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这贱奴肖想陛下,胡说八道,罪不可恕,给我打烂他的嘴。”

    女人眼中闪着不知名的光,直听到身边传来了抽巴掌的声音才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洛国皇子又如何,长的好看又怎么样,看这副模样,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还刚从慎刑司出来,在陛下眼里,左右不过是下贱的东西!

    跟着洛承欢出来的几个小太监,端着从御膳房拿来的点心,透过树枝,看到了自家血淋淋的主子。

    手上的点心洒落在地……

    几乎是本能的逃也是的跑远了……

    “去,解决了。”

    那女人只一个眼神,身后就有个太监快步跟了过去。

    那两三个小太监不要命的跑,直朝着御书房冲。

    “干爹!”

    其中一个小太监看到守在门外的李德全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哎呦!作死的!你小子喊什么喊!怎么了?”

    李德全看着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干儿子,突然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干爹!不好了!洛小主被张贵妃拿住了,整摁着打呢,脸都花了。”

    小太监一路上被追的吓不轻,现下还瑟瑟发抖呢。

    “什么人!”

    李德全看着旁边鬼鬼祟祟的小太监,眼疾手快的吩咐人把他拿住。

    “干爹,就是他想要杀我灭口!”

    “你先等着,干爹去见陛下。”

    李德全听着御书房里大臣们的声音,心里有一丝丝不确定。

    自家陛下是喜欢美色的君王,那洛小主一旦毁了容……

    “怎么回事?外头闹哄哄的?”

    褚墨在房间里听不真切,只能到什么洛小主,花了脸啥的。

    以为是那小东西又露出本性了。

    “陛下,洛小主冲撞了张贵妃,像是被打花了脸……”

    李德全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房间里的气温顿时下降了。

    “该死的蠢东西!”

    褚墨暗暗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既然他冲撞了贵妃,罚过了便是了,李德全,去把他接回来,禁足在朕的偏殿里。”

    褚墨声音字字都透露着寒意,也不知道是因为洛承欢惹事还是别的。

    “喏。”

    李德全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房间,带干儿子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小亭子。

    “下贱的东西,干脆就别活了!”

    那女人朝着身边人使了一个眼色,后者非常机灵的从怀里掏了吧匕首,递了过去。

    “贵妃娘娘刀下留人,陛下有旨,着令洛小主禁足承乾宫偏殿。”

    李德全说完这句话,就示意手底下的人把洛承欢扶过来。

    “宫中有规矩,奴才不可随意带武器,违者,杖毙!”

    李德全手一挥,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奴才们一个个就如同败了的公鸡,全都被捉住,拖下去了。

    “贵妃娘娘,您慢慢欣赏风景,咱家先走了。”

    李德全看着那女人身边无一人伺候,这才让人扶着洛承欢慢慢的离开。

    洛承欢昏昏沉沉的,就在快死的一瞬间,李德全就好像从天而降的天神,拯救了自己。

    “谢谢你……”

    少年的脸已经花的不能看了,几道被指甲划破的痕迹是那样的深可见骨,只是那亮亮的眼睛闪耀的就如同天上的星辰。

    “主子客气了。”

    李德全看着平易近人的洛小主,声音了软了三分。

    “我……”又惹祸了。

    洛承欢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晕倒了,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褚墨在御书房里根本静不下来心,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找借口一个个都离开了。

    “怎么样了?”

    褚墨回来的时候,洛承欢还昏迷不醒着,房间里都是血腥气,根本进不了人。

    “太医在里面。说洛小主伤了心肺,受了内伤,脸上的伤口有些深,怕是……会留疤。”

    李德全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自家陛下一甩袖子,推门进去了。

    “老臣参见陛下!”

    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等着问话。

    “不必多礼,他怎么样了?”

    褚墨看着少年脸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左右两边都有三道印子,脸上被打的又肿又紫,额头也磕出了个血窟窿,简直看不过眼。

    “洛小主身子受损,至少调养半年,才能堪堪正常,只是这脸……老臣无能。”

    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尽全力医治他,太医院没有的药去寻李德全要。”

    褚墨看着就连呼吸都朝外面吐血的小东西,眸色一深。

    “李德全!”

    褚墨气冲冲的回了主殿,李德全紧随其后。

    “去,找人……”

    “做的干净点儿。”

    褚墨看着李德全,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