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买糖, 还是对我的牙有敌意。”

    沈单:“……”

    真踏马无语到家给无语他娘开门。

    “你说呢?”沈单皮笑肉不笑地说。

    又知道以女孩的脑回路思考, 绝对能想出他意料之外的回答。沈单面无表情地瞭起眼, 堵住孟亦粥一切思维扩散。

    “昨天不是你说, 你要吃硬板糖吗?”沈单慢慢地说, “今早正好路过就顺手买了点。”

    孟亦粥抬眸看他:“?”

    沈单继续说:“看店里品种挺多,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都买了点。”

    空气中安静好几秒。

    沈单懒洋洋地弯腰把袋子一一拎起, 抬眼对上还在懵逼的孟亦粥, 问:“放哪?”

    呆了半秒,孟亦粥拿下沈单手指上勾的部分袋子。

    慌乱地从口袋里左掏掏,右掏掏, 掏了好一会才找到钥匙。

    典型的没睡醒。

    钥匙刚挨上门缝,孟亦粥脑子突然清醒起来。

    转过身来, 语气里不知道为啥带着一种看不得人的渣男语气。

    “那个,沈单你能往旁边站站吗?”

    孟亦粥顿了一下,指着门后面一个空间。

    “不然我一开门,我妈就看见了。”

    沈单轻懒地笑了下,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话虽然是这样说,沈单还是乖乖地顺着女人指的地方站过去。

    老楼里常年积攒的潮湿气,与开门的动作一道随风扑吸而来。

    孟亦粥轻手轻脚地捏着脚步,把甜点袋子一一摆在客厅不起眼的地方。

    杜鹤寻刚好起床,全程围观,孟亦粥偷偷摸摸提着几个看不清字眼的盒子,蹑手蹑脚到客厅放到窗帘边上。

    放下之后,孟亦粥还担心太过显眼,特意将窗帘搭在袋子上,遮掉一半。

    “叭”一声,灯光刺人的耀眼。

    孟亦粥眯着眼,抬起头朝灯光的方向。

    好巧不巧,看到以90度垂直方向的杜鹤寻。

    孟亦粥表情一下子僵了,莫名地有种偷偷做坏事被逮到的心虚之感。

    “那啥。”

    “我什么也没干。”

    这话跟不打自招没区别。

    杜鹤寻挑了一下眉,直接就猜到了:“沈单买的?”

    “啊?”孟亦粥没想到他直接就说出来了,傻了半天,才慢吞吞不乐意地回:“你怎么知道的?”

    杜鹤寻眉心一跳:“他昨天特意问了一遍?你是没听见,还是没在场。”

    “我以为他就是随口一问。”孟亦粥被他讲的小声不敢反驳。

    “他能是无心随口问的?”

    杜鹤寻想也不想嘲讽地回问。

    “……”

    孟亦粥捏了捏手指,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说他正好经过买的,我也不知道啊。”

    杜鹤寻唇角松散,再次重复了一遍:“正好经过?”

    他去过沈家郊区的别墅,知道沈单的住址。这话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半嘲讽着开口:“他能正好?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也就只能骗骗你了。”

    孟亦粥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回话。

    “他还在门口吗?”

    杜鹤寻又问。

    孟亦粥估摸了一下,挠了挠下眼睑:“应该走了吧。这都好久了。”

    杜鹤寻低头定定地看着孟亦粥,半响道:“你去门口看看。”

    孟亦粥乖乖去了:“哦。”

    孟亦粥慢吞吞地把门打开。

    冬风席卷着最后的一点暖意,瞬间将孟亦粥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