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灼从头到尾都圈着路寒舟,他认真听了对方的每个字,脸上的不安也渐渐转变成了一片红晕。

    这是路寒舟第一次,主动,明确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他使坏,在路寒舟下巴上咬了一口,问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路寒舟被他圈得紧紧的,两人的衣服都缠在了一起,他觉得江宁灼明知故问,但还是耐心道:“喜欢。”

    说得特别小声。

    这一刻他才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江宁灼欣喜若狂,把他抱在怀里揉了又揉,在他脸颊上忍不住亲了又亲,笑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要呆在我身边就好了。况且不会就学,我有的是时间精力慢慢教你。”

    脸被搞扭曲的路寒舟有些羞耻,想起亲吻就是在江宁灼一次次的进攻下慢慢学会的。

    他红着脸小幅度点了点头。

    两人的矛盾就被一个亲吻化解。

    ……

    夜色越来越深,江宁灼去偷了一个木桶,死活要给路寒舟泡灵泉加输灵力,任凭路寒舟说什么都不管用。

    路寒舟裹着个被子躺在床上看忙里忙外的江宁灼,商量道:“太晚了啊,要不明天再说吧,这样吵到别人也不好啊。”

    这些都是借口,主要是两个人刚亲昵了一阵子,现在再泡灵泉输灵力,他怕自己害羞,毕竟衣不蔽体的。

    江宁灼正好忙活完将药包丢入木桶,抬头道:“吵不到的,我设了隔音咒。”

    他抬抬手,示意路寒舟可以进入了。

    路寒舟:“……”

    在江宁灼目不转睛的眼神下,路寒舟无奈掀开被子,遮着自己的关键部位小跑着跳进木桶,才算安心。

    随后江宁灼十分自觉地褪衣而入。

    雾气不一会就蕴满了整个房间,营造出了朦朦胧胧的氛围。

    水是偏凉的但路寒舟出了一身汗,因为抱着他渡灵的人体温实在是太高了。

    木桶不如挽香阁的大,两个人想都进入就必须得依偎着。起初还趴着木桶边玩水的恶龙,不一会就被人捞过来被迫面对面。腿伸展不开,就只好蜷缩着踩在对方背后的木桶上。

    他尾椎骨上被轻轻一摁就感觉一阵酥麻,两人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路寒舟感觉自己压着的腿烫人,烫到他脸都红了。

    江宁灼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雾气有点妨碍路寒舟听清,气息全部扑在了耳廓上,他说:“不许把尾巴放出来。”

    他话音刚落,路寒舟的尾巴就露了出来,甚至还十分不受控地缠上了江宁灼的腰。

    似乎是惩罚,他后脖颈被一些洪水猛兽咬的疲惫不堪。

    路寒舟的鳞片被揉的发麻,浑身汗毛竖起,出了一身虚汗,几乎是用泄了气的姿态放弃道:“我哪里能控制得住。”

    “木桶里容不下你的尾巴缠着我。”江宁灼陈述道。

    他本来是想泡灵泉渡灵力分开来的,现在不得不一起进行了。

    “谁要缠着你了,自作多情。”路寒舟倒在他肩膀上,狠狠捏了捏他的肉。

    由于坐着尾部鳞片不好碰到,江宁灼只能用手从下托起他一些,才能够到。

    微微悬空的路寒舟抱着他的脖子根本一动不敢动。

    今日的尾巴有点分外不安分了,江宁灼被迫与他靠的更近些,几乎是将人熊抱在了自己怀里。

    路寒舟双手扣住木桶两侧,这是从未到过的距离和从未承受过的感觉。

    他身体有一半露出水外,有点不安心,声音也染上了软糯糯的感觉,抱着江宁灼的脸说:“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给他渡的灵力已经够多了。

    “好。”

    可下一瞬,路寒舟直接从水里弹了起来,大喊道:“你干嘛!”

    放是把他放下了,但手没挪开,他直接一屁股坐上去了。

    江宁灼将他重新拽下,解释道:“怕你磕到。寒舟,要不要我帮你。”

    徐之辈说了,每次渡灵力的时候都是龙在发情,那就免不了有些身体反应需要解决。

    以前不方便,可他现在身份不同了,能帮得事也就多了,毕竟是在冲他发情,他要负责。

    路寒舟想把膝盖并在一起可是没有办法,见江宁灼大义凌然,正准备一顿臭骂时,对上了江宁灼的眼神。

    湿漉漉的,仿佛有许多话要对他说。

    鬼使神差地他放松了,没有拒绝。等反应过来时平静的水面已经开始漾起了涟漪。

    路寒舟羞愤得要死。

    他把脸埋在江宁灼的怀里,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直至结束后才悠悠回过神,脱力一般地朝下倒去。

    说:“水都被弄脏了。”

    江宁灼把他的声音全都吞在了嘴里,摸摸他的头发,“不脏,寒舟,我喜欢。”

    有些人修道惯了,一辈子能体会的巅峰就是守护,连一句稍微露骨点的表白都沉闷地说不出口。路寒舟以前看书全是这样的,在此刻之前他觉得江宁灼也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