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你在想什么。”琴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不,没什么。”加西亚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将这个想法掐灭了。琴酒等人已经知道了诸伏景光的身份。如果让玻利瓦尔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心软想要留下来这个该死的条子,他可不能让朗姆再抓住这一个把柄。

    所以,哪怕玻利瓦尔之后会责怪他,他也要趁着对方不知情,尽快将这个条子处理掉。

    “……”诸伏景光抿唇,似乎完全放弃了挣扎,他的备用枪都被搜出来扔远了,胳膊也被卸掉了。全身上下没有武器,胸口被人牢牢压住,脑袋上还顶着一个枪,无论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不过至少……他苦笑着,内心竟然生出几分庆幸,至少琴酒没有让……

    他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就听到琴酒淡淡喊了一句:“波本。”

    安室透死死盯着诸伏景光嘴角的艳红,地上的蜿蜒小溪,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听到琴酒的话,反而瞬间冷静了下来。

    “做什么,琴酒。”他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返出来了铁锈味道,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面。

    “我记得,你和他是一个宿舍的,好朋友吧。”琴酒的脸上露出来难得的笑容,在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看来,那一张一合的不是嘴,而是会吃人的恶魔。

    他们听见琴酒如此说道:“雅文,你等一下,我觉得,让波本亲手杀掉这个老鼠会更好一点。”

    “哈?”加西亚脸色微妙,他看着面色唰地白下去的诸伏景光,又看着脸色发青发黑的安室透,倒是缓缓停下了动作。他竟然有了一种微妙感,觉得比起琴酒,自己还是有一点良心的。

    “你不觉得么?波本之前和这个间谍走得太近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叛变。所以需要检验一下。”

    琴酒冷酷地笑着,然后瞬间收敛所有笑容,眉目含煞:“波本,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这是难得的,可以洗脱你身上嫌疑的机会。”

    咔哒,琴酒的枪口顶到了安室透的脑袋上:“亲手杀了他,来证明你的清白。”

    一滴冷汗顺着安室透的额头滚落。

    四处白茫茫一片,天花板的灯太亮了,晃得人眼花头晕,他的心好像沉入了一片死水,耳朵嗡嗡的,什么都没听到。

    他在说什么?让我?杀了?景光?

    安室透的呼吸渐渐加粗加重,心脏如擂鼓,四肢发软。他觉得自己好像溺水的幼儿,无法挣扎,似乎有大口大口的水涌进喉咙挤压自己的氧气,无力得可怕!他从未有过一刻感觉如此无助!

    快冷静下来啊!快点,快点!求求你!

    该死的心脏为什么不听话!

    他几乎在内心哀嚎大叫道,不要露出来破绽!不要被琴酒发现!

    我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不对劲了!

    周围炫白的灯光慢慢拉长,好像变成了一个个半透明白色幽灵,围着他咻咻咻乱转,发出惊悚尖锐的笑声,里面满是幸灾乐祸。

    那些幽灵似乎都在说:“废物!废物!废物!”

    “没用!没用!没用!”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要被撕成了两半,脑子痛极了。

    该死!我为什么这么笨!

    脑子快动啊!快啊!快想想!

    我该怎么做!

    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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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二合一,补上之前断掉的一次更新!

    (说是快完结,实际上大概要三月底完结了。如果中途有事只能单更,可能还要再拖一会儿。估计算上番外到三百章吧?)番外会有的,除了玻利瓦尔的番外会附在这个后面,其余人的番外都会另外开一本(免费赠送)

    感谢在2022-02-22 23:59:27~2022-02-23 03:32: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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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5章 第 215 章

    琴酒!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我要把你活涮了!

    诸伏景光在内心大喊, 他如果还能动起来,怕不是要站起来生吞了琴酒。但他根本不敢表露出什么,甚至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愤怒和对安室透的熟稔。

    诸伏景光胸口剧烈起伏。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零亲自动手!他好像被人捞到岸上的鱼, 拼尽全力反抗,想要激怒加西亚, 让他直接杀了自己。

    “喂, 你也收敛一下。”加西亚被诸伏景光搞得非常狼狈,脸上身上蹭了不少血。他不敢使太大力气, 看着安室透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眉毛微微拧起来。

    他此刻内心也大叹晦气, 他就不应该担心琴酒搞砸事情,特意下来看看。现在还要操心思将安室透摘出来,毕竟格里德现在还缺不了安室透, 安室透一个人可以顶三个诸伏景光了。就算是他,骤然失去这种劳动力,也是会有些心痛的。

    他稍微后退几步, 让诸伏景光跳起来,然后再将他压到墙上, 手掐在对方的脖子上, 低声喝道:“老实点。”

    他找到了对方的麻筋,用巧劲儿怼了一下, 诸伏景光顿时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似乎失去了知觉,动弹不能。

    “还有,琴酒你也积点阴德吧。”加西亚见到他终于安生了, 暗自舒一口气,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这才发现,自己被溅的满脸是血。

    “哈?”琴酒冷冷瞥过去,叼着香烟的嘴上翘,露出一抹森寒的牙齿,“你什么意思,雅文。”

    加西亚没有理会琴酒的威胁,他一点都不害怕琴酒。他瞟了一眼还木在原地的安室透,盘算一下两个人的关系,便对琴酒说道:“我先来,看看能不能,说服他投降?”

    琴酒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