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多想,他一把将云笙揽腰抱起,同时,薄唇张掀冷漠:

    “她是我的妻子。”

    “哥,她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我先带她走了。”

    话落,都不等夜寒洲的答复,夜寒爵抱着人就已经扬长而去。

    唯有夜寒洲还愣在原地,久久都未曾反应过来。

    他没有听错,夜寒爵说云笙是他的妻子。

    而他之前居然还想着介绍云笙和夜寒爵认识,他的心里,居然有了自己的弟妹!

    命运还真是爱跟人开玩笑。

    这一刻,夜寒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可是心口却是闷沉沉的难受,还有如刀割般的痛!

    ……

    怀里的云笙一点都不安分,她扒拉着夜寒爵的衣服,手钻进去。

    夜寒爵全程黑脸。

    抱着她进了最近的酒店。

    进去,夜寒爵就将她给压在墙上,大手掐住她的脖颈,黑眸中散发着凌厉危险的气息,“云笙,你知道我是谁吗?”

    云笙哑哑,整个人就往夜寒爵身上扑,她只觉得夜寒爵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

    她对着夜寒爵的脖子又啃又咬,而此刻的夜寒爵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砰!”

    夜寒爵直接将云笙给推开。

    可是云笙此刻犹如一块牛皮糖一样,他刚推开,她下一秒就粘上来。

    甚至还用轻佻地语气道:“帅哥你放心,我会给你很高的酬劳。”

    “云笙,你好好地看清楚我是谁!”

    夜寒爵压着云笙,将她给禁锢在墙壁之间。

    云笙意识全乱。

    可是这句话却让云笙怔了怔。

    夜寒爵的声音?

    夜寒爵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云笙摇摇头,这一定是她的幻觉!

    呆怔的模样让夜寒爵怒火中烧。

    他抓住云笙的手,直接反剪在头顶,另外一只手直接捏起云笙的下巴,惩罚的吻上了她的唇……

    ……

    云笙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头疼欲裂的同时还伴随着全身的酸痛。

    结果她一看满目的奢华,整个人从床上惊坐而起。

    昏迷之前,夜寒洲在她的身边!

    顿时间,云笙的脸“唰”的一下惨白,虽然她和夜寒爵是协议婚约,可如果她和夜寒爵的大哥发生关系的话。

    那岂不是婚内出轨,乱伦?

    要是被夜寒爵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她还能有命?

    这一刻,云笙懊恼悔恨。

    早知道她就让傅青一个人去带林强了。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云笙就想着收拾好自己,和夜寒洲,夜寒爵兄弟两把这件事给说清楚。

    和夜寒爵离婚是必然。

    但她也不会和夜寒洲在一起!

    云笙把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新衣服拿来穿了,艰难地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她就看到夜寒爵那张冷峭清寒的脸,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上两袋东西。

    云笙看清楚了,透明袋里面装的是打包好的食材。

    “过来吃早餐。”

    夜寒爵对上她的视线,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他淡淡地掀开唇,已经绕过云笙往屋子里面走。

    云笙却纳闷了。

    昨天她不是和夜寒洲在一块吗?

    为什么夜寒爵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昨晚夜寒洲把夜寒爵给叫来了?

    她昨晚……

    “那个……夜寒爵,昨天晚上……”

    云笙咬着下唇,有点难以启齿。

    “怎么,你很失望?”

    看到云笙这个样子,夜寒爵的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怒火,那双眼中更多的是冷意。

    “没,我没这个意思。”

    云笙连忙摆手否决。

    听到夜寒爵这么一说,云笙心里上升起的那块大石这才落下。

    幸好不是夜寒洲。

    要不然,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那个……昨晚我来会所是找人的。”

    “我知道。”

    夜寒爵冷冷地接起云笙的话,这话不假。

    昨晚和云笙纠缠结束已经是凌晨四点,他打电话给夜一查了会所里的监控。

    她和傅青一起进的会所。

    后来舞池的人太多,她退到一边,遇到了他的大哥。

    事实如他大哥所说,发现云笙的异样后第一时间就把云笙往会所外面带。

    “你知道?”

    云笙听到夜寒爵的话,明显一怔。

    不过看到夜寒爵脸色绷沉的模样,她又很快地止住了话锋。

    “去吃饭吧。”

    夜寒爵把手中装满饭菜的袋子递给云笙。

    云笙接过,两人往里面走。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冷冷的话语响在耳边,这也让云笙一愣。

    最后一次,他指的是什么?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有来往,云笙,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夜寒爵霸道地宣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