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

    颜玉栀惊诧,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直接拽着扑挂在他身上。

    古人都这么直接的吗?大哥想直接提亲,心上人上来就抱,只有她还停留在想谈恋爱的步骤上。

    “公主!”

    颜玉栀微怔,用力推开他,气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颜玉栀,颜色的颜,白玉的玉,栀子花的栀。”

    牧危眉眼都染上笑意,拉着她的手立刻改口:“织织。”

    颜玉栀:“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最初的激动过后,牧危才发现,她好像不记得自己了。

    眸光沉了一瞬,立马又想开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只要织织活着,他就重新再创造属于俩人的回忆。

    这次来过,一定不会有难过和丁点的委屈!

    “因为我每日都梦见你。”

    颜玉栀惊讶的瞪大眼,难道这就是缘分!

    真好,自己的心上人正好也喜欢自己。

    向来脸皮厚的颜玉栀头一次面颊绯红,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眼见着天黑了下来。

    颜玉栀道:“我明日再来看你。”

    牧危点头,扶着身后的杏花树,脸色有些发白,瞧着很不好。

    “怎么了?”她担忧的问。

    牧危的额角开始冒冷汗,“无碍,可能是感染风寒了。”他撑着杏花树的手都在抖,明显是在忍着痛苦。

    颜玉栀急得上前扶住他:“怎么能没事,风寒是会死人的。”她说完微愣,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她好像以前也说过。

    牧危任由她扶着,甚至将身体的重量往她身上倾斜:“真没事!”

    她有些恼了,扶着他的手,掐了一下他的腰:“怎么这么倔。”

    见他神色古怪,她立马不好意思的道:“不知怎的,顺手就”

    颜玉栀有些懵,她明明只是来送花的,最后不仅知道了心上人姓名,还莫名其妙的留宿了一晚上。

    三月的初,夜里还有些冷。

    她拥着被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侧头瞧见窗户的小榻上躺着的人影。

    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像是有光,她突然有些好奇,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满头白发了。

    夜风吹得窗户吱呀摇晃两下,轻轻浅浅的杏花香钻进屋子。小榻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转身对上她的眼睛。

    颜玉栀立马闭眼。

    黑暗里,那人轻笑:“可是脚冷,要不要暖床?”

    颜玉栀:“”这才第一天,暖什么床。

    她没答,翻了个身,朝着里侧装睡,那人动了动,目光没再看这边,她才狠狠松了口气。

    次日一早,花影亲自将颜玉栀送了回去。

    后脚全荔川数得上名号的媒婆全都上了杜氏小饭馆。

    杜子腾和颜玉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门口又响起爆竹和锣鼓声。

    俩人跑出屋外,就见一身青衣的牧危骑着高头大马,后头跟了十几车系红绸的车队。

    颜玉栀顿时傻眼了,这人比她大哥还急!

    牧危跳下马来,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堵在门口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笑容灿若春花,声音温暖又缠绵:“钦慕卿已久,此生只心悦卿一人,许以白头之约,可否应允?”

    他与织织虽是成过两次婚,可哪次她都没有当面应允。

    这次他要三媒六聘,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将人娶回去。

    自从牧危出现,杜子腾脸色瞬间白了。

    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小栀的心上人又是牧危,当年他就弄丢了小栀一次,这次

    “牧公子,你与小妹才第一次见”

    “我应允”

    杜子腾惊愕的回头。

    颜玉栀接过他手上的聘书,又重复了一遍:“我应允。”她看着牧危含笑的双眼,那里有柔情万丈,有——她的倒影!

    成亲的日子定在三日后,时间紧迫,偏生所有礼节都不能省。月影和杜子腾忙得焦头烂额,一对新人却整日不见人影。

    牧危带着她去南山看朝霞,去桃林赏桃花,去荔川城楼上并肩看晚霞。

    骑上大马在草原驰骋,她在马上兴奋的尖叫,连着跑了数圈后,马慢慢停下来。

    她还在兴头上,嚷道:“怎么停了!”