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述哥在哪?”

    林轶嫌他们俩贴的太近,歪头伸手把他俩推开。

    裴述沉默了一下:“我在青镇。”

    林轶听地一愣一愣的,他转头过去看着顾日跟顾月。

    “青镇?那是哪?”

    顾日:“不知道啊。”

    顾月:“我也不知道。”

    坐在旁边看书的周锡迟闻言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道:“青镇是在南方的一个偏僻的小乡镇,离羌城很远。”

    林轶眨了眨眼,有点惊讶:“卧槽,述哥,你去那鬼地方干啥?”

    裴述淡淡道:“昨天我把李漾打进医院,裴志勇就把我送过来了。”

    李漾是裴志勇现在的妻子跟前夫生的儿子,比裴述小4个月。

    明明是别人的儿子,不知怎么的,裴志勇却把李漾疼地紧。

    相反,跟裴述的关系却很淡,父子俩一年之间也说不上几句话。

    李漾性子顽劣,仗着裴志勇的宠爱平时没事就去找裴述的麻烦,两人也打过架。

    但裴志勇也都不怎么管这件事,就由着他们去打。

    裴述不跟裴志勇住一块,虽说跟裴志勇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他跟奶奶的关系却很好,奶奶也很疼爱他,裴述也时常会过去看奶奶。

    昨天,裴述照常去看奶奶,就跟李漾撞上了,李漾不知上哪喝的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去挑衅裴述。

    裴述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见裴述没理他,李漾打了个酒嗝,又继续道:“别他妈给我露出你这幅瞧不起人的样子。”

    裴述这次连眼皮都懒得抬,只当他有病。

    见裴述还是没理他,李漾怒了,他伸手指着裴述。

    “哈,活该你妈死得早,你——”

    话还没说完,裴述猛地抬起头,眼角赤红。

    他掰住李漾指着他的手指,伸手拿起身旁的凳子,直接砸在他头上。

    李漾脑袋流血,倒了下去。

    -

    “卧槽,述哥,李漾那狗日的是不是又来惹你了?你要搞他,叫上兄弟几个一起啊,怎么一个人动手了!”

    林轶猛的拍了下桌子,旁边的顾日跟顾月被吓了一跳。

    “林轶你有毛病啊!”

    林轶没搭理他俩。

    “述哥你在那边有没有住的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弟兄们过去接你回来?”

    裴述垂眸,想起刚才裴志勇对他说的话,他不想住在他安排给他的地方。

    “没有,还不知道,你也不用过来了。”

    “那哪行啊,你在那边人生地不熟没住处的,不行,你等着,兄弟我现在就过去。”

    说着,林轶站起身来。

    这时,周锡迟起身拿过他的手机,手搭在他的肩膀,轻轻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对着电话道:“阿述,我爸妈之前去过那边出差,那里应该有房子,你就去那里住吧,一会我问问他们。”

    裴述:“好。”

    挂了电话,周锡迟把手机还给林轶:“这不就行了。”

    “可是……”林轶还想再说些什么。

    周锡迟按住他的肩膀:“既然阿述不让你过去,你就别去了。”

    说完,他看向顾日跟顾月。

    顾日跟顾月双双点头,“是的。”

    -

    周意晚看了眼旁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不知在想什么,轻轻地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物理课之后,她的那个新同桌好像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

    这时,前桌的张如如突然转过头,一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意晚停下手中写作业的笔,拿起桌旁的水杯喝了口水,问她。

    “怎么啦?”

    张如如这才凑到她耳边,用手挡在嘴边说。

    “晚晚,我跟你讲,地中海昨天被开除了。”

    意晚怔了下,显然有点诧异,“为什么?”

    张如如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突然的,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我觉得,十有八九——”说着,张如如的目光渐渐地看向周意晚旁边的位置,眼睛亮了亮。

    “跟裴述有关!”

    意晚显然没明白过来,“为什么?”

    这怎么又跟裴述扯上关系了。

    “害!”张如如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对她很失望。

    她分析道:“你还记不记得两天前物理课上的事?”

    “记得。”意晚点点头,就是上次物理课之后她的那个新同桌走后就没来过学校了。

    她还是没明白,“怎么了吗?”

    张如如继续说道:“你想啊,裴述那次顶撞地中海,地中海叫他滚出去,裴述走后,第二天地中海就被开除了,这代表什么?”

    学校里谁不知道,地中海就因为自己的叔叔是教育局局长,平常在学校是有多嚣张?学校里的领导老师们就算再怎么看不惯他,对他都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