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得知喻婧也是嘉宾之一,明烛懊悔不已,可是合同已经签了,她又不得不来。

    “明烛。”杨鸣叫她。

    明烛抬眼,意外地逮到一双偷窥的眼眸,眼神微凝。

    喻婧心里一咯噔,忙低下头,借着喝水的动作掩盖。

    明烛不知道她看了自己多久,蹙眉,看向杨鸣时神色已经恢复正常,敛容,低声:“杨导您太客气了。”

    杨鸣觉得光口头感谢还不够,让人把酒拿上来,给自己倒满,豪气地说:“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明烛见他这么郑重,不好敷衍,也给自己倒满酒。

    俩人端起杯子,还没碰上,听到陈辰振奋地说:“既然酒都上了,那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吧,就当是提前庆祝节目录制顺利!”

    杨鸣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把剩下的酒递给陈辰,想了想,说:“意欢和彭泽你们两个omega可以喝饮料,不用非得喝酒。”

    于是肖意欢和彭泽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上甜甜的饮料。

    陈辰倒完把酒瓶递给喻婧。喻婧正准备倒上,衣服下摆被小叶轻轻一扯,不明所以。

    小叶趴在她耳边,用旁人听不到的音量提醒说:“你酒量不好,就别喝了吧。”

    不喝酒难道让她喝饮料吗?喻婧才不要,她又不是omega。而且明烛也选择了酒,她要是换饮料,岂不是承认自己输了?

    喻婧没有听她劝阻,毅然给自己倒上酒,还故意比明烛的倒多了一点点,杯子险些承受不住漫出来。

    所有人都倒完了,杨鸣示意大家端起来。

    酒杯碰撞,“叮叮当当”一阵脆响。

    喻婧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向对面。

    明烛细长脖子扬起,喉咙轻轻滚动,如同天鹅在品尝什么仙露。

    喝个酒还能这么优雅的?

    喻婧暗暗咋舌,这么一对比,顿时觉得自己刚刚那样牛饮太不雅观了。

    转念一想,自己好歹干脆,明烛这么久才喝一半,一点都没有alpha的气势!

    喻婧心里找到了平衡,甚至还想再来一杯。

    不过想到明天还要录制,她对自己酒量不放心,没有续杯。

    其他几人稀稀拉拉放下酒杯。

    服务员把菜一一端上来。

    今天聚餐的目的有两个:让几个嘉宾先彼此熟悉;探讨明天拍摄的相关事项。喻婧边吃东西边听导演说,听着听着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其他人看过来。

    她捂了捂嘴,尴尬一笑,说:“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

    其实不是。

    喻婧自我感觉昨晚睡得挺好的,十点钟上床,倒头就睡了,也没有梦到徒手拆人形空调。可她睡了八个小时还是困,上了飞机继续睡,刚才在车上又睡……

    说来也是奇怪,这几天她感觉自己不是吃就是睡,好像永远睡不醒一样,很疲惫。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录节目太紧张?

    喻婧没工夫深想这些,听到杨鸣说起明天录制场地的事,忙坐直了,用力地捏捏眉心,找回了几分清醒,继续认真听。

    杨鸣说到一半时,谢海超经纪人打来电话说快到酒店了,他暂时停下,想等对方来了再继续。

    几个男的憋不住溜出去抽烟了。

    喻婧也有点蠢蠢欲动。不知道是不是晕车后遗症,还是那杯酒的原因,她头越来越晕,小腹处胀胀的,一股奇怪的热流在里面流窜,时不时抽一下,像是来大姨妈的前兆。

    可是她生理期又不是这个时间……乱掉了吗?

    保险起见,喻婧趁人不注意从包里拿出一片卫生巾,跟小叶说了一声,开门出去。

    这家酒店主要是以住宿为主,现在二楼用餐的只有他们一群人,喻婧找到公共洗手间,里面没人,她进了隔间,谨慎地锁好门。

    公共马桶细菌很多,喻婧没什么尿意,就在旁边空的地方蹲下,脱下裤子,没发现痕迹,心里狐疑。

    她又重新穿好裤子,站起来时,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她下意识地两手撑住隔板,身形还未稳住,小腹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痉挛,痛得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这一跪可不得了,强烈的不适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大脑眩晕,胸口沉闷,小腹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钝刀,搅得她意识混沌,力气全失。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喻婧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冷汗唰唰直下,她身体却越来越热。

    小腹处的痉挛越来越强烈,一刀又一刀,将她理智一点点击溃。

    水龙头好像在漏水,滴滴答答的声音重重砸在她心上。

    她没有了时间概念,只觉得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

    她疼得连大声叫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盼着这时候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