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鬼话,他才见过自己一面!

    颜玉栀连忙呼叫系统:鸟,是不是你搞得鬼?太子牧准怎么突然就喜欢我了。

    小鹦鹉摇头:这个,男人心回纹针,他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系统绝对不能左右人物的思想,宿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颜玉栀更疑惑了,看向还跪在地上,一脸真诚恳求的牧准。

    这头还没解决,牧危突然也跪了下去。

    淮阴帝吓了一跳,“琼王,你这是干什么?”

    “儿臣也心悦郑府表姑娘,求父皇做主,将她赐给儿臣为妃。”

    颜玉栀彻底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这两个人到底想搞什么?

    一个两个的求赐婚!

    淮阴帝将目光转向她,颜玉栀和他看了个对眼,随即立马低下头去。

    他上下打量了颜玉栀半晌,觉得郑府的表姑娘虽玲珑娇俏,可远没到琼王和太子争夺的地步。

    颜玉栀低着头,心道若是等会儿淮阴帝问她要选谁,选太子似乎是最好结束剧情的办法。

    可她内心在挣扎,不想选!

    等了半晌,淮阴帝嗤笑道:“她一介庶女,不配为正妃。”

    颜玉栀:“”这下好了,人家压根瞧不上她,选什么选!

    太子立马接话:“父皇,不做太子妃也行,侧妃,良娣,什么都成,只要让她入太子府。”

    牧危眼神越来越冷,沉声道:“自己所爱之人怎能如此屈就,太子莫非只是为了夺我心中所爱,故意如此?”

    原本皇帝让人来,是想解释清楚御花园的事,事情没解释清楚,倒是又弄了一件麻烦事。

    孟皇后都没搞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和琼王争起一名女子来了。

    郑贵妃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侧头,见自己弟弟也丝毫不慌,兴致颇高的看着。

    她往淮阴帝身边靠了靠,笑道:“皇上为何不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集中到颜玉栀身上,她眼眸微动,俯身行礼。

    “皇上,太子殿下并非喜欢民女,可能只是想气琼王,琼王殿下原本也没打算娶民女,只是为了和太子较劲,所有民女谁都不想嫁。”

    牧危轻喊:“小栀。”

    皇帝倒是很满意,这女子还算有自知之明。

    然而太子这个搞事的,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一咬牙,举手发誓:“父皇,儿臣是真心想娶郑府表小姐的,您若是不答应,儿臣就长跪不起。”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一瞬。

    颜玉栀恼道:“太子真心想娶我,那我问问,太子见过我几次,可知我年方几何,家住哪里,姓谁名谁?”

    太子眼眸微闪,“那不重要,孤想娶的是你这个人,对你一见钟情。”

    “世上哪来的那么多一见钟情,只怕是蓄谋已久吧。”

    面对颜玉栀的咄咄逼人,太子突然变了脸,喝道:“放肆!”

    他这一吼,倒是让人看出之前的话都是玩笑,哪有人对一见钟情,爱而不得的姑娘这种态度的。

    “皇上,你看,太子并不喜欢民女,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何非要做这般态度,可民女讨厌欺骗。”

    “您虽贵为太子,睁眼说瞎话也不好吧?”

    眼见皇帝眉头都蹙了起来,孟皇后觉得再任由太子闹下去毕定不好收场,于是沉着声喝道:“太子,快起来!”

    太子不听,依旧跪着,大有不答应他就誓不罢休的态度。

    对于这个太子,淮阴帝是不太满意的,虽勇猛,脾气却倔,为人处事有些稚嫩天真。

    可这么多皇子中,好像也找不出更为出挑的。

    “太子,你给我起来,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淮阴帝脾气也上来了,声音不免大了些。

    可惜太子自小千娇万宠的长大,惯不会看人脸色的。

    以前在淮阴,父皇虽然生气,也没把他怎么样,他对淮阴帝虽是敬畏,但也没有多害怕。

    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倔强道:“若是父皇不将她赐给儿臣,儿臣死了算了。”

    孟皇后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两耳刮子,可看着他拿匕首的手又不敢动。

    淮阴帝气的额角青筋直跳,“胡闹,快把匕首放下!”

    “来人快把太子匕首拿掉。”

    眼见着禁卫军进来了,牧准一狠心,直接拿着匕首朝着心口扎下去。皇后和淮阴帝齐齐惊呼,牧危闪身,一脚将人踢晕了过去。

    叮当!

    匕首滚落在地,孟皇后几步冲过去,扶起地上的太子,伸手用力拍他的脸颊:“皇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别吓母后。”

    太子拍了半天没反应,孟皇后突然抬头看向牧危:“你把皇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