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特意跟着我出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颜玉栀也不隐瞒他,直接道:“方才荔川王的话你听到了吗?”

    面具都撕开了,娄岚也不再以笑面示人,他沉下脸来,冷笑道:“公主是在嘲笑我吗?”他才是义父的儿子,义父的最想要的却是一个想杀他的人幸福美满。

    “自然不是,我想帮荔川王实现愿望。”

    娄岚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脸上带了笑,却是及其讽刺的笑。

    “让牧危娶妻生子,幸福美满?”那他就是个笑话!

    “你嫉妒他?”

    娄岚不承认:“胡说,我会嫉妒他?我是荔川世子,从小受尽宠爱,将来是荔川的王。他呢,一个人人嫌恶的质子,现在到处逃窜的丧家之犬,我会嫉妒他?”

    她轻笑:“你嫉妒他得到荔川王的关注。”

    娄岚脸色发白,手指结都捏响了,眼中隐隐有杀戮之色。

    颜玉栀瞧了一眼他的手,眸色微转,自己这是在刀剑上疯狂的试探!

    “别这么激动,我很理解你,真的,不然现在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了。”

    他杀意缓缓褪去,眼睛却盯着她瞧。

    “公主要我怎么帮忙?”

    “给他选一个秀外慧中,人品样貌一绝的女子做妻子,让他们二人当着你义父面拜堂。”

    娄岚试探着问:“公主不喜欢牧危?”

    她斩钉截铁的道:“不喜欢!”

    娄岚脸上尽是嘲弄之色,呵,不喜欢?还真是自欺欺人!每次只要牧危一出现,公主第一时间永远是先看向他,永远只会对他撒娇耍赖。

    颜玉栀看他神色很是不满,恼道:“笑什么,你不相信?”

    “公主别激动,我信。”

    居然把话原封不动还给了自己,真是天道好轮回!

    她妗娇的扬起下巴,白净的小脸因为恼怒微微泛红。

    “公主想怎么选?”

    颜玉栀道:“以你的名义,大大方方的选。”

    “那又如何让他心甘情愿的拜堂。”

    若是这个女子是公主,牧危定是心甘情愿的,可若是别人,他实在想不出要如何做。

    颜玉栀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不是拿玉符与牧哥哥做了交易吗?到时候换一个交易,让他假拜堂,然后将玉符给他,他定然会同意的。”

    原书中,男主本就是心机深沉,阴狠狡诈,为了得到玉符,别说假拜堂,就是真的拜堂他也是愿意的吧。

    儿女情长于男主而言可以可无,宏图霸业才是他最终的归属。

    原书中男女主的感情之所有那么虐,一半是因为二人性子不合,另一半是男主事业脑吧。

    她一直很明白自己的目的——活着!

    也一直很清醒,她就是男主的打开玉符的钥匙。

    这个办法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能帮他得到玉符,有什么不好。

    所有,这不算算计他!

    娄岚有些惊异,“公主怎知玉符的事?”

    她信口胡诌:“牧哥哥告诉我的。”

    然而娄岚真的信了,牧危这么在意公主,告诉她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且不管公主的目的为何,帮了公主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这件事对他而言似乎吃力不讨好,让牧危幸福美满,那不是让他生气郁闷吗?

    颜玉栀反问:“你不想让你义父开心?”

    他挑眉:“想倒是想,只是不想以这种方式。”

    这人贼精,他对牧危的嫉妒已经达到病态,但凡有一点让牧危得到好处,他都会不开心吧。

    看来要拿出点诚意了。

    “在不违背道义和原则的前提下,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只要你说我就做到。”

    娄岚嗤笑:“公主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原则?谁的原则?你的原则你定,我提的要求只要让公主不高兴,公主都不会答应吧?”

    颜玉栀讪笑,还是娄世子了解她啊!

    “那你要如何?”

    “这样吧,在这期间请公主与我保持亲密姿态,婚宴当天,公主也要与我假成亲一番。”

    他盯着她的眼,她眼神闪躲有些犹豫,她这个钥匙好不容易带到了这,却要嫁给别人,男主肯定不会不管,到时候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

    这事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