治郎和他的配合根本默契,互拖后腿,很快两人身上就多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口。

    正在佐助打算一个须佐将他们两人框在里面休息一会的时候,满身是土,缺了一只耳朵的猪头少年,大喊的猪突猛进,一个头锤撞在了蕨姬的腰上,她的脊梁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本山大王来了,就是你害我挖的土,我砍死你。”嘴平伊之助两只猪鼻子呼出了粗粗的白气。

    蕨姬一带子抽了过去,“你掘别人的粮仓,竟还好说这种话。”

    嘴平伊之助跳到带子上,“哼,蚯蚓怪。”

    蕨姬今天一晚上吃了之前几百年没吃过的气,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趁着蕨姬注意力转移,佐助抓紧机会,靠着替身术的位置交换,光速偷袭了妓夫太郎,妹妹挨打哥哥自然也少不了,他皮包骨头的腰踹成了凸字形,离折断只有一点点距离。灶门炭治郎也趁机一刀挥在了妓夫太郎的脖子上。

    十二弦月鬼的脖子无比坚信,刀锋只进入了一半。

    “啊啊啊啊!!”灶门炭治郎鼓足力气,还是没有前进分毫。

    佐助不清楚杀死鬼到底具体是个什么要求,只能奋力按着妓夫太郎,防止自己帮倒忙,就像鸣人闯进血迹界限里时,他真的很想打他一顿。

    忽然蕨姬的脑袋从佐助侧边的视线中飞了过来。他心中吃惊:没有想到那个猪头少年嘴平伊之助竟然这么厉害?

    “这是我的猎物!!”嘴平伊之助的声音传来。

    哦,看来不是。

    这时一把有弯月缺口的刀锋顺着炭治郎的刀刃顺利的切了进去,终于是切断了妓夫太郎的脖子。

    佐助踉跄着往后推了两步,只觉得四肢发麻,从屋顶跳到坑坑洼洼的街道上,盘腿坐下。

    宇髄天元跟着跳下:“厉害啊,打上弦六的鬼你竟然几乎毫发无伤。”

    佐助冷冷的看着他:“你还不快去问情报。”

    宇髄天元小幅度的往后咧嘴,关于问鬼情报就是他随口扯的慌,杀鬼这么多年,他们没能从任何一只鬼口中问到鬼舞辻无惨的情报。

    “哦,炭治郎他们在问。”当然没有,同时失去脑袋的两只鬼此时扬的连灰都没有剩下,快速的结束了他们罪恶的鬼生。

    佐助信了他的鬼明明没有。算了,这种组织估计是有什么封口的……忍术方式。刚才两只鬼算是承认了是鬼舞辻无惨的手下,鬼杀队算不上是骗了自己,总之有了线索就好。

    “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来。”问完,佐助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真是个好问题。

    宇髄天元救了自己老婆之后,在大街上偶遇了刚从地底钻出来的灶门炭治郎,告诉他嘴平伊之助在地底打花里胡哨的带子蚯蚓精,那里发现了花街出逃失踪的女孩子们。

    他有些不放心,根据老婆的情报,花街的鬼估计真的是十二弦月鬼,让一个癸对付他还真的不太放心,毕竟三人是他带出来的,他可是有很强烈的责任感。至于佐助他的就放心多了。勉强算是侧面承认了佐助的实力。

    宇髄天元刚想编个故事,就看到佐助身体往后仰,软绵绵的侧着倒了下去。

    宇髄天元打惊连忙冲过去扶住佐助,一把将人抱起,这是中毒了?只有刀伤。

    他仰头问道:“炭治郎你有没有被拿刀的鬼砍到过。”

    灶门炭治郎从屋檐冒出了头:“有,哎,佐助怎么了。”

    “那个刀上有毒,你快点下来跟我先回蝶屋,”宇髄天元眼中尽是内疚,“是我大意了”。忍鼠一直给他传的消息都是黑发小子爆打上弦六的鬼,他就有点摸鱼,想先将自己带出来的人看住了。

    灶门炭治郎闻言立刻将背上的箱子卸下,递给嘴平伊之助交代道:“祢豆子就拜托你了。”

    嘴平伊之助回道:“好,没问题,交给我吧,炭治郎不要死了。”

    “没杀了鬼舞辻无惨之前,我不会死的。”

    “行了,少废话!”宇髄天元直接将他抄在了肩膀上,朝着出口方向快速的离开。

    随着他们的远去,吉原花街几百年女孩子失踪的谜底随之揭开,蕨姬对于花街漂亮女孩子数百年的恐怖统治随之结束,尽管花街之后没有多大的改变,但那些本来就命运悲惨的女孩子们,再不用死在花样的年纪。

    …………泉奈嚎啕大哭的分界线…………

    京极屋的众人在经历了魔幻的一天一夜以后,终于回到了塌方一小半的京极屋。

    尽管店看起来如此的凄惨,她们自己也十分的狼狈,但是笼罩在他们头上,时刻带着闪电的乌云总算是散去了。

    “我就说蕨姬花魁有问题…”

    “是啊,之前悦玥都因为她自杀了,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人。”收拾着屋子的女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京极屋的老板娘抱着泉奈的箱子,坐在店的大门口喝着茶,心里抹着冷汗。幸好蕨姬是鬼的事情发现的早,不然等她贪了箱子里的钱,泉奈的哥哥要是爆发了。

    她想着回来路上看到的大坑,头上分泌的汗水更多了。

    一个撩起袖子到胳膊的女孩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灰尘,跑过来好奇的说:“这不是泉奈的箱子吗?她之前还说要用箱子里的钱,给我赎身带我出去玩呢。”

    话像是泉奈会说的,但她说的确是假话。她正是事发前和泉奈待在一起,想上房顶的小女孩子。

    至于她为什么敢这么说,因为能肯定的说,泉奈的哥哥不会再带她来花街了,花街可不是该女孩子该来的地方,甚至这次她都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带泉奈来。

    对于,那种人家一小箱子钱,根本算不上什么,想必不会特地来要钱。以上便是她好说假话的勇气。

    其实她也很忐忑。

    老板娘狐疑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她们两个年纪相仿,阴影不离,确实玩的很好。

    忻笙子用力的点头,“不是真话我怎么敢说,他们要是回来拿我不就暴露了吗?所以我说的是真的老板娘,我怎么敢欺骗你!”

    “说的也有道理,那给你拿着吧,但是你要用的话要等以后没有人来拿才行。”

    忻笙子用力点头:“老板娘,我能用这个钱给我自己赎身吗?”

    “钱我不要,等确定了我就把卖身契还给你。”老板娘抱着打发的态度,懒得深究,只好心的提醒。“你现在就算拿着钱出去也很难活下去。”

    忻笙子摇摇头:“不,我不出去,我要成为吉原最负盛名的艺伎花魁。赎身以后请老板娘继续让我待在京极屋。”

    “你倒是很有理想嘛,那就要看你资质够不够了。”

    资质不够的人,根本没有机会进京极屋,(善逸当时被打扮的很漂亮了,不算是例外)忻笙子按下心中的激动回道:“是老板娘。”心中暗暗祈祷泉奈平安幸福的同时,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遗落在吉原的钱。

    然而事与愿违,没过几天,鬼杀队的善后部队过来了。老板娘主动和善后部队提起了这件事情。

    暗中观察的忻笙子浑身僵硬的立在了楼梯角,冷汗直流。

    善后队员摸了摸脑袋说:“泉奈没有和我们说过箱子的事情,我让信鸦去问问吧。”

    蝶屋的走廊上,泉奈正坐在宇髄天元旁边,哭着喊:“你赔我哥哥,咔嚓咔嚓,你赔我哥哥,咔嚓咔嚓。”

    宇髄天元忍无可忍,却他心里的内疚还有主公让他待在蝶屋的命令,再次强行忍了一波。

    一个蒙着脸的人跑了进来,正是善后部队的人。

    “泉奈大人,你是不是把一个装着钱的箱子赠送给了一个叫忻笙子的小女孩让她赎身。”

    泉奈把嘴巴里里的饼干咽掉。我没有啊,不过忻笙子好像真的很想回到家人的身边呢(并不),和我玩的也很好,那天还差点建立差点上屋顶的揭瓦友谊,等哥哥醒过来……我们可以做再上街去赚。

    “嗯,我有说过。你能帮我告诉她吗?以后有空可以来找我玩。”

    “是!”

    吉原花街,善后队员笑着京极屋,友好的转达了泉奈的话。

    忻笙子心中霎时春暖花开,软绵绵的坐到了地上。

    泉奈不会知道这话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另一段属于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传奇开始了。

    视角回到蝶屋,泉奈依旧不停地哭了骗人。

    宇髄天元青筋暴跳,“说了一万遍,毒已经解了。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再说你哥在昏迷。吃不好,喝不好,你还在这里吃的喝的这么开心,你才是不关心你哥吧。”

    泉奈冷哼一声,鄙夷的看着他说:“你懂什么,我再替我哥哥吃饭。大坏蛋,赔我哥哥。”

    宇髄天元:……仰天长叹,我为什么要说我摸鱼的实话,这个小鬼真是难缠啊!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嗯——?

    受伤昏迷,为何无故长了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