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吃药,不准喝酒。”

    孟亦粥回到自己家。

    孟母正坐在沙发,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听到门开声,头也不抬:“怎么回来那么晚?”

    一手撑在鞋柜上,孟亦粥换了拖鞋,“你还想多快?”

    头搭在沙发靠背上,孟母目光锁定孟亦粥。

    表情耐人寻味:“你是不是背着妈妈谈恋爱了?”

    孟亦粥:“?”

    沈单这几天其实接连有好几场酒局。主要是因为临近春节,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必须在春节前处理掉,不然就会拖黄。

    他的律所目前还处在半运行状态中,名气小,案源也很少。需要邀请大批的知名法学家或律师加入合伙团队。

    但期间难度可想而知,一个毫无名气少有案源的律所,有谁会看上一眼呢?

    “小沈来,干一杯。”朱律举起酒来,笑眯眯地说。

    沈单站起身来,稍弓腰,刚想举着酒杯往上碰。

    猛地想起孟亦粥的话——“按时吃药,不准喝酒。”

    其实这话到没什么,现在孟亦粥又不在,没人能看住沈单。可是沈单还是下意识顿了一下,半响失笑着说:“抱歉。”

    “今天胃不太舒服,只能以茶代酒了,实在抱歉。”

    “我先敬您。”

    沈单仰头,脖颈利落扬起,在空中画出标准的弧线。

    朱律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沈单看着恭恭敬敬,实际背后除了有沈家站着,还有新晋风投之神杜鹤寻的资助,他开的律所虽然目前还没起势,但未来也是前途不敢观望。他笑眯眯地也喝了酒:“小沈,这不是胃不好。”

    有人打趣道:“是心不在这吧哈哈,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沈单唇边漾起点笑,没说话,又喝了一杯酒,表示歉意。

    这动作明明显显,仿佛直接告诉众人,是的我有。

    虽然实际他没有。

    在座各位哄笑起来,齐连说:“不容易啊,能把小沈搞到手的女人不简单啊。”

    沈单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笑话的窘迫,淡淡说:“只要我想——”

    “那就会很简单。”

    今年春节来的晚,缓缓悠悠一连好些天,孟亦粥才晃到春节的快乐。

    家里热热闹闹地,爸妈买了大红灯笼,春联和福字。一家人忙忙碌碌地打扫卫生,贴上大红色,就连家里准备的茶水——大红袍,都有红色寓意。

    孟母正在准备饭菜。

    今年是至孟亦粥高二到大四,第一年搬回长宁。家里一会也就需要来不少人。

    家里长时间没住,总有准备不周的地方。一会缺了这一会缺了那,孟母干脆赶走在厨房帮了半天还帮了倒忙的孟亦粥,让她出小区去最近的超市买点材料。

    孟亦粥一脸委屈地被赶出厨房,非常不开心地出了门。

    推开门,孟亦粥恰巧碰上也刚好推开门的沈单。

    她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沈单淡淡看了她一眼,玩味地琢磨着字眼:“好久?”

    男人还特别故意地把每个字说的字正腔圆,拖着字音。

    孟亦粥气呼呼地看着他,不懂沈单的脑回路:“对啊,就是好久,有什么问题吗?”

    沈单低低地笑了声,嗓音干净:“作为追求者的你,好久没见,难道这还不是问题吗?”

    “……”

    孟亦粥气的差点当场骂出声,谁能天天想着这个啊。

    她眼神包含无语看向沈单。

    沈单慢吞吞地琢磨着话,慢条斯理地说:“哦。”

    “原来是爱的不够深。”

    “……”

    孟亦粥真的害怕沈单在多说两句,他就不是站在这了,而是进医院了。

    于是,她敛住表情,好声好气地说:“走,下去吧。”

    电梯里,孟亦粥问:“你去干嘛?”

    沈单没什么表情,唇角松散:“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