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顿时就嚎出了声:“你这个贱婢,放肆,竟敢用剑指着世子爷!”

    “啪”一声,柳玉茹忽然惨呼一声,接着扑倒在地。

    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突然感到双腿无力,自己就跌倒了。

    “丑女人,山院里,岂容你大呼小叫,扰了我家主人和夫人。”阿语瞅着柳玉茹的头顶,鼻腔内还用力地发出两声“哼”

    柳玉茹猛然间抬头看着眼神都即将冒火的解文来道:“世子爷,你就容得这刁奴这般诋毁妾身,我到底是你的正妻。”

    柳玉茹哭喊起来时,解文来依旧是维持着当下的动作,他背脊僵直,脑子里是柳玉茹闹哄哄的声音。

    可他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他脑海中满是方才云梦兮对解游迟说的话。

    “夫君,今夜不许那么没节制。”

    当时,解文来脑子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经不住脑海里就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被脑中云梦兮曼妙的身段,细腻白嫩的肌肤震慑住了。

    就连阿语冰冷的剑尖抵住咽喉时,都忘了恐惧。

    解文来想不明白了,这怎么可能。解游迟是一个不能人·道的残废,云梦兮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逐渐冷静下来的解文来,强忍着心头翻滚的疑问和某些呼之欲出的欲·望。

    他默默后退了一步,这才开口道:“文来特来给叔父、婶母请安。”

    解文来这样说的时候,恰逢阿诚将解游迟的轮椅抬下车,紧接着是云梦兮的身影落入了他的眼帘。

    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襦裙,轻柔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宛若盛开的百合。

    她的体态轻盈,腰肢柔软地恰到好处。

    解文来看呆了,不由得就拿云梦兮和柳玉茹相比。

    同样是软,云梦兮不会像柳玉茹给人一种扭捏造作的感觉,被柳玉茹贴上,解文来只感恶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蛇从你的皮肤上爬过一样。

    可云梦兮,他是多么想被她贴上。

    见云梦兮看着自己,解文来不由自主地想越过雷池。

    却突然发现,他的脚不能动了。

    垂眸一看,柳玉茹早已泪如雨下,并且用双手抱着他的腿。

    “世子爷,我们回去吧。”

    柳玉茹眼看着解文来眼中满满地都是云梦兮,心头方才萌发出的杀意,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恨不得立刻就杀死云梦兮。

    看着这个模样的柳玉茹,解文来强忍着阵阵作呕的感受,维持着一个好夫君的形象,随后俯下身将她扶起。

    昨日定远侯,他的爷爷怒斥了他。

    并不是因为他想要占有云梦兮,而是他在解游迟还没死时就把这种念想摆到了台面上,他做得太过着急了。

    所以,他必须先麻痹柳玉茹,等待时机。

    解文来很快收敛了心声,缓缓地开口道。

    “听闻昨夜叔父和婶母彻夜未归,文来是代爷爷前来关心,不知叔父可是遭遇了什么,需要文来协助的时候,请叔父一定不要与文来客气。”

    听解文来这样说,全程都没有抬头的解游迟,总算是回过了神。

    阿语回过头,看了看云梦兮和解游迟。

    方才回来的路上,她不止一次好奇主人和夫人究竟怎么了。

    为何主人的眼睛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似得。

    可她的娘亲却不准她多事。

    她问过春满,从她的眼神之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同时,她也十分震惊。

    比知道云梦兮会武时更震惊。

    因为……

    阿语没想过,仙女姐姐也会打人!

    当然,连穆星洲这个大夫都没使上力,可见云梦兮即便是打了解游迟,也不过就是装装样子。

    解游迟的伤应当没有大碍。

    阿语琢磨着,这应该就是她的娘亲不让她多事的原因。

    兴许,她一直不明白的一个词,便是指的这个含义。

    于是,阿语一仰头,依旧用剑指着解文来大声道:“你这人好没眼力见,没瞧见我家主人与夫人相好嘛。”

    阿语语出惊人,顿时震住了所有的人。

    就连当事人云梦兮和解游迟都楞了。

    说着阿语又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柳玉茹嘀咕了一句:“你这人,当真是个没有情趣的人!”

    “情趣”两个字一出。

    整个山河院的人,除了解文来夫妇,皆是哗然。

    这一下可真是把本就不知所措的柳玉茹吓得不轻。

    她忽然想起来,云梦兮说过,山河院没有侯府守卫,那是因为解游迟手下高手如云。

    她本以为也就是那个黑衣男子和这个红衣少女。

    没想到,暗处竟然还有那么多人。

    看来,她想要动云梦兮,得在安定侯府外再寻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