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也急了,突然扑倒用力抱住阎轶抬起的那条腿。

    “牧哥哥,快上来!”

    颜玉栀:臭鸟,快想想办法!

    阎轶脸黑:“松手!公主想再下去吗?”

    颜玉栀咬牙:“不松,打死也不松,你不许踩牧哥哥,他死了我也不活。”

    阎轶嗤笑:“公主以为本王会在乎你?”

    不在乎刚才拉她起来做什么!

    她张嘴就往阎轶腿上咬,阎轶反应更快,抬腿将她踢到一边,她承受不住,哇的吐出一口血。即便是蒸腾上涌的热气也掩盖不了她苍白的脸,她挣扎着还要爬过来。阎轶不耐烦的又踢了一脚,脚下却没怎么用力。

    可饶是如此颜玉栀依旧吐血了。

    “不准,不准动他!”她看上去奄奄一息,向来水润的眼都睁不开了,整个人孱弱不堪,那颗小脑袋随时要耷下来的模样。

    牧危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她此刻的模样,他突然伸手扣住阎轶的脚腕,全身紧绷想借力跃起。

    底下是翻滚的岩浆,四周是噼啪作响的火苗,风吹过,一浪比一浪热。

    阎轶冷笑,从身后侍卫手中接过长、枪。

    颜玉栀瞳孔微所,这孙子是想要她命啊!

    小鹦鹉慌了神,吐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急道:“宿主,快摸摸你荷包里,里头红色的药丸吞下。”

    颜玉栀脸黑,就不能直接丢她嘴巴里,她这个姿势要怎么摸。还有这么多药丸她怎么准确的找到红色的。

    现下也来不及问也来不及想,颜玉栀单手解下荷包,干脆利落的全倒在地上,准确的找到红色药丸一口吞下。

    瞬间身体里灌满了力气,她双手抱住阎轶的腿,大喊一声,直接将他往后拽。

    这一拽不仅将阎轶仰面摔了出去,连同深坑下的牧危都给甩了出去。

    所有侍卫都被这力拔山河的气势吓了一跳,迅速让出一条道。

    然后牧危就被砸到了让出的道里,直接梭到了浑身是血的柳染面前。

    他眼冒金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经翻转身朝着公主那边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瞳孔遽然放大。

    阎轶手上的长、枪断成了两截,一截掉落在地,另外一截却从背部直接贯穿了他腹部,鲜血汩汩的流,平滑的地面殷红一片,这个伤口即便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了。

    颜玉栀有些手足无措:小鹦鹉,你给我的是什么?

    小鹦鹉得意啾啾叫:大力金刚丸!

    她好像杀人了,即便在末世她砸丧尸很暴力,可杀人还是第一次,她心里发慌,脸色更白了。

    地下的阎轶居然赫赫的笑了,伸出手拉住她手腕,鲜红的血沾染上她皓白的腕,黏腻的触感令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这疯子。

    “公主,给本王念念佛经吧”

    洗去他一身的罪恶,好叫他下辈子能投在普通人家,父慈母爱,幸福美满。

    颜玉栀从惊慌到惊讶:“佛经”

    不是,你虐杀了这么多人,临死却让她念佛经!

    “若是公主不念本王以后夜夜缠着公主下辈子还要娶公主。”

    颜玉栀一个哆嗦,止住他的话头,“我念就是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她才刚起了个头,握着她的手一松,直接垂了下去。她吓了一跳,伸手接住,握着他手腕急道:“你别死啊,我还没念完,念完了再死。”万一他耍赖缠着她怎么办。

    “终于有人怕本王别死了,公主”他唇张了张,好像说了什么。

    颜玉栀愣了一下,附耳过去。

    “谢谢”他最终没了声息。

    小鹦鹉: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心脏修复二分之一。

    颜玉栀握着他的手有些懵,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平静下来的脸。

    所以,他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念佛经给他听,还是终于解脱了?

    这气运获得的莫名奇妙!

    地面开始震颤,整个地壳像是割裂开,露台的侍卫见他们的王爷死了,本就心乱了,变故又起,顿时惊慌的四下张望。

    不知是谁喊一声:“地动了!”

    尖叫声四起,面对天灾,侍卫再也不顾自己的职责,丢下兵器就跑。

    得了自由的美人也开始哭泣逃窜。

    颜玉栀刚要站起来,巨大的眩晕袭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气得快跳脚了:臭鸟,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