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诽谤是有成本的吗?想吃吃牢饭吗?我很乐意提供这项服务。”

    王同学明显一下子慌了,死鸭子嘴硬道:“这怎么算诽谤,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又没人录音,你拿什么告?”

    沈单懒懒一笑,“麻烦您往左上角看一看。监控在的。”

    场面愈发紧张,班长出来当和事佬:“好好好都消消气,吃个饭,别那么生气。”

    孟亦粥是个好说话的人,但在原则面前,并不是随意退步。

    在她眼里,沈单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上学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她盯着王同学,语气慎重:“道歉。”

    王同学抿着唇,僵持不下。

    班长劝他:“老王,今天这事你确实做的不对,道个歉,没什么。”

    王同学咬着牙,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又害怕沈单真的告他,不情愿道:“对不起。”

    孟亦粥淡声说:“加人称。”

    王同学攥紧了拳头:“沈单,今天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说完,拿着手机就走,头也不回。

    班长尴尬地站着,面露难色:“这……”

    顾辽然刚刚去厕所,错过整个事件。回来时只看见几个人站在桌子,面色不虞,整个气氛也是极度低压。

    搭上孟亦粥的肩膀,顾辽然一头雾水问:“怎么都站着啊?快坐下啊。”

    孟亦粥没什么表情:“没什么。”

    随即她担心地看向沈单:“你没事吧?”

    沈单懒洋洋地低垂眉眼,神情似乎有些预约,不咸不淡说:“挺好的。坐下,吃饭吧。”

    “别饿着了。”

    “……”

    孟亦粥真是服了他,心理素质好到也没谁了。

    沈单掀开眼皮,只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些什么,把她按在板凳上。

    自己懒散地坐下,慢腾腾地拿起筷子,云淡风轻地望着大家:“坐啊,饭菜一会凉了。”

    那姿态悠闲地仿佛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逛累了,坐下,喝两口小茶悠闲悠闲。

    酒局到半旬,孟亦粥出去上了个厕所。

    洗完手出来,孟亦粥撞上一个人。

    这人孟亦粥也很熟,刚才酒会坐另一桌的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个子高,伸手把她拦下,好奇地问:“你们复合了?”

    孟亦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还没。”

    女孩往四周探了探,很神秘地靠近说:“和前男友那么亲密不会很尴尬吗?”

    酒店密闭性做的不是很好,各个包厢觥筹交错的谈话声,涌入耳朵。

    孟亦粥蒙蒙地看着女生,下意识道:“不会啊。”

    大约是这个回答没什么可挖的点。女生自觉无趣,“哦”了一声,走开了。

    也不知为什么,回到包厢后,孟亦粥满脑都是刚才那个女生,尖锐针刺的声音。

    “和前男友那么亲密不会尴尬吗——”

    孟亦粥从来没有想过这类问题。

    好像至她回来,见到沈单的第一眼。

    那种时隔四年的恍惚感也只是短暂地存在。

    甚至是不需要思考地相信沈单。

    沈单稍垂头,看着发呆的女孩,翘起唇角,又很快压下。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孟亦粥碗里。

    孟亦粥余光看见男人的动作,“你怎么老给我夹肉。”

    沈单应了声,不清不淡地回道:“给你补补脑子。”

    “……”

    孟亦粥自暴自弃:“那……多夹几块?”

    沈单眼角稍抬,睨眼看着她:“可以,回来再给你买几箱核桃。”

    同学会结束后几天,孟亦粥手机短信莫名其妙冒出来条快递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