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脱口而出:“南湘王?”

    南湘王惊讶了一瞬,随即温和的笑了:“小姑娘怎么认得本王?”

    “是阿虞让我来找你的。”

    南湘王愣住:“阿虞!虞儿?他还记得我?”

    “他自然记得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见见您,南湘王不用担心,我的同伴会来救我们的,他很厉害,绝对能找到我们的。”她相信男主。

    南湘王突然指着石牢外道:“你说的是他?”

    颜玉栀转头就看到五花大绑被送进来的牧危。

    “”男主你还是男主吗?她才刚夸一句就被打脸了。

    颜玉栀:鸟,男主不应该脚踏祥云来救我吗?

    小鹦鹉已经不想反驳称呼了:宿主,这是虐文,男主能一帆风顺吗?

    擦!

    “进去。”牧危被推得一个趔趄,直接摔进了石牢,死侍关上牢门迅速的消失。

    豆大昏黄的灯光下,他瞧着浑身泥污,往下他淌水,墨发贴在面颊脸色苍白。

    他盯着颜玉栀的脸突然笑了,颜玉栀被他笑得浑身发毛。

    低低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轻轻一挣,手上的绳索瞬间断裂。一把拽住她伸过来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腕骨捏碎。

    “你没死!”

    颜玉栀:“”剧情没走完,她这个重要女配怎么能死。

    “你怎么也被抓了?”

    牧危:不被抓怎么找得到你们。

    颜玉栀见他不答话,又指着南湘王道:“牧哥哥,你看我找到谁了,南湘王,他居然还活着。”

    南湘王:他活着有什么不对吗?

    牧危转头看向南湘王,朝着他点头示意。然后将她从地下拉起来。走到是室内唯一的木桌前,一脚将它踢断。

    颜玉栀目瞪口呆,南湘王沉默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牧危将石室内的烛台拿过来,点燃被他踢的粉碎的木桌,然后拉过颜玉栀坐在火堆旁,幽暗的石室瞬间亮堂暖和起来。

    他挑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围着火堆坐下,然后开口道:“你这木桌反正也用不上了,不如坐过来讲讲王爷三年前是何消失的,怎么出现在这的?”

    南湘王无奈的叹气,缓步走到火堆旁:“你们感兴趣?”

    牧危:“不感兴趣。”

    颜玉栀:“无聊。”

    南湘王被噎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三年前四月初五,王妃生辰我本欲给她一个惊喜,在水榭准备了烟花河灯,让虞儿戌时带她过来,可戌时前我到了水榭,准备河灯的时候被人一把推进了水榭池子里,那池子有股强大的吸引力,我掉进去之后就被吸走,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石室里了。”

    颜玉栀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过了三年?”

    南湘王笑:“每年过年虞儿都会放他最喜欢的双响烟花,我听到了,而且过年那顿会丰盛些。”

    这南湘王看起来无欲无求,被自己妻子关了三年连一句怨怼的话都没有,神情还如此平和也是奇事。

    牧危问:“她为何要关你?”

    南湘王顿了一下,终于是笑不出来了。

    “还能为什么,王妃恨我,只能为那人。”他面容难得沾上些苦涩,“王妃当年是瑶华楼里花魁,只卖艺不卖身,南湘境内很多人都恋慕她,本王初见她时就发誓非她不娶。”

    颜玉栀:还是个俗套的情爱故事。

    他接着道:“可他偏生爱上一个姓方的穷秀才,那秀才分文未花成了她入幕之宾,我气不过将人捉了来警告了一顿。”

    颜玉栀八卦的问道:“你警告他什么?”

    “我警告他得到了魅儿就要一心一意的待她,若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定要他好看。”

    颜玉栀:南湘王这么大方的吗?不仗着权势将人抢过来。

    “哪知那方秀才不仅骗了她色还骗她的财,将她全部积蓄卷走,入赘到了南湘陈监御史的府上。我怕魅儿因为这负心之人伤心,就故意故意强娶她,并且告诉她方秀才被我派人打死了。她当时已经怀了身孕,只能嫁与我。”

    “到了王府后任凭我对她百般好,她一直闷闷不乐。这石牢是我建的,最后住进来的也是我。”

    所以阿虞不是南湘王的孩子!

    这南湘王怕不是个傻子吧,让南湘王妃知道负心人不正好趁虚而入,还偏偏搞这么一出,自己做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南湘王妃能喜欢他才怪。

    对于南湘王妃来说,南湘王就是杀了她的丈夫,杀了她孩子的父亲,还强娶她,只是关起来没千刀万剐都算轻了。

    作得一手好死!

    她有些听不下去了,情情爱爱,弯弯绕绕的最是烦人。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牧危道:“等,月影会带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