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只是说如果什么都没搜到的话就报警, 让警方过来收拾。”

    “开枪人是轩尼诗?”

    “不, ”诸伏景光说道:“据轩尼诗说是行动组新来的一个冒失的新成员。轩尼诗在发现是组织成员当街开枪后就去追那个成员去了, 并从他的嘴里撬出这件事。然后通过狙击镜看到我们赶了过来, 于是就让我们检查一下。”

    降谷零:“为什么要让我们报警?”

    诸伏景光:“轩尼诗发现这里的监控过于密集,我们也被拍了进去想要删除不好弄,于是直接报警洗清嫌疑。”

    降谷零扫了一眼四周确实看到了几个监控。

    “那个开枪人呢?”

    “被轩尼诗押回去了,”诸伏景光说道:“似乎是这个人枪声打乱了轩尼诗的计划。她要去找琴酒对峙。”

    不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也赶到了。

    作为报案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理所当然地去了一趟警局,然后在警局的长廊上降谷零将记忆卡传给了风见。

    回到安全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先自行调查了这个名叫末永亮的卧底的资料。这个人暴露的原因是他在作为公安的时候曾经暴露在库拉索的面前。

    “库拉索。”降谷零嘀咕了一下这个名字。

    诸伏景光:“zero 知道这个名字?”

    “只是听说过,”降谷零说道:“库拉索因为某项特别能力而被朗姆重用,可以说在组织里朗姆最信任的人是库拉索。”

    就在两人的谈话期间,风见的报告也发了过来。

    降谷零扫了一眼,这是上次从爱尔兰那里得到的记忆卡恢复了半个名单,这个卧底交给我们的记忆卡是剩下的名单。

    但是这个记忆卡是用一套特别繁琐缜密的数字密码锁定,暴力解锁只会启动自毁,所以只能去找钥匙。

    诸伏景光问道:“风见先生有提过那位先生的名字吗?”

    降谷零叹了口气说道:“他的姓名是保密的,警视厅为了杜绝内鬼再探卧底情报的事情,直接将卧底资料封锁除非组织剿灭,否则这些资料是不会让任何人借阅的。”

    “那,化名呢?”

    “末永,末永亮。”降谷零说道:“他一直以一个无业人员的身份作为掩饰。”

    手机振动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降谷零点开手机说道:“看来组织还是不放心,朗姆把检查卧底是否用其他方式将情报传递出去了。”

    “这不是琴酒的工作吗?”

    “琴酒手底下的人都太招摇了,”降谷零说道:“末永先生暴露的事情警视厅已经知道了,跟他有联系的人已经被秘密保护了。这样的话,像琴酒这样有疑点就会被杀掉的杀手就不再适合套取情报。”

    “情报组的人跟末永先生没有交情,贸然找到他的熟人一定会被怀疑。”诸伏景光接上降谷零的思路继续说道:“但是有侦探这个职业的你,可以接着委托的由头来找这些人做调查。如果警方问你为什么在做笔录的时候没说,也可以用死者的遗愿来搪塞。”

    降谷零点头:“是这样的。”

    诸伏景光:“要我帮忙吗?”

    “当然了,要从跟末永先生的关系网里挑选最有可能作为情报接收人的工作量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诸伏景光勾起嘴角:“zero 是在撒娇吗?”

    降谷零:“哈?”

    打趣归打趣,但是这个任务的下达成了他们保护这位卧底先生故人的最佳办法,只要身份不暴露由他和 hiro 做的任务就不会有组织里的其他人进行翻查。

    但是钥匙也是要找的,最后,两个人将目光锁定在了末永亮的前女友绿川纱希的身上。

    “绿川纱希?”诸伏景光一愣,说道:“我见过她,她是音乐剧的舞蹈顾问。”

    降谷零看向照片,回忆了起来在一次排练的时候,见到的这位美丽的女士。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她是一直在等末永先生回来吧。

    就像他一样,在等着一个回不了的人……

    等等,像谁一样?降谷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的心里怎么会莫名地冒出这种想法。还有那个他是谁?

    诸伏景光看着脸色微变的友人疑惑道:“zero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吗?”

    “不是,就是困了。”

    诸伏景光看了眼手表说道:“已经凌晨一点了,明天是音乐剧公演的日子,好好休息吧。晚安,zero。”

    “晚安,hiro。”

    简单地冲了个澡后,降谷零倒在自己的床上抚着自己的胸口,今晚还会遇到[降谷零]吗?

    不过,由于太过疲劳,降谷零并没有做梦。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跟着毛利一家出发到了公演会场。正好绿川纱希坐在了降谷零旁边,两人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轻快的音乐从四面八方传来,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出现在舞台上。用着稚嫩的童声演唱苏格兰女王玛丽一世与法国王子弗朗西斯欢快的童年生活。

    当然,江户川柯南没有开口。降谷零回忆一下江户川柯南的歌声,实在是记忆犹新。

    “浅香的天赋真的很高,”绿川纱希说道:“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位天才,他精通编排演唱甚至是舞蹈。”

    诸伏景光:“是望月先生吗?”

    “是他,”绿川纱希说道:“没想到现在还能有人记得他。”

    诸伏景光:“小时候跟父母曾经看过他的表演。”

    “是望月仁宇先生?”降谷零说道:“不过因为轮船失事,他们夫妇连同孩子一起去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