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面对这种场面,多多少少还是会紧张的。不过,就当是换个场景,演戏她难道还不会吗?

    夜重远见二人到来,目光凌厉的看向他身侧的女人,打量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爸。”

    夜寒爵礼貌性的说道,但他的眼里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欧阳若这个母亲,自当是见怪不怪,尽管欧阳若内心诸多不满,但是也只限于在心里。

    云笙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高贵而不失典雅,让人一眼便能记住她的脸。

    她微微颔首,向二位打着招呼。

    嗓音甜美的道了一声,“爸。”

    但她却忽略了欧阳若。

    欧阳若没把她和夜寒爵放在眼里,她自然也不需要把欧阳若给放在眼里。

    这样的被忽略,欧阳若十分不满。

    可碍于夜重远在旁边,只能压抑住自己不满的情绪。

    夜重远倒是对云笙的初次见面很满意,问起云笙身份的时候,云笙对答如流。

    看着她的表现,夜重远的心里划过意外,想来他这个儿媳妇倒不是个花花瓶子。

    “云笙怎么不见你给寒爵夹菜?”

    欧阳若突然开口道,夜寒爵不喜欢别人的筷子动过的食物,这她是知道的。

    云笙心知她这是给自己使绊子,自然不能服输。

    看着眼前的菜式,云笙夹了几道他爱吃的。

    夜寒爵弯了弯唇角,“多谢夜太太。”

    两人的互动欧阳若看在眼里,还有夜重远对云笙的满意,可惜,夜寒爵并不给她插话的机会。

    饭后,夜重远单独将夜寒爵叫到书房。

    书房紧闭,夜重远背对着他,将保险箱重的盒子拿了出来。

    看着眼前略有年代感的盒子,夜寒爵目光落在上方,总觉得熟悉。

    只见夜重远将盒子打开,翡翠的镯子躺在盒中,翠绿的光泽令人移不开眼。

    不等夜寒爵提问,便听到夜重远说道,“这是你妈妈的遗物,如今你找到良人,这东西也该给你了。”

    夜寒爵也听出夜重远的言外之意,既然将这件物品交由他,那么也表示夜重远对云笙的认可。

    “以后你的婚事我就不掺和了。”

    夜重远将盒子递给他。

    只见夜重远长叹了一口气,时光飞逝,她的死已经过去许多年……

    夜寒爵竟然看到他脸上一晃而过得留恋,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夜重远对母亲的感情,只觉得没必要。

    “行了,你出去吧。”

    夜寒爵脚步微顿,最后离开书房,站在门外他看着手中的镯子,目光微敛。

    然而,另一边云笙却被醉酒的夜寒洲给缠住。

    “大哥,这样的行为不妥。”云笙一脸冷漠,口中的话带着疏远。

    夜寒洲松开抓住她的手,只不过今夜见到她,这是意外之喜。

    “那天晚上,本来是我陪着你的。”夜寒洲呓语呢喃,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肯放。

    云笙有点不耐烦了。

    这是在夜家,夜寒爵和他父亲上楼后,她不想面对欧阳若就出来在庭院里散散心。可谁曾想,居然就和夜寒洲撞上了。

    夜寒洲喝醉酒,这么抓住她不放,这要是被夜家其他人看到,或者是夜寒爵父子两看到,她岂不是坐实水性杨花,不要脸的罪名?

    “大哥,你喝醉了,我是云笙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夜寒洲当下就反驳了她的话。

    从第一次她救了他,闯进他的世界开始,他就牢牢地记住了她。

    唯有她,他不会认错!

    云笙的脸色已经沉的很难看了,她朝着夜寒洲冷声甩话道:“大哥,我只当你这些是醉酒的胡话,寒爵还在等我。”

    一句“寒爵”让夜寒洲所有动作一僵,也是一个激灵,他清醒了。

    因为没有办法忘记洗手间那一幕,夜寒爵是怎么把云笙拉进他的怀里,又是如何泼了他一盆凉水,云笙是他的弟妹!

    弟妹!

    夜寒洲只觉得这两个字格外的沉重。

    可是,云笙就已经趁势挣脱了他的手,不远处,冷窒的声音砸了过来:“云笙,过来!”

    第119章 发挥的非常好!

    阴冷的声音从不远处砸来,云笙一个激灵。

    循声而望,只见夜寒爵站在不远处,眸光阴鸷凶狠。

    云笙心下一咯瞪。

    完蛋了!

    夜寒爵肯定是误会了。

    她动作不慢,很快就走到夜寒爵的跟前。

    “我见你和爸上去了,我就出来逛逛,大哥他……喝醉了……”

    云笙抿唇,开口向夜寒爵解释着。

    “这是妈的遗物。”

    夜寒爵薄唇淡淡掀动。

    说着,他就打开父亲交给他的那只黑色檀木盒子。

    云笙的视线被勾了过去,只见盒子里躺着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