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各样漂亮的彩灯,琳琅满目的商品,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是一个热闹的街道,人们活在和平的日子中,平安喜乐。

    鬼舞辻无惨从一道雕花的木门中走出后,门便消失无形。

    他身着黑色的西装,头戴高礼服,手中还有镶着宝石的木杖,像个高贵的成功人士,缓缓的在街道上踱步,从街头走到街尾,然后走进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木门。

    最远处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叫,扶着自己夫人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他爱的人变成了一摊红色的豆腐泥,消失不见。

    男人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哀嚎,跪坐在地上无助的捂着脑袋。

    声嘶力竭的发出意义不明的惨叫,似乎是在喊女人的名字。

    人们着着急急往后退,深怕沾染了女人身上的怪异。而他们的身后也开始有惊叫出现,有小孩喊父亲,有女人喊老公,有父母喊孩子。

    有些呼喊声戛然而止,发出了破风的声音。

    “啊!杀人了。”

    拥挤的人群你推我来我推你,灯笼落在地上点燃了布料。

    不多时,小镇就被熊熊烈火所笼罩,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几道身影落在了小镇外的大路上,一个身穿鬼杀队队服的人恨声说:“又来晚了,该死的鬼舞辻无惨。”可见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佐助离开的半个月中,鬼舞辻无惨发了疯一样的制造鬼,制造惨剧。

    佐助回来以后,鬼杀队对其进行了反扑,更是让他暴怒若狂,一桩桩让整个国家都陷入了恐慌中。

    他是在警告鬼杀队,也是对鬼杀队前段时间杀掉太多的鬼表示不满。

    不是想杀吗?有的是,你们随便杀。

    气急败坏却又任性残忍的可怕。

    那时蝶屋对回来的佐助虎视眈眈,但其实仔细看,全部都是身带纱布,缺胳膊断腿的“残疾人”,杀伤力和零差不多。

    鬼杀队脚边,一只黑白花色的犬说:“我先去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你们先灭火,嗷呜,累死了,明天我要休息一天,吃好的。”

    它边跑边回头大喊,鬼杀队的队员感激的说:“谢谢忍犬大人。”至于休息想都不要想,慢一天找到鬼舞辻无惨,就会有更多的无辜的人死在他的报复中。

    大火映红了半边星空,像是天空都燃起了火。

    …………

    佐助抱着泉奈坐在火车的候车站,武器被他封印在了卷轴中,两个小孩子显的十分可爱无害,成功的买到了车票。

    唯一跟着他们的人是我妻善逸,他十分坚持跟着佐助是最安全的事,武器什么的都是浮云。

    他暗戳戳的想,到时候,佐助打架,他在旁边加油,泉奈在手,难道佐助还能不保护他不成。

    然而其他人因为武器不能离手,封印在卷轴中,担心遭遇鬼的时候,无法即使拔刀,所以他们只能租用马车过去。

    他们这行是去找珠世夫人,她散播了自己自己找到了解除鬼弱点的青色彼岸花,并且成功研制出了解药。

    想要引鬼舞辻无惨主动去找她,她已经受不了鬼舞辻无惨惨无人道的屠杀,这波操作可以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妻善逸头发一抖一抖的从远处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又发生了,这次引发了大火,死了一个小镇的人。一个都没有逃出来。”

    佐助睁开眼睛看向他。

    黄头发的少年摆出了奇特的姿势说:“你一定要保护我啊!呜呜呜,鬼舞辻无惨太可怕了。”

    “你,你不要哭了。”佐助无奈的说,他真的想不出这个人是怎么当上鬼杀队的,那些人一个个舍生忘死,竟然其中还有如此怕鬼的人。

    泉奈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撇过头,接着盯着远处的风景。

    “呜——”火车鸣着笛,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停在了人们的面前。

    “哇!”泉奈发出惊叹的声音,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火车,激动的抓着哥哥的手,“我们,我们要坐这个吗?太好玩了。”

    佐助点点头:“嗯,我们上车吧。”钢铁的结构,像是一只盘踞在铁轨上的钢铁巨龙,无比的壮观。

    佐助思维瞬间起飞,这个东西他是不是也应该搬回去,常年来的公务处理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后遗症,看见战国不存在的东西就想带回去。

    我妻善逸刚想吐槽,车门都没有开,你想怎么上车,就看到佐助轻松一跃,跳到了车顶上,盘腿坐下。

    “擦,又是个土包子。”我妻善逸下巴砸到了地面上。

    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从远处跑了过来,大喊:“危险,赶紧下来,谁家的孩子啊。”

    我妻善逸羞愤的捂住脸,甚至忘了恐惧,没想到他又经历了一次土包子坐车,上次一个觉得山大王,一个觉得是守护神。

    他已经觉得够扯了,这次的人居然直接坐到了火车顶上去,这也行,是他孤陋寡闻了。

    佐助眨了眨眼,总算从自己的思维中挣脱出来,看着在下面着急挥手的工作人员,噌的消失在了原地。

    藏在在候车站牌的后面,等到工作人员离开了,他才走出来拍了拍抓狂的我妻善逸的肩膀。

    佐助白皙的脸上透着红色,看上去好看极了。

    实在太羞耻了!

    泉奈紧紧的捂着嘴巴,眼睛笑的弯弯。

    我妻善逸已经无力吐槽,难得正经的看着火车,一脸生无可恋。

    他觉得现在自己敢嘲笑,一定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我妻善逸难得的放松一些,前天他收到了他的老师去世的消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恐惧的心和对老头的思念,让他几乎团成了一只鸵鸟。

    …………

    旅途一顿操劳,他们总算无事的和灶门炭治郎在世珠夫人所居住的地方集合。

    宛如大和抚子的女人拿着一根玻璃管,放在了灶门祢豆子的手中,说:“你们之前和我提供的血足够多,所以我终于研制出了半成品,若是被鬼舞辻无惨伤到,在还没有转换成鬼之前,吃下去,可以阻止他变成鬼。”

    灶门炭治郎赶忙说:“谢谢你,珠世夫人,对了,这段时间你没有遇见危险吧。”

    “……还没有,鬼舞辻无惨再怂不过了,这个时间找到青色彼岸花他估计不会相信,再说你们前段时间杀鬼太多激怒他的同时,反而让他满是畏惧,所以满世界的杀人。啊,不要误会我不是在……”

    灶门炭治郎说:“嗯嗯,我们明白。”

    “珠世夫人,这是泉奈,就是他提出来将鬼舞辻无惨做成医疗包的。”

    医疗包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鬼舞辻无惨众所周知的代号,可喜可贺。

    珠世偏头看向了灶门炭治郎身后神游的两个人,“没想到还是这么小的孩子,你们好啊。”

    泉奈率先回神说:“你好呀!唔,你是谁?”坐火车哥哥太好玩了,他还要坐一次车顶。“我想起来,你一定是珠世夫人对吧,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泉奈,这个我哥哥宇智波佐助。”

    他歪过头,好奇的问:“青色的彼岸花是什么样子啊?鬼舞辻无惨他见过这个青色的彼岸花吗?”

    他的小眼珠转动,最近他才听说鬼王在找青色的彼岸花。

    珠世摇摇头:“没有,我也没有见过。”

    泉奈表情逐渐吃瓜说:“既然这样,我们用青色的颜料涂些红色的彼岸花丢进紫藤花从不就好了。”

    鬼杀队的众人:“……”泉奈看事情的角度永远很清奇。

    坐在珠世旁边的愈史郎根本没有听那边在聊什么,他的脸上跳出了很多的青筋,珠世大人在问你们问题,另一个家伙竟然敢无视她。

    知不知道世珠大人可是女神大人,无视我的女神简直不可原谅!

    “喂,你……”他话还没有说完,佐助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从怀中拿出了界石,毫不犹豫的丢了出去。

    从他们回来,开始用忍犬找鬼舞辻无惨,到珠世放出假消息,再到他们兵分两行动来找她,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鸣人他们却还没有回来。

    佐助从昨天开始就觉得心神不宁,总觉得若是他们再不回来,就要错过非常重要的机会。

    而且,他发现泉奈这段时间揉心口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心口的皮肤有一些地方变成了黑色。

    另一边,跟着忍犬的鬼杀队正在大街上晃悠,黑白毛色的忍犬已经在这条街道上第三次打转了。

    “你不会是在偷懒吧。”

    忍犬抬起头鄙视他的汪了一声,“怎么可能,本神犬是那种犬吗?”

    “只是很奇怪,味道最浓的地方就是这里啊,为什么我找不到散发气味的人呢。”

    忍犬每次找到地方都什么的精确,鬼舞辻无惨制造的惨案还没有传出消息,那些被转换的鬼,还有活过一天,造成更大的伤害,就被斩杀了。

    因此他们十分的相信它。

    闻言又打算各自散出去再找找,说不定他们今天真的能阻止鬼舞辻无惨制造惨案。

    天上圆盘一样的月亮,让黑白色血脉中带着狼血统的忍犬十分的想仰天狼嚎。

    忍犬压抑住本性,努力的在地面上嗅着,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它用力一吸,一块布料被它吸进了鼻子。

    哈哈哈,本忍犬终于找到你这个家伙了,看我不。

    他二二的抬起头,看到了浑身冒着邪恶和血腥黑烟的男人,面色不善的盯着它。

    它一秒认怂,“汪汪汪,”边叫边回头看,结果一个跟着它的人都没有。

    有没有搞错,我好不容找到了人,你们居然都跑了?

    它的头顶忽然传来冰冷嗯声音。

    “找死。”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看在忍犬还是一个沙雕的小狗狗的份上原谅它的冒犯。

    尖锐的黑指甲宛如弯钩一样,朝着忍犬抓了过去。

    “嗷,逆向通灵之术。”

    砰——佐助出现在了忍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